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在隊里唯一一個對閻天邢有免疫力的人,阮硯在結束墨上筠和段子慕的話題后,并沒有專心吃飯。
他差點兒跟閻天邢吵起來。
起因是他最新做的一個程序,因為顏色和圖形的問題跟閻天邢有了分歧,他喜歡的那款閻天邢不喜歡,而閻天邢說的幾款他又不滿意,于是兩人就在吃早餐的時候"爭論"起來。
坐得遠一些的,還以為他們倆在聊什么非常嚴肅的事,可實際上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無關緊要的小設計罷了。
得虧對面只坐著步以容一人,不然非得被他們倆給整蒙了不可。
"我會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來。"
阮硯站起身,將端盤拿起,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意見。
閻天邢道:"我會修改你的程序。"
"你試試。"
阮硯非常不爽地拿著端盤離開了。
步以容怕閻天邢追上去跟阮硯理論,趕緊道:"閻爺,我們走吧。"
閻天邢蹙了蹙眉,隨后也起了身。
別人都不知他和阮硯在探討什么,但能看得出結果肯定不怎么愉快的,所以都非常收斂,閻天邢走過去的時候,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
就算是女隊的熊智昕和沐梓琳,在他那強大的氣場下,都不自覺地低下頭,恨不得存在感全然消失。
丁鏡放下筷子時,看了眼還有一個饅頭和半碗面條沒吃完的墨上筠,發現她竟然在發呆,不由得好奇地問:"你怎么了?"
"唔...沒什么。"
墨上筠眼珠子一轉,竟是有些心虛地將視線收回來。
好在丁鏡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聽到她的話后,便沒有將她的異樣放在欣賞。
墨上筠咬了一口饅頭,然后低頭吃面條。
她沒救了。
剛剛無意中看到閻天邢和阮硯對話,雖然他們聲音很小,而且相隔一定的距離,但她因為心生好奇,所以就通過辨認唇語的方式,大致了解了下他們倆的對話。
結果,她竟然覺得,跟阮硯幼稚起來的閻天邢...竟然可愛到爆。
她肯定是瘋了。
她以前的審美,好像不是這樣的?
墨上筠為自己的審美轉變感到震驚。
她慚愧地吃完剩下的早餐。
*
多數教官都先一步離開,墨上筠趕在最后一批吃完,跟蘇北、丁鏡、段子慕三人簡單收拾了下餐桌,然后就被蕭初云和衛南給帶去辦公室了。
步以容找的臨時工,他們必然不會放過。
路上,蕭初云和衛南這倆少寡語的,簡單跟墨上筠等人介紹了下工作。
也沒什么事兒,就是真的打雜,收拾一下文件,打掃一下衛生之類的,就沒別的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