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姐,他搞性別歧視!"
梁之瓊離他有些近,將他的話給聽得一清二楚,當即就回頭朝百里昭告狀。
自然,跟百里昭一起趕路的游念語,也聽到了她的"告狀"。
"沒沒沒——"任予被嚇得一個哆嗦,當即回身求饒,"昭姐,真沒有。我是說教官們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竟然讓你們幾個美人兒來這么惡劣的環境。瞧瞧,這才一兩天,你們就曬黑了兩個度了。"
"扯!我白著呢!"梁之瓊瞪了他一眼。
"..."
好吧,肌膚紅潤,白里透紅,是挺白的。
任予選擇性忽略她那被曬黑的一臉潮紅。
女孩子說什么都是對的...
"對對對,你最白。"任予跟狗腿子似的說道,"我這不是想強調一下教官們是有多不憐香惜玉嘛。"
百里昭和游念語對視一眼,都不打算參與他們倆這幼稚的斗嘴中。
但,前方卻忽然飄來澎于秋的聲音——
"說誰不憐香惜玉?"
任予心兒一個哆嗦,心嘆命途多舛,天要亡他。
好死不死的,被一個又一個的撞破,他活不活了?
"您,您不是在前面嗎?"任予機智地轉移話題。
澎于秋掃視他們一圈,"過來看看你們落后多遠了。"
"..."
四人慚愧地低下頭。
澎于秋道:"再往前面走一公里就可以休息了,都堅持一下,不要掉隊。"
他站在原地,往旁邊靠了靠,將狹窄的道路讓開來,示意他們先過去。
在這種危險的山路上,自然是要避免掉隊的。
如果是陸軍駐守在這里的巡邏隊出發,那壓根不用那么早起——正是因為料到新來的需要時間適應,不可能達到跟習慣這里環境的陸軍一樣,所以才會提前兩個小時出發,多拿些時間來給他們調整、休息。
但,作為第一次進行這種巡邏的他們來說,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任予見澎于秋不追究,松了口氣,加快速度往前面走。
梁之瓊排在第二。
但因走路時低著頭,故意避開澎于秋,在路過他時忽然被腳下橫著長的樹枝給絆了一下。
眼看著她要倒下的時候,澎于秋下意識地伸出了手,將她穩穩地給扶住了。
"謝謝。"
梁之瓊愣了一下,趕緊自己站好,然后低頭朝澎于秋道謝。
"走路看著點。"澎于秋的聲音里似乎沒有情緒起伏。
梁之瓊吐出口氣,大步從他身側走過,然后急匆匆地跟上了任予。
澎于秋飛速地朝她的背影看了一眼,但很快就將視線收了回來,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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