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混亂后,武警的支援終于順利趕到,在人數上對進攻者進行了壓制。
守著這一面墻的武警,加上墨上筠和丁鏡也不過十來個,跟學員總數也相差不多,可這些武警都是隨便挑選出來的,實力估計處于中上水平,然外面那批學員卻是頂尖的水平,最差的幾個還被挑出來當靶子了...
所以一開始,學員們就對武警同志采取絕對性的壓制,以一敵二都不是問題,搶裝備的搶裝備,逃竄的逃竄,總而之就是完全占據了上風。
墨上筠和丁鏡參與戰斗后,武警同志們的戰斗力得到顯著提升,手忙腳亂的狀態稍微有些好轉。
然而,學員們那邊,一看到墨上筠和丁鏡這兩貨,基本就懵了,差點兒沒乖乖站在原地舉手投降。
"墨教官!你是他們的人嗎?!"唐詩驚呆了。
"小師姐..."今朝直接放棄了抵抗。
"臥槽,你們倆什么意思?"蘇北一臉懵逼,愣到三秒內都沒了反應。
墨上筠和丁鏡這身份反差,無疑給學員們造成一定的沖擊,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一直等著都等不到的小伙伴,竟然早早進了賊窩并且成了他們的敵人。
不多時,墨上筠捉拿了今朝和唐詩二人,而蘇北則是被段子慕揪著到處逃竄,險險逃過墨上筠這一關。
"給人開后門了?"丁鏡拎著燕歸路過的時候,順帶調侃了墨上筠一句。
"墨墨——"燕歸一邊掙扎著,一邊朝墨上筠呼救,"救命啊——"
墨上筠一挑眉,好笑地看著燕歸,"這么快就被抓了?"
"墨墨..."燕歸委屈巴巴。
他第一個就被丁鏡給盯上了,丁鏡的能力眾所周知...他現在才被抓到已經很拼命了。
墨墨就是這么苛刻,看不到他的努力...
"救不了,下一個。"
墨上筠興致盎然地活動著手指骨節。
剛剛熱個身呢,她打算好好活動一下。
"來個人,給這位騰個地兒。"丁鏡抬手招呼一個武警過來,然后低聲朝燕歸道,"別怪丁姐不心疼你,就我們現在打雜的身份,能幫你說句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謝謝丁姐。"
燕歸小可憐欲哭無淚。
墨上筠搖了搖頭,心想還好燕寒羽沒有在這里,不然非得給燕歸來上十八般酷刑不可。
很快,燕歸就落到武警同志手上。
燕歸還處于"墨墨無情,墨墨竟然在對立面"的打擊之中,沒有閑心去關注周圍的情況,但負責給他騰位置待著的某位小武警同志,也是一臉的懵逼,看了看跟前的燕歸,又看了看走遠的丁鏡和墨上筠,心想這二位真的是他們所說的"菜鳥"嗎?
媽的,這都是她倆抓的第五個人了!
而,再去看他們這些人的功績——一個俘虜都沒有!
武警小同志只覺得心兒都要碎了。
他們瞧不起的兩位美女,竟然有著這么強悍的戰斗力,若不是知道規矩的話,還真以為她們跟這批入侵者是提前商量好的。
*
戰斗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
當支援抵達的時候,武警們就有反敗為勝的架勢,在諸多火力和人數的碾壓之下,學員們完全無力反擊,只能四處開始逃竄,不過在武警反擊抓獲的第一批之后,剩下的幾個就鬼精鬼精的,他們連搜尋學員的痕跡都極其為難。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搜尋后,最后還剩下蘇北和段子慕二人隱藏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武警們找得焦頭爛額。
最終他們搜尋到食堂的時候,蘇北和段子慕不知從哪兒竄出來,揪著一路人馬就是一頓痛揍,硬是把一支十來人的搜尋隊伍,給揍得嗷嗷大叫,因為空間狹窄加上周圍都是同伴,隨便揪一個就能打的蘇北和段子慕二人,短時間內竟是讓他們毫無還手之地。
清醒的人連忙呼救支援。
墨上筠、丁鏡以及另一個班的搜尋隊伍,在一分鐘之內抵達時,看到的卻是滿地翻滾的武警同志。
他們或站或坐或躺,有的鼻青臉腫,有的眼淚汪汪,有的滿懷怨恨,全都盯著坐在餐桌上的段子慕和蘇北二人。
他倆就堂而皇之地坐著,而且是在最亮的燈光下面,側著身,一條長腿踩在餐桌上,悠然自得地等著包圍他們的武警同志。
好家伙,這張揚霸氣的姿態,搞得他們才是這里的統治者似的,就差沒讓下面一干人等喊上一句"千秋萬代,一統江湖"了。
沖進去的那個班,見到這樣刺眼的場面,直接懵了,一瞬間還有闖入武俠片的錯覺,若非這里是他們熟悉的食堂,周圍被痛毆的是熟悉的兄弟,他們怕是很難回過神來。
我勒個草。
特么的,現在當入侵者還能這么大膽、如此無法無天的?!
搞得跟他們的主場似的!
敢不敢慫一點?!
"動刀動槍的就沒什么意思了是吧?"蘇北將長腿一伸,囂張地指著帶隊的班長,挑釁地道,"有能耐單挑,打不贏你們就是垃圾。"
"..."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武警同志們懵了幾秒。
后來回過神,于是一個個的,開始怒火中燒,眼底的火氣那是怎么都隱藏不住。
站在外圍的丁鏡咋舌,不爽道:"臥槽,風頭被他倆搶走了。"
"嗯。"
隔著人群往里看,墨上筠淡淡附和了丁鏡一聲。
"嗯?!"丁鏡震驚地看了墨上筠一眼,"你不該勸勸嗎?"
墨上筠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繼而理所當然地道:"換我我也來。"
如果她是入侵者的身份,進來后發現找不到伙伴的蹤跡,還被一撥人伏擊、追得四處逃散的話,她也會選擇干脆放棄拯救同伴,而是將把自己逼得走投無路的人狠狠扇上幾耳光。
唔,如果是她的話...沒準做的比這個還要過分。
"好吧。"
丁鏡聳聳肩。
得,她剛認識的墨上筠又回來了。
今晚一直"守規矩",各種"勸架",她還以為墨上筠忽然就收斂轉性了呢。
"那我們..."
"人家強,讓他們來,"墨上筠慢條斯理道,"我們弱,墊后。"
"誒!"
丁鏡非常滿意地點頭。
于是,二人便往后退了一步,找了個比較好的視野,打算在一邊看看戲再說。
而,就站在她們倆前面的一名武警同志,完全將她們倆的對話收入耳中,也只有他一個人聽到,他心虛地回過身,飛快地朝后面的墨上筠和丁鏡二人看上一眼,本來想說點什么,如道個歉之類的,但卻有些開不了口,猶豫幾秒后,只得悻悻然收回視線。
他們這些人,雖然沒有明著表露出來,但見到墨上筠和丁鏡的第一眼起,就毫無疑問地將會她倆歸入"弱者"的行列。
以貌取人吧。
其實這種現象是很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