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不緊不慢的說到:“你的配槍!我在最高御前會議上見過這種槍的圖片,但是那僅是圖片而已。是一個叫山田敏一的家伙提供的。至于這個人的來歷,我也無法說清楚。”
聽到此,劉興震住了,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這個人的名字,心里在默念著這個名字,似乎在那里聽過,或者是在那里見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卻無法想起。
見劉興沒有說話,板垣以為劉興不相信他說的話,便炫耀到:“我可以肯定那人也不是屬于這個世界的,他好象是突然冒出來的,而且提出了許多新的主張和建議,而徹底改變了陸軍部以前所制定的作戰計劃。不過很不幸的是,他的一些建議并未被陸軍省,特別是在武器上的建議沒有被采納,不然我也不會輸的這么慘啊。我們大日本帝國能有現在這樣的局面,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采納了他的建議而獲得的成功。”聽到此,劉興一臉陰沉的揮了揮手,意思是將山本先帶下去。
黃厚杏見到此,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門開了,兩個戰士走了進來,將山本押了下去,見人被押走了,劉興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對黃厚杏說到:“小黃啊,你立即去安排下,從現在開始山本必須單獨關押。沒有我和參謀長的許可,他不能和任何人的見面。你必須安排一起過來的人進行看押,知道嗎?”聽到此,黃厚杏答應著下去了,而劉興的腦海中則在不斷思考著那個人的名字:山田敏一。
劉興從監牢中出來后,一邊走著,一邊思考著,這個山田敏一的名字在那里似乎聽到過,很熟悉,但是一時卻想不起在那里見到過。不知不覺就回到總部,這時彭全正好準備出門辦事,見劉興若有所思的樣子,便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劉興,劉興驚了一下。抬頭一見是自己的搭檔,只是點點頭后,便又開始思考起那個問題來。彭全見到這樣,也沒有多想就出去了。而此時的劉興正努力的在記憶的深處搜索著那個熟悉,但始終無法想起的在那里見過這個名字。
當彭全辦完事情回來后,見自己的搭檔還在那里思考著什么事情,便湊了上去問到:“老伙計,在想什么呢?”劉興并沒有抬起頭來,只是在那里似乎自自語的說到:“山田敏一”聽到這個名字,彭全似乎知道了劉興所思考的問題是什么。于是便不再說話,也跟隨著陷入了思考中。
這時副官將晚飯送了來,而劉興卻沒有多少心思吃飯,隨便吃了幾口便丟在了一邊,然后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面,開始思考起這個名字來。正想著,門突然被撞開了,只見彭全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興奮的說到:“我想到拉,我知道山田敏一是誰了?”
聽到此,劉興立即站了起來問到:“老伙計,那家伙是誰啊?快說、你快說啊。你就別賣關子了。”彭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說了一句話:“那應該是二零一二年的事。”
這時劉興的思維立即回到了二零一二年,那個時候的他剛剛被授予上校,當時的職務為總參某處的副處長。由于工作需要,那時他在家的時間相對比較少,為此自己的夫人沒有少埋怨自己,但是卻從沒有鬧過離婚。想到這里,劉興的心里不僅有點酸楚了起來,眼睛中也有了點點淚水。略微整理了自己的思維,劉興開始努力的回憶起那個時候的點點滴滴起來。
于是彭全回憶起當年的事,那時他也在總參,為對日情報處的一個參謀,記得那次他被副總長給叫了去,在和副總長一番寒暄后,有人走了進來,將一個文件交到了副總長的手了,然后便出去了。
副總長并沒有說話,只是將文件遞給了他,示意他看了文件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他接過文件后,他發現文件屬于絕密級的資料,因為以他當時的身份是完全不可能,也不應該接觸到這類資料的,所以此時的彭全倒是顯得有些膽怯,在略微想了一下后,便緊張的問到:“這~~~~~,這合適嗎?”
副總長微微的說到:“你看吧,沒有關系。本來這也是你工作上該知道的事情,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聽到副總長這么說,他便接過了文件,并且開始認真讀起這份文件來,發現內容為最近日軍的一次演習中,一支特戰小分隊失蹤的事。
“副總長,這有什么問題嗎?”
他還沒有說完,副總長便陰沉著臉說到:“你知道失蹤的是誰嗎?”聽到此,他搖了搖頭說到:“具體的報告上沒有寫啊,我就不知道。”
副總長笑著說到:“那幾個家伙的身份為日第三特別行動部隊的,一支非常神秘的部隊,這件事是否是日軍有背后玩什么把戲?居然來一個集體神秘消失,我看來這里面是有大文章啊。”
聽到此,他驚訝的說到:“那上面只說,為突然失蹤,具體的去向沒有人知道。”
副總長點了點頭,然后繼續說到:“目前我們只知道失蹤的小隊隊長叫:山田敏一,部下約有十五人。”說完便不無感傷的嘆了口氣,然后說道:“有關的資料會交給你,你研究一下吧,看有什么特別的之處。”
“是!”彭全干脆的回答到。
從副總長那里出來,他便研究了一下有關的資料,不過沒等他研究出一個結果,他被提升為大校,調離了參謀部,這事也就放下了。聽到這里,劉興的頭開始感覺有點大,劉興便打斷到:“你是說失蹤的那家伙就是山田敏一。”
彭全肯定的點了點頭說到:“對,我當時研究過有關的資料,絕對不會記錯。對了,你怎么突然念起他來了。”
劉興聽到此,面無表情的回答到:“那家伙來到了這個世界。”
聽到此,彭全驚訝的說到:“不會吧,如果是真的,那么一切就都好解釋了,不過這樣說的話,那暗爪的戰斗力可不能小視啊。”
聽到此,劉興點點頭到:“對啊,現在說來,以前那些事情的發生,包括日本戰略的改變這些都可以解釋清楚了。”
這時彭全仍然疑惑的看著劉興說到:“老伙計,你是怎么得到這些情報的啊?總不會是鱷魚告訴你的吧,我是不相信他鱷魚有那本事。至少目前他和他的下屬還沒有那個本事啊。”
劉興若有所思的說到:“是山本,他在看了我的佩槍后告訴我的,并且肯定了我和我的部隊都不屬于這個世界。”聽到此,彭全張大了嘴巴,劉興看著彭全的樣子,實在有點想笑,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彭全會做出如此夸張的表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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