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立即好奇的回答到:“想,俗話說見者有份啊,團長,你可不能吃獨食啊。”一聽這話,隊伍中有人笑了。
鄭宏笑了笑說到:“雖然我也想一個人吃下去,但是,很不幸啊,我一個人是肯定吃不了的,所以只好請兄弟們一起來分享,大家愿意嗎?”
一聽這話隊伍中有人立即問到:“鄭團長,你還沒有說這份大禮是什么啊?”
鄭宏笑笑大聲說到:“剛才接到前沿指揮所的情報,包圍圈里面的小鬼子已經決定突圍了,而且就從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方向突出去,大家說這份禮大不大啊?”
聽到這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鬼子居然會選擇突圍,而且是從自己這里突出去。
見大家都沉默了,鄭宏便繼續說到:“剛才我已經和梁旅長通過電話了,他告訴馬上會有不少于五千的鬼子從我們這里突圍出去,而且他還說,如果堅持不住可以后撤。但是我告訴他,除非我倒下,否則將不可能有一個鬼子兵從這里逃過去。”
見鄭宏這么說,萬峰也站了出來說到:“老鄭,什么也別說了,不就是五千鬼子兵嗎?這份大禮我老萬和一起收,還有誰愿意一起收禮,也站出來。”
聽到這里,整個隊伍都向前邁了一步,就聽見他們一起喊到:“中國軍人,寧可站著死,決不跪著生。我們有我們的尊嚴。”
聽到這里,鄭宏來到隊伍前高聲問到:“我們有沒有能力獨立阻止至少五千鬼子的進攻!對此,你們有信心嗎?”
“有!”在場所有的人都高聲回答到。
第五十三章由于時間緊張,只有短短的十五分鐘,在這個時間內,根本無法構筑起任何的防御工事,在常人看來,他們幾乎做不了什么。不過在簡單的動員后,大家還是忙碌了起來,步兵們開始瘋狂地構筑工事來,此前他們的工事掩體最多只修了一半。
而此時在指揮部內,萬峰卻接到了在其后方出現了一個大隊級別的潰兵,鑒于情況嚴重,萬峰立即告訴了鄭宏,鄭宏在思考一下后,便立即讓萬峰將另外一個連派了出去,擔任阻擊,以防止部隊陷入兩面作戰的境地,要真是那樣,估計任務無法完成,他們這些人也一個沒有跑,畢竟對方有超過五千人的部隊,總人數是自己的好幾倍,所以還是小心為妙,這樣自己手頭上的全部兵力就只有一個步兵連加上一個坦克連,如果再算上萬峰營部的人,估計總人數也就剛好一千人左右,這樣懸殊的比例似乎有點……,但是就是這樣,鄭宏依然將手頭的部隊全部撒了出去,而且將步兵呈外環型布置,坦克連則被集中在一起,準備隨時用鋼鐵身軀去碾壓那些該死的鬼子兵,希望以此能拖延時間,為最后的勝利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萬峰和鄭宏本來就是認識的,這次被分配在一起,兩人更是惟恐天下不亂,以至于在指揮所的梁沖幾次通過電臺警告兩人不要忘記了任務,兩人的回答卻總是哼哼哈哈的應付著,以至于最后把梁沖給氣的直接在電臺里面用明語開始罵娘了,見自己有些過分了,兩人便有所收斂了,梁沖這才不做聲了,心里卻想著,逮著機會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他們,不然他們還有可能翻天。這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兩人在商量后,最終鄭宏以團長的名義宣布,自己將先帶坦克連進行一下出擊,希望以此為步兵連爭取更多的時間。
為了給步兵構筑工事爭取時間,鄭宏率坦克連來了一次小小的出擊行動,沿著鐵路西進,結果與日軍的先頭部隊相遇,一通炮擊之后,日軍部隊本來就士氣低落,再加上坦克連這一下出擊,好家伙,兩支部隊剛一接觸,日軍的先頭部隊就立即被擊潰了。見目的已經達到了,鄭宏便帶著坦克連開始撤退了,畢竟此時他們的彈藥和油料都已所剩無幾了!
