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戲?”沈凌星裝傻問道。其實心里卻十分樂呵,覺得他家老婆太好騙了,看著她豐富的情緒反應,心情十分之好!
見沈凌星沒正視她的問題,米靜索性不搭理他,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為凈。
這惡劣的男人,真是作弄她上癮了!
一雙靈動的眼睛在兩排眼睫毛的遮蓋下消失了,忽然安靜下來的人兒,少了些生動的靈氣。皺眉微皺,隨即沈凌星動了起來,在他的動作帶動下,米靜馬上睜開了眼睛,而且很快,水靈靈的水眸染上了春色。
“嗯”
快感在身體里擴散開來,米靜情不自禁地嚶嚀。
沈凌星的動作未停,張嘴裹著米靜的耳垂說,“老婆,徐阿姨已經來了,等會別怪我沒提醒你。”
人來了他還不忍一忍停下來!
可米靜氣也沒用,以她對這男人的了解,即便有人上樓來,他也一定會不管不顧的繼續!
緊咬著雙唇,米靜忍著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等待沈凌星快點結束。
“小笨蛋,快要把嘴唇咬破了。”
沈凌星呼吸有些粗重,話落,他再次吻上米靜的紅唇,上下動作配合一致,感覺十分的**。
一場酣暢淋漓的床上運動結束后,米靜被沈凌星抱進了浴室里,收拾干凈后,才把她抱回大床上。
“再睡一會,我去上班了。”此時,沈凌星已經換好了外出服,精神抖擻地走到床邊,叮囑了句話,隨即在米靜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吻。
“等等。”米靜伸手拉住沈凌星的大手,看著他說,“露露升職的事情,你是不是偏私了?”
“不完全是。”沈凌星很干脆地回答。
“那你們醫院的專家”以米靜從白露露那里了解到的情況,她是擔心沈凌星做出這樣的人事任命,會惹得其他人不滿。
“別亂想。你朋友各方面能力都不差,也有幾年的工齡,確實是個挺合適的人選。”說著,沈凌星的話鋒轉了轉,“當然,自己人,我用著也比較放心。”
“哦。那我代替露露謝謝你了。”
“怎么謝?”沈凌星輕挑地揚了揚眉。
“反正絕對不肉償!”米靜態度堅決地回答。
“呵呵。”
沈凌星笑著抓著米靜的小手放進被窩里,然后心情舒暢地下樓去了。
再次醒來,米婉依舊睡在深藍色的大床上,并且仍然窩在紀東權的懷里。
“餓了嗎?”紀東權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醒的,米婉一睜開眼睛,他的嗓音便落了下來。
“嗯。”米婉一邊揉眼睛,一邊點頭,說,“給我準備吃的,還有衣服和避孕藥。”
一醒來就惦記避孕藥?!
紀東權心里直冒邪火,冷冷地說,“你就不怕我給你假藥?”
“我相信你不會做這么缺德的事情。”米婉很肯定地說。即便剛睡醒,但她的思緒卻異常的清晰。
哼,他不是不會做缺德的事情,而是不想算計她而已。
紀東權**著身體下床,走到壁柜前,拉開柜門,說,“衣服有現成的,你自己挑。”
“紀東權,你是有異裝癖?還是早就有預謀了?”一個大衣柜里,塞滿了一半的女裝。看的米婉不由地驚訝了一下。
“你覺得呢?”紀東權狹長的眼往上挑了挑,流轉出痞氣的光芒。
“”
米婉轉過身去,背對著紀東權,用行動表明,她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見狀,紀東權勾唇輕笑,心情頗好地穿上衣服,然后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只藥膏,走到床邊,遞到米婉的面前,“婉婉,看看這是什么?”
聞,米婉定睛看了看,待看清楚藥膏上的內容,她橫了紀東權一眼,接著抿唇不語。
“小寶貝,不說話是什么意思?是想自己動手呢?還是像以前那樣,我幫你?”紀東權的話語里意味深長,透出邪惡的意味。
像以前那樣?
聽了紀東權的話,米婉有些微的羞澀,但是突然洶涌而來的回憶,瞬間把羞澀的感覺淹沒了。
曾經,他們有許許多多甜蜜的時刻,第一次在他懷里醒來,她并沒有現在的淡定,害羞,欣喜,滿足,與現在鎮定又不安的心情截然不同,不過身體的酸痛感卻有很大程度上的相似。
那天早上,他也拿著這樣的一支消炎藥膏,問她,是要自己動手還是他幫她。
剛由少女蛻變成女人,在羞澀的情緒驅動下,她理所當然地選擇了自己動手,但他卻以她自己動手不方便為由,非要幫她。于是乎,兩人在床上打鬧了起來,因為力量的懸殊,她再次被他吃了個遍,直到沒有任何的力氣反抗。
最后,他體貼地幫她擦干凈了身體,然后邪惡而又仔細的幫她涂藥,整個過程,享受又害羞,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愛
“不用麻煩,我自己可以。”從回憶里回過神來,米婉一把搶過紀東權手中的藥膏,然后故作鎮定地催促道,“快出去。”
“要不我幫你?”紀東權沒走,繼續調戲道。
“不需要。”米婉淡淡地拒絕。
“以后有需要盡管告訴我,我很樂意效勞。”說完,紀東權笑著走了出去,并且還關上了房門。
房門一關上,米婉立刻裹著被子從床上下來,隨即快步走到房門前,把房門反鎖了,然后從衣柜里隨意地拿了套衣服,沖進廁所里了。
這里,米婉第一次來,走進廁所,看到墻壁上的一整面鏡子,她的眼角不由地抽了抽。
紀東權這是什么品味,當廁所是舞蹈教室嗎?
可米婉雖然不能茍同紀東權的品味,但卻沒有停住往鏡子前走去的腳步。站在鏡子前,米婉細細的檢查著身體被摧殘的程度,看著斑斑點點的紫紅印記,又一次想起了昨晚和早上的瘋狂。
她許久沒有性生活了,在床上這點事上,宋國濤一向粗魯的,大多時候都只是顧著自己的感覺,大力的折騰她,很少顧及她的感受。以前,她是覺得他或許就是這樣的,并沒有多想,而且他不熱衷于滾床單,她也反倒覺得輕松。所以即便他一個月或兩個月,甚至半年不碰她,她都不會有所怨,相反,每一次她在夢里跟紀東權纏綿一次,她便對宋國濤多一份愧疚,覺得在這段婚姻里,由始至終,是她精神出軌。可后來她才知道,原來,宋國濤由一開始就嫌她臟!所以,她擔心,紀東權有一天也會這樣子,等激情不再,生活被瑣事填滿,他會有厭倦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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