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葛文軒說道,“我又有了新任務,可能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至于什么時候走,目前還真無法確定啊。”
“哦,這么說你又有新任務了?是否可以告訴我,你這次又得到了什么任務啊?”李忠顯得有些好奇的問到。
“西進!”葛文軒猶豫了一下,然后故做神秘的說道:“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了,相信保密條令你是不會忘記的。”
聽到葛文軒這么說,李忠馬上明白,眼睛四下看了一圈,確認四周沒有什么人之后,他才說道:“這就足夠了,你當我是趕什么的?不就是去內蒙草原嗎?至于對我還保密嗎?”
“這難道不是屬于機密嗎?”聽到李忠這么說,葛文軒顯得有些疑惑的問到。
“當然是機密,不過那要看是什么人,”李忠說道,“以我現在的身份已經完全足夠接觸這類機密了,且工作正好與此有關,我也就順便了解了一些有關的情況。”
聽到這里,葛文軒笑了笑說到:“我忘了,離開這段時間里,已經發生了許多變化,你小子應升官了吧,說吧,現在又跑到那里高就去了啊?”
“今天剛得到新的任命,出任復**特種作戰司令部的司令官,軍銜大校。”李忠顯得有些神秘兮兮的說到。
“哦,這是一個什么部門啊?我怎么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啊。”葛文軒想了下便對李忠問到。
“也許明天才會掛牌的一個新單位,除了原來的特種作戰之外,敵后游擊隊的行動等也包括在內,你的工作以后也歸我管了。”李忠用一種略帶不屑的語氣說到。
“如此說來,我遇上頂頭上司了。”葛文軒開玩笑道:“不過很可惜我沒有帶什么見面禮,這可有些讓你失望了吧。”
“算了吧,”李忠聽到這里,也跟著笑了笑回到:“你的禮我可不敢收!”
“你小子可真是發達了,如今也可以叫司令了。”葛文軒此時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到。
“表面上確實顯得很風光,”李忠接著用一種感傷的語氣說道:“但是實質上并沒什么實權,工作不過就是組織下人員的訓練,負責人事安排,編制條令什么的,全是辦公室一級的活,看來這以后我再也上不了戰場了。至于具體的行動方案什么的,多半由下面的部隊負責,我最多下達一個任務要求。”停了一下,喝了一口酒,又說道:“如今我是要徹底離開一線作戰部隊了,安心坐進辦公室了。現在還真是懷念以前的日子,能與小日本真刀真槍的拼一拼。也羨慕你,馬上又可以上前線了。不過司令還真算對的起,在我坐進辦公室前還給我安排了一個活?”
“哦,是什么活啊?看來這次你們特種兵要做一個大事情了啊?是否方便透露點啊。”葛文軒聽到李忠這么說,便好奇的追問到。
李忠警覺的看了下四周是否有人在關注他們的談話,然后這才附在葛文軒的耳朵邊說到:“知道黑太陽是指的什么嗎?”此時再看葛文軒表情,一幅夸張的驚訝已經浮現在臉上。
看見了葛文軒的這幅表情,李忠坐回了位置上一幅憂傷的口氣說到:“說真的,其實我還是喜歡那種在戰場拼殺的日子,要不,我們換一換?”
“美的你啊,其實說真的辦公室的工作多好,不必擔驚受怕,有的時候連覺也睡不好。”葛文軒的口氣似乎在調侃李忠。
“我只說日子不好過,沒說不想干啊。”葛文軒繼續說道:“要知道軍營可是我一直都很想往的地方,指揮作戰也是我的夢想,如今我能實現夢想了,那么我為什么要放棄?”
這話讓李忠有點無話可說了,過了一會,他才說道:“現在我只能羨慕你了,你可以去實現自己的夢想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說吧,我會盡可能在我的職權范圍內滿足于你的要求,畢竟你這次的任務實在是太危險了!”
又喝了一會之后,李忠突然問道:“有關你的傳說很多的,不知道你是否真的許可部下做了那些傳說中的事情?”
“你是說日本報紙上的東西吧?”葛文軒聽到李忠這么問,將剛端起的酒杯又放了下來說到
“沒錯!”李忠肯定的說到。
“日本人對于我的評價,其實在很多地方都加了水分,不過某些事件到是屬實的,至少這些事情我沒有參與。”葛文軒滿不在乎的說到
“也許真應該送你上軍事法庭,”李忠接著又說道,“不過我想沒人會那樣做,那樣只能引起一場爭議,反而會成為真正的麻煩。”
“處分還是有的,不然這次我也不會只升一級了啊!”葛文軒似乎有些不滿的說到。
“那也算處分啊?”李忠又說道,“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允許你的部下那么做?”
“你知道我的隊伍當時是處于什么樣的狀態之下嗎?”也不等李忠問,他又說道:“除了十幾個人外,我什么也沒有,后來成功招了大量人員,可是我每天都要帶著部隊與小鬼子斗一斗,沒有時間訓練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軍紀是什么,甚至很多都是認識字的,尤其是那些出身土匪的人,可以說整個騎兵大隊的人差不多全是土匪出身的,打家劫社就是他們的全部生活,換了是你,你可能讓他們一下子都變成遵紀守法的軍人嗎?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這時的李忠在略微思考了下后,接過葛文軒的話說道:“確實不可能。你想在短時間讓他們變個樣子,那還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迂回著改變他們,先把打劫的目標變成日本人,從各種小事中重新樹立他們的思想觀念。”葛文軒這才說出了他這么做的理由。
這時的李忠似乎已經失去了繼續討論這個問題的興趣,于是便說道:“看來你決定是正確的,你在短時間內組織了一支隊伍就是證據,至于日本人說什么無所謂,反正他們是敵人,對敵人殘忍點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們是我們的敵人啊。”
停了一下,李忠已補充道,“這回你真要遠離根據了,沒有后方支援,當地也不太可能得到補給,此時已近冬天,所以你不僅要與小鬼子斗,還要與天爭,至于那里的居民又采取什么態度不得而知了,內蒙地區被日本人弄出了一個什么蒙古國,找個什么王爺當政。還有蘇聯人,你也需要對他們有所提防啊。所以你這次所能依賴的,也許只有這次隨你一同前往的部下了。”
“放心吧,我不會客氣的,也許到時你會心痛的,至于困難,如果沒有困難,也就不找我了。有因難就克服吧。”葛文軒豪邁的說到。
“好,這才叫男人。干壞,今晚喝醉為止!”李忠用一種敬佩的語氣說到。
可惜他們最終沒有成功的喝醉,灑吧的服務員拒絕供應更多的酒給他們,理由很簡單:再喝就要影響明天的工作,當然了,還有一個沒有公開的原因:他們的酒類配給額已經用光。這里是部隊招待所的酒吧,每個人消費的酒類按配給額供應。物資配給制已開始廣泛的實行,酒類屬于其中之一,至于配額以外的酒,可以到市場上去花錢買了,不過部隊內部不供應配額以外的。兩人只好帶著一絲掃興和彼此的心情離開了酒吧,奔赴屬于各自的戰場了,而他們這一別,也是相隔了幾年后才得以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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