可是事與愿違的是這次小小的出擊并沒有能為步兵連構筑工事爭取到多少時間,鄭宏率坦克連返回后,剛與步兵連匯合沒過多久,日軍的一列裝甲列車便隨之也出現了,不過日軍顯然知道復國軍已切斷了鐵路,沒敢讓裝甲列車靠近,它在很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顯然想用列車的火炮發起攻擊。
沒過多久,一支滿載步兵的日軍汽車車隊也出現了,一零三師團也真是摩托化部隊,步兵可以乘坐汽車機動。日軍車隊一直開到距離復國軍陣地約兩千五百米時,汽車才停下來讓步兵下車,步兵開始以徙步方向前進,按理說,放下步兵之后,汽車應立即后退,但這次日軍的汽車竟然充當了坦克的分色,車上架起機槍,跟在步兵的后面前進。以日軍掌握的情況,復國軍的步機槍射程不超過八百米,坦克炮射程只有兩千米,兩千五百米的距離應屬于安全的,因此日軍步兵竟然放心大膽地站直了身子前進。
見小鬼子在兩千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鄭宏笑了笑說到:“小鬼子還真夠精明的啊,知道我們的武器射程達不到那么遠,所以就安心在那里停了下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老子有一個重炮營在手里,通訊員立即將坐標報給重炮群,讓他們去收拾這些家伙吧。”身邊的通訊員答應了一聲后,便有參謀迅速的將坐標測算了出來,隨著一陣呼嘯聲傳來,接著就聽見一陣又一陣的爆炸聲,透過觀察鏡,鄭宏邊笑,邊喊到:“好樣子的,就這么打,看小鬼子以后還這么張狂不,雖然我的武器是收拾不了他們,但是不要忘記我們歷來的主張是能用大炮消滅的決不用機槍,這就叫物盡其用。”
這一頓炮火砸了下來,日軍頓時沒有了脾氣,而此時在遠處指揮的小野康見到此,只好無奈的下令部隊立即后撤,重新集結后,再發起進攻。由于沒有掌握復國軍陣地的準確方向。因此小野康采取了謹慎的態度,他命令部隊在對方沒有開火前不能急于開火,他必須先摸清楚對方的情況,然后他就可以抓緊時間展開部隊,對敵人發起真正的進攻。
復國軍也沒有開火,鄭宏已下令,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開火!而此時的萬峰則因為鄭宏擔心后面的情況,所以被鄭宏給派到那邊去指揮了,所以這里軍銜與軍職最高的鄭宏理所當然地成為復國軍阻擊部隊的首長,步兵連也接受他的指揮。眼看著日軍已前進到距陣地前沿一千米的地方,步兵連連長有點急了,向他提出應開火了。
對于這個要求,鄭宏先淡淡地笑了一笑,然后才說道,“急什么?戰斗才剛剛開始,小鬼子離我們還有段距離,不要急啊,再說了我們的彈藥不是太多,不必浪費彈藥。”
步兵連連長說道,“距離他們的汽車只有1000米了,保證一發一輛!”
鄭宏則有點遺憾的說道,“這個距離當然是一發一輛,可是我們沒有多少發炮彈了,再說拉,汽車不配享受坦克炮的招待!”
“為什么不叫炮兵再進行一次火力支援啊?”步兵連長不解的問到。
“這只是戰斗的前奏,沒必要浪費有限的彈藥。”說完鄭宏看了那個連長一眼,那意思是,這些問題難道還要我來給你解釋嗎。
“那你在等什么?”連長見鄭宏并沒有給自己說清楚,便繼續問到。
鄭宏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一邊以手點指,一邊說道:“敵人的炮兵正在進入陣地。”只見遠處,一支日軍的炮兵部隊正在進入陣地,顯然準備要炮擊復國軍的陣地。
這時步兵連長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于是點了點頭,說道,“等到他們進入陣地,不能機動的時候再打確實最好了!”
