比如雪豹對認定伴侶的**之深。
諸如此類的。
第二天,顧與眠一覺睡到了下午。
這其實也不能怪他,畢竟昨晚幾乎一夜都沒有睡覺。甚至之后去洗澡的時候又……咳。
但是。
他其實并不討厭這樣。
反正最近也沒有什么要緊的工作,朔寒應該是去工作了?畢竟戰后一國之君還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吧。
而顧與眠自己,反正是沒什么事情要做,就這么隨意躺著也不錯
顧與眠對著窗戶透進來的光,看著無名指的戒指。
很……
很滿足,很幸福。
顧與眠把手放下來,手背順勢遮住眼睛,唇角克制不住地上揚。
下一秒。
“醒了?”
耳邊傳來門推開又合上的聲音,然后身旁的床稍稍下陷。顧與眠被人從身后握著腰抱住,某人懶洋洋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
“再來一次?”
顧與眠:“……”
笑容突然僵硬.jpg。
“你認真的嗎?”
顧與眠轉過身看著朔寒,終于忍不住像對團團那樣,伸手捏住他的臉,教育道:
“無論是做什么事情,都需要知道節制,有個度知道嗎?”
他坐起來,指自己的腰側:
“你看。”
顧與眠的意思是要朔寒看自己的腰,昨天一個晚上已經很累了,再繼續說不定腰會受傷的。
他身上還穿著朔寒的襯衫,比顧與眠自己的尺寸要寬了不少。
顧與眠平時也有定期的運動,有一層薄而漂亮的腹肌,腰側弧度利落而漂亮。他的皮膚很白,是容易留下痕跡的體質。
像什么淡紅的吻痕、指痕……
朔寒沉默。
眸色變得更深了。
十幾秒后。
“你在邀請我。”朔寒十分篤定道。
顧與眠:“?”
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幸中的萬幸,這時候顧與眠接到了一個通訊,終于有正當的理由下床做正事了。
他要收回剛剛的話,如果就這么一直躺著,估計過不了多久,真的會累死在床上……
顧與眠接到的通訊不是別人的,是個老熟人。
——說來慚愧,這么長時間里,他似乎一直忘了一件事。
他之前,好像,接手了一個餐廳?
好久沒管過這回事,只知道自己的銀行卡每個月都會因為餐廳進賬一大筆,他這個老板最近是真有點不稱職,得去一趟了。
顧與眠下床洗漱,因為腿酸甚至差點沒站穩。
朔寒一臉很明顯的欲求不滿,在背后盯著他。
洗漱完了,顧與眠在衣柜里選好衣服,一邊系扣子一邊說:
“朔寒,我去一趟餐廳,順便帶二二他們出去走走。你也有事情要忙吧?你先去忙吧,等我晚上回來……”
顧與眠轉過頭。
小雪豹神情不悅地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揚著下巴,估計是在等顧與眠來抱。
因為顧與眠遲遲不走過來,小家伙不耐煩了,紆尊降貴順著褲腳躍上顧與眠的肩。
顧與眠說不出話。
小雪豹看著他,眼神示意不是有急事嗎,還不走?
顧與眠:“……”
唉,算了。
看在團團這么可愛的份上。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