鄭宏滿意地說道,“不錯!”
等日軍的炮兵進入陣地,將火炮放列,開始射擊準備時,鄭宏才把各目標的方位坐標傳給炮兵,于是一場炮擊表演開始了!透過觀察鏡,鄭宏見小鬼子的炮兵在距離自己五千米的地方已經安頓了下來,鄭宏笑笑說到:“通訊員,告訴炮群,縱坐標三四點五,橫左邊五三點七,先來個一個急速射。”通訊員在接到指示后,便立即把坐標傳了過去,這邊話音剛落,那邊接著就聽見了炮彈的呼嘯之聲,這邊日軍才準備開火,那邊就聽見了炮彈的呼嘯聲,職業的敏感讓他們意識到這炮彈的落點不會距離自己太遠,著百年剛準備走人,那邊炮彈便呼嘯而下。而透過觀察鏡,鄭宏發現炮彈的落點有點偏差,便對著通訊員說到:“告訴炮兵,標尺加一,來個三發急速射,爭取把這小鬼子的炮兵一鍋端了。”通訊員爽快的答應著,便再次將坐標報了上去,那邊答應完了以后自然對日軍的炮兵陣地就是一頓炮火招呼,小野康在聽說自己的指揮部聽到炮兵已經被徹底摧毀后,心里頓時良了半截,這戰還沒有開打,這炮兵就沒有了,這算什么事情啊。
炮擊之下,日軍的進攻布置被打亂了,進攻自然要推后了,復國軍方面自然是非常高興,但鄭宏沒有笑,相反顯得很嚴肅,這時他問步兵連問道:“你估計一下,那列裝甲列車距離我們有多遠?”
仔細觀察了一下之后,步兵連連長才回答道,“大約六千米吧!”
“你說我的坦克炮能不能擊中它?”鄭宏笑著爬上了坦克步兵連連長有點不敢相信地說道,“太遠了吧?這,這怎么可能打中啊”
“不試一下,怎么知道?”說著鄭宏竟然登上坦克,親自充當起了炮手,操炮瞄準了!隨著一聲呼嘯,就見到遠處的裝甲列車立即開了花,戰士們在戰壕中看見后,也不顧其他的便齊聲叫好起來,這也讓日軍開始明白為什么自己的炮兵才建立就被吃掉的原因了。
第五十四章對于裝甲列車突然發生的爆炸,不但日軍這邊感到有些驚訝,就是連復國軍這邊也是吃驚不小,要知道鄭宏這次完全是抱著一種碰運氣的心態。而且在坦克里面鄭宏透過瞄準鏡發現如果采用直瞄,那是根本無法把握射擊精度的,為此他在里面也憂郁了一會,最終他還是決定打,憑借他對七九改型坦克的熟悉程度,他知道,采用間瞄的精度雖然不如直瞄的大,但是在他鄭宏看來,間瞄更能體現出自己的水平來。所以在下定決心后,他最終采用間瞄來打。隨著炮彈從炮管離開的那一剎那,有人驚訝的喊到:“團長還真行,這么遠的距離不但敢打,還居然采用間瞄,這水平,不佩服都不行啊。”
隨著炮彈的飛行軌跡是曲線的,人們的認識中,坦克炮屬于直接瞄準射擊的火炮,其實它也可以象普通火炮一樣進行間接瞄準射擊,只不過這種方式在實戰中使用不多。炮彈飛出之后,大家目光已全部注視到那列裝甲列車,雖說炮彈飛行只需幾秒鐘,但那幾秒好象太過于長了,好在它終于結束了,只見遠處的裝甲列車火光一閃,被擊中了!更絕的是,這炮似乎直接命中了彈藥庫,于是整個列車在一片爆炸聲中變成一堆廢鐵!這下大家都開始在思考著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么這炮彈會直接往彈藥庫里面鉆呢?對于這個問題,在當時大家都沒有想清楚,在當時也一時無法搞清楚,畢竟雙方都處于一種你死我活的拼斗中,誰還會有閑心去管別人的死活啊,當前恐怕所有的人考慮的最多的問題就是自己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而事后裝甲列車上唯一的幸存者,小山浩男說出了列車爆炸的原因。原來在裝甲列車出發后,小山就已經發現了按照規定炮彈除開小部分可以堆放在發射位置外,大部分炮彈必須與發射藥分離放在彈藥庫內,可是因為這次情況特殊,所以列車指揮官為了提高發射速度,便自作聰明的命令士兵將發射藥與炮彈全部堆放在發射艙內,當他看見己方炮兵陣地被復國軍的炮兵給摧毀后,便更是擅自將列車又開進了五百米,所以在鄭宏瞄準之時,雙方的距離已經不是原來的六千米,而是五千五百米了。諸多巧合加在一起,也就成就了鄭宏這個坦克王的美名。對此,鄭宏每當有人提出這個事情時,嘴角只是一笑然后淡淡的說到:“那只是巧合罷了。”
見敵方炮兵陣地還沒有來的及放一炮就被摧毀了,而遠處的列車也被坦克團長一炮給解決了。為此戰還沒有開始打,復國軍這邊就似乎已經看見了勝利的曙光,所有的戰士和軍官都齊聲歡呼了起來,他們實在是太高興了!因為對手沒有了炮火的支援,那么接下來的戰斗似乎就要相對輕松了一些,畢竟想依靠人多來沖擊他們的陣地,在整個復國軍看來,那簡直就是飛蛾撲火,要知道在經過整編后的復國軍作戰部隊中,以一個連的火力一次投送量幾乎相當與日軍的一個大隊,如果再算上那個一五五的重炮營,那一次的投送量絕對不比一個聯隊級的作戰部隊少。但是計算就是計算,計算不能代替現實,畢竟很多事情不是說你計算下就能解決的。而復國軍這邊高興了一陣子后,便迅速的做好了戰斗準備,對手沒有了炮火的支援,自己這邊也就不必再躲進防炮坑了,所有的復國軍戰士都立即進入了陣地,做好了隨時準備迎接對手進攻的準備。這邊剛剛完成部署,那邊的日本步兵便發起了沖鋒,他們竟然在沒有炮兵支援的情況下,獨自發起了沖擊,于是真正的戰斗就此拉開了序幕!
此時就見遠處,密密麻麻的日本步兵被按照所屬編制,派著整齊的隊伍,踏著幾乎一樣的步伐,在軍官的帶領下,朝復國軍這邊沖來。三千米、兩千米、一千五百米、一千米,日軍的沖擊隊型越來越近,當日軍的進攻隊型沖到陣地前五百米的時候,剛才還排列有序的隊型一下子就變成了散兵線型進攻,軍官們在歇斯底里的叫喊著什么,而士兵們似乎也用出了吃奶的勁在拼命的朝復國軍陣地這邊奔跑著,與其說他們是在沖鋒,倒不如說他們是在用生命當賭注,和復國軍進行著一場比賽,一場看起來很不友好,也不好看的比賽。當日軍的散兵線距離五百米的時候,隨著二連長的一聲:“給我打。狠狠的打。”復國軍陣地這邊算是開了鍋了,大小機槍,各種武器頃刻之間便發出了那死亡的聲音,而在看日軍的散兵線隊型,頓時被掃到一大片,那架勢就如同割草機在收割稻草一樣的被打倒。但是此時的日軍似乎象發了瘋一樣,倒下一批,又接著再上來一批,此時的日軍已經完全沒有往日的那種盛氣凌人了,取而代之的是全然不顧的往前沖,此刻的他們與其說是在盡一個士兵的職責,倒不如說更象一個沒有意識,只會前沖的提線木偶一樣,他們現在唯一所知道的就是指揮官所說的:“沖,不顧一切的沖,只有沖出去了,我們就取得勝利了,我們才能生存下來。”基于生存的本能加上多年來對于長官命令的服從意識,這才有了日軍士兵不顧一起的往前沖,前面的倒下,后面的跟上,一批接著一批,一波接著一波,似乎此刻發起沖鋒的日軍不只五千一樣,要說有五萬估計不清楚情況的都會相信。日軍依然不斷將更多的兵力投入戰斗,好象日軍有用不完的部隊。步兵不顧死活的沖擊的同時,日本炮兵也沒有閑著,一個炮兵發射陣地剛被摧毀了,另一個發射陣地就建立起來,復國軍的陣地上開始,落下越來越多的炮彈。見到日軍的步兵炮開始發揮威力了,陣地上不斷有人倒下,見到這樣的情況后,鄭宏果斷的命令到:“通訊員,命令炮兵立即對敵人二線敵人實施急速火力覆蓋,命令陣地前的步兵集中火力打擊一線敵人,告訴大家,等戰斗勝利后,我請大家喝酒。”
通訊員答應著,立即將坐標傳給了炮群后,便立即戴上鋼盔跑了出去。而此時日軍的進攻似乎更瘋狂了,一波接著一波的進攻,還真可以說的上是前赴后繼,在認真的觀察了當前的形勢后,鄭宏便立即讓參謀把在前面督戰的二連長給叫了進來。兩人在商量了一下后,最終決定讓部隊在打一陣后,便主動后撤至二線陣地上,希望以此緩解日軍的進攻壓力,爭取那怕是一兩分鐘的喘息時間,這樣可以讓大家能略微的休息下,喝口水,將傷員撤出陣地。
此時的二排長姜奎正指揮部隊拼死抵抗著日軍的進攻,就在這時,就見自己的通訊員跑來對著自己的耳邊大聲說到:“排長,連長讓我們立即后撤到二線陣地上去。”
姜奎一聽就愣了,這打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就要后撤了,剛準備發火罵娘,就見副連長洪波正彎著腰朝這邊走來,姜奎立即迎了上去,還沒有等洪波說話,姜奎便搶先開口說到:“副連長,這算什么啊,這才開始打,怎么部隊就要后撤啊。我想不通。”
一聽到這里,洪波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冰冰的說到:“讓你撤,你就撤,那來的這么廢話啊。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留下一個班做掩護,其他的人員立即撤到二線陣地上去,執行命令吧。”說完,還沒有等姜奎開口說話,洪波便迅速的朝三排的陣地走去了。
看著副連長遠出的身影,姜奎半天才緩過神來,見通訊員正站在那里等著自己的命令,然后便沒有好氣的說到:“看,看什么看,沒有聽到副連長的話嗎?難道還要我重復嗎?告訴三班長帶兩個人執行掩護,其他的人,迅速撤到二線陣地去。告訴三班長,走的時候,按照老規矩辦,說什么也不能便宜了這幫王八蛋。”通訊員答應著下去了,而姜奎則轉身來到一個機槍位上,把射擊手給支開后,便自己操弄著機槍,一邊瘋狂的朝正在進攻的鬼子掃射,一邊歇斯底里的大聲喊叫到:“來吧,小鬼子。你們不怕死,爺爺我也是玩命的主,有本事就上來吧。”
在整個部隊都安全進入了二線陣地后,大家便開始繼續忙活開來,包扎傷口,修筑工事,將一些涉及到部隊和自身機密的東西全部都燒掉,有的則趁著這個空擋喝上一口水,然后便繼續準備彈藥,好在下一次面對鬼子進攻的時候,自己能多殺幾個鬼子。
正在指揮部里面密切關注戰局發展的小野康突然聽到復國軍后撤到二線陣地上去了,小野康先是一愣,然后便緊接著便命令到:“告訴部隊,迅速占領一線陣地,讓滕田聯隊準備下,下面的進攻就看他的呢,一個一線陣地幾乎損失了我將近五分之一的部隊,這復國軍防御部隊到底有多少啊?先前不是說他們在這個方向就只有一個步兵連一個坦克連嗎?我怎么感覺對方的防御部隊起碼不少于一個團啊。讓前面的再派人去偵察下,最好能確認下。”有參謀軍官答應著下去了,戰事至此似乎進入了一個短暫的休息階段階段,就如同一場比賽進行的時候,雙方運動員在比賽的間隙要休息下,畢竟等待他們的將是生死的決戰。
第五十五章借著部隊進入二線陣地,日軍的進攻也停止的這個難得的時間,鄭宏將二連長和四個排長都叫到了自己身邊,在簡單的將自己所了解的情況做了一個說明后,就聽見鄭宏說到:“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戰斗打響前,梁旅長說了,如果我們這邊擋不住,可以隨時后撤,放小鬼子過去,但是我已經被直接給拒絕了。我告訴了他,除非我倒下,否則一個小鬼子也不要想從我們這個方向跑出去。我在這里說明一點,那就是如果有人覺得跟著我鄭宏這么瘋不值得的,現在可以說出來,我能理解,但是如果一旦戰斗打響,你小子跟我搗亂,那就別說我鄭宏拿軍法來對付你。”
聽到這里,所有的軍官都沉默了,要知道現在復國軍方面的情況已經越來越糟了,日軍距離前沿的距離越來越近,自身的傷亡也越來越大,坦克憑借厚厚的裝甲被當成工事使用,但是除了車載機槍之外,坦克竟然一炮不放!鄭宏剛才親自開火射擊,不過是了鼓舞士氣,實際上,坦克上除了穿甲彈外,高爆彈已經所剩無幾,鄭宏在考慮到戰斗的后續性問題時,他實在是不舍得用了!畢竟那東西要留到關鍵時刻救急的。至于說用穿甲彈去對付步兵,那效果實在太差,用來對付汽車吧,鄭宏還真有點舍不得啊。畢竟最合適的目標——日軍的坦克又沒有出現。這也是鄭宏最擔心的問題所在。基于以上的考慮,鄭宏便下達了,所有坦克沒有他的命令不許開炮,車上的所有機槍都只能以點射的形式來打擊敵人。
一零三師團的戰車聯隊只下轄兩個戰車大隊,總計有不超過八十輛坦克或自行反坦克炮,但其戰斗力是日軍各單位中最強的,被視為王牌。自開戰以來,這個聯隊一直沒有參加過任何戰斗,這也成為令鄭宏最為憂心的事情。
正在他們商量著下面的戰斗怎么打的時候,有人跑了進來報告說日軍已經發動了新一輪的攻勢,聽到此,鄭宏見大家都沒有說話,便看了所有的軍官一眼說到:“既然大家沒有疑義,那我就當大家是默認,好樣的,不愧是我鄭宏的戰友,多話我不多說,就一句,撐下去,堅持到最后一分鐘,戰斗勝利,我請大家喝酒,好了,都去陣地吧。”所有的軍官都答應著跑了出去。
見大家都出去了,鄭宏把副參謀長諸葛青叫到身邊說到:“把團部的那些參謀、干事都組織起來吧,有一個算一個,讓他們隨時做好增援前沿的準備。等他們都打完了,就該老子親自上陣收拾這幫鬼子兵了。”諸葛青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后,便下去執行去了。
當日軍步兵在發起沖擊約十五分鐘之后,一種鄭宏最不希望看到的情況出現了,有參謀跑進來報告到,日軍已經有部隊迂回到復國軍防御陣地的后面,現在的他們已經被包圍了!對于此,鄭宏聽到后,只是平淡的笑了笑了,畢竟在這生死相博的戰場上,連生命都可以放棄的人,自然就不會吝嗇自己的那點聰明,所以這件事情在鄭宏看來,這本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畢竟日軍占據了數量優勢,但是鄭宏發現竟然有日軍汽車滿載著人員繞過他的陣地向東開去。日軍正在繞過阻擊陣地東進,而不是非要攻占這個陣地。他就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住這幫家伙了,而且從目前的形式來判斷,鄭宏還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這股小鬼子,現在似乎還在想著摟草打兔子的美事,想在逃脫的途中順路把自己的這股部隊給吃掉。想到這里,鄭宏似乎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了,那就是利用鬼子的這個想法來拖住他們,借此為增援部隊的到來爭取時間。
這邊正想到如何辦,那邊就聽見有人喊了一嗓子:“坦克,小鬼子的坦克出來了。”聽到著一聲喊,鄭宏立即透過觀察鏡開始查看起情況,就見遠出是塵土飛揚,沒過一會,就見一輛輛外型與t三四七六型相近的坦克出現在眼前,但是隨后出現的那種類似s一二二型的反坦克自行炮,著實嚇了鄭宏一跳,要知道那家伙的威力還真不一般,這七九能不能抗上它一炮,鄭宏這心里還真沒底。這下子,鄭宏可頭痛了!他的任務不是消滅日軍,是阻止日軍去東逃走,可是他又毫無辦法,日軍正在猛攻,他實在分不出兵力去阻擊!
正當他在猶豫是不是讓坦克開火之時,日軍的坦克已經越來越近了!不用去分析也不用細數了,鄭宏知道這絕對應該是一零三師團的全部坦克了,這時已不必再舍不得了,坦克再不開炮,似乎就不很妥當了。想到這里,鄭宏立即鉆進了坦克,帶上通話器后,大聲命令到:“所有坦克注意,一排和二排隨我一起解決敵反坦克自行跑,三排先對敵坦克進行騷擾性攻擊,等我們這邊騰出手來,再一起收拾小鬼子的坦克啊。”
見團長下達了作戰命令,所有的坦克成員在回答完畢后,便立即按照部署開始對敵裝甲目標實施炮擊了。此時的戰斗仿佛變成了一場打靶訓練,幾乎一發一輛日本坦克,可惜炮彈太少了,幾分鐘之后,所有坦克的穿甲彈全部打光了!敵人的自行火炮已經全部被摧毀,而坦克此時也已經所剩無幾了。短暫的戰斗,令日軍對復國軍坦克的一零五毫米坦克炮以及厚實的裝甲產生了巨大的畏懼感,剩下的日軍坦克竟然失去了與復國軍坦克對射的勇氣,紛紛以最快的速度,從復國軍陣地附近繞過去,向東逃去!看到此種情景的雙方最高指揮官自然是有不同的想法,也許這正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見到自己最依賴的坦克部隊居然在損失大半后,小部分部隊居然失去了與復國軍對抗的勇氣,而采取繞過陣地,加入到逃跑的隊伍中,這讓小野康想起了自己的前任指揮官竹下原在臨走之前所對自己說的那翻話來:“小野君,作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閣下注意下,那就是一零三師團雖然已經是全摩托化師團了,但是它畢竟是以防御蘇軍裝甲部隊進攻而組建起來的部隊,這支部隊的重點和強項不是進攻,而是防御。根據以往的戰斗匯總來看,我可以肯定的說,我們所面對的這支復國軍所擁有的裝甲力量要遠遠強于現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裝甲部隊,所以我給你的忠告是只要做好防御準備,就能看見勝利的曙光。”說完竹下原朝小野康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后,便離開了指揮部。此時想來,竹下原的話還真是有道理的,畢竟自己現在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就是因為自己盲目發動進攻所至,如果當初聽從了竹下原的建議,采取防御態勢,不但自己現在能在依安喝著小酒,看著國內派來的藝妓的表現。那種日子實在另人羨慕啊,至于說關東軍那邊最多就是調自己回去,接受一個所謂的調查,然后被丟到某個無權全職的地方養老而已,而現在呢?自己就算能順利的逃回去,這戰敗的責任自然是自己承擔,還要承當一個擅自撤退的罪名,估計這條命算是沒有了,再說看這樣的情況,自己能不能逃回去都很難說清楚啊。
而此時的鄭宏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殘存的日本坦克以及汽車繞過他的陣地向他身后的方向逃去。而自己除開呼叫炮兵,對敵人進行打擊外,那就是不時抽出一些部隊,對逃跑的敵人進行一下大家,然后就是提供更多的火力支援,來增加敵人的傷亡。除開這些以外,鄭宏發現自己已經沒什么能做的事情了,畢竟坦克的炮彈已全部用光了!有些坦克的機槍也不在做聲了。鄭宏知道,這坦克的機槍子彈也快打光了,有些坦克的機槍早就停止了掃射。再看看這堅持的時間,估計這步兵的彈藥也不會太多了。看了看正家手腕上的手表,他發現援兵最快還有十五分鐘才能到達這里,而步兵手里的彈藥估計最多也就還能堅持個三、四分鐘,剩下的這十分鐘可怎么辦啊?看著身邊的坦克,在看看那些身上一個都或多或少帶傷的步兵戰友們,此時的鄭宏感覺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沖了出來,md,實在不行,老子就再瘋一把,直接用坦克去碾壓這幫畜生,就憑現在眼前的這股小鬼子的火力,他鄭宏還真沒有看在眼里,不過冷靜下來的鄭宏知道,這辦法不到最后是不能用的,畢竟這些坦克可是他鄭宏的寶貝,這些坦克一旦被摧毀,那就是廢鐵一堆,估計下次再打戰的時候,這鄭宏就該改指揮步兵了。想到這里鄭宏不禁的苦笑了下。
而這時就見二連長跑了過來說到:“鄭團長,部隊的彈藥已經不多了,你看下面該怎么辦啊?”
看了一眼二連長,鄭宏笑了笑說到:“怎么辦?難道就這樣放小鬼子跑了嗎?沒門,我說過了,只要我鄭宏活著,他小鬼子就甭想從我眼皮底下跑掉。現在我命令,步兵二連立即撤出戰斗,剩下的事情就看我們坦克連的了。”
說到這里,鄭宏再次鉆進了坦克炮塔里面,在一切收拾妥當后,就聽見鄭宏說到:“當年小鬼子禍害我們的時候,我們沒有趕上。這不是我們的錯,可是現在我們的眼前就是那些千刀萬剮小鬼子,大家說我們能放過他們嗎?”
整個坦克團是鄭宏帶出來,所以大家都清楚鄭宏的脾氣,見自己的團長這么說,所有的成員二話沒說的便答復到:“不能。”
聽到這樣的回答鄭宏便繼續問到:“好,既然我們不能放他們走,那我們該怎么辦?有人會說,我們的坦克已經沒有彈藥了,那怎么辦啊?現在我告訴你怎么辦,很簡單,就是開著坦克撞上去,直接用坦克的履帶去碾壓這幫該死的畜生。大家都聽出去了嗎?”
“聽清楚了。”見團長已經下達了最后的命令,大家便立即打起百倍精神準備用坦克那鋼鐵身軀直接碾壓小鬼子。
而這時復國軍已陷入絕境了,他們不僅被日軍包圍了,且繼炮彈消耗光之外,子彈也快沒了,更糟的是,日本步兵沒有放松攻勢,一波又一波的步兵不斷發現沖鋒。如果沒了彈藥,再先進的武器也不得不變成廢物了!此時的鄭宏已開始準備下達最后的出擊命令了,他知道如果再晚點下達命令的話,那么整個步兵二連將不會有一個活著的走出去,到那時別說司令饒不了自己,恐怕自己也無法饒過自己,想到剛準備下令坦克出擊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喊了一嗓子:“三營上來拉。”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就見一個身體結實,中等身材的軍官正朝這邊跑來,來到鄭宏的面前在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后說到:“三營營長吳乾奉命趕到。”聽到這里,鄭宏笑了笑卻并沒有說話,此時他的心里似乎更期待著下次有機會能用坦克那鋼鐵身軀去碾壓小日本,他實在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滋味或者是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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