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從早上六點多,他們一直走到下午二點,學員們累得筋疲力盡,只有輕裝上陣的步以容和澎于秋二人,可以保持體力、輕松地走在他們前面。
在停下來的那一刻,所有學員都松了口氣,心想終于可以休息會兒了。
然而,澎于秋一個轉身,就掏出了口哨,直接叼在水里吹響。
“嗶嗶嗶——”
刺耳的哨聲響徹,驚得周圍鳥獸四散。
學員們先是愣了兩秒,然后趕緊反應過來,站成兩排,整齊地站好了。
“就說一個事兒,”澎于秋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11個人,將會分成兩個隊伍,進行一次為期三天的雨林野外生存。”
“……”
眾人瞪大眼睛,無以對。
沃日!
本以為就這么輕松結束了,結果……特么的現在告訴他們,這才只是個開始?!
這也太坑爹了吧!
還不如直接告訴他們,這是一次為期五天,前兩天有教官帶、后三天自己奮斗的野外生存訓練呢!
在得知這件事之前,他們可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跟丁鏡站在一排的墨上筠,無形之中跟丁鏡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不其然。
走進去的,自然要走出來。
但是,走進去靠的是教官們帶路,走出來只能靠他們自己。
能夠帶他們一程,這次訓練還算是挺講良心的。
“前面帶著你們走了這一路,最驚險的大概也就這樣了,”澎于秋道,“接下來靠你們自己。地圖每一個隊都有一張,此外每個人手里還會發放一個信號槍、信號彈、指北針,其余的物資平均分配。”
說完,澎于秋就示意他們將背囊放下來,然后分配組員和物資。
組員的分配非常簡單干脆,第一排和第二排的各自為一組。
也是巧得很,三班習慣站在一起,正好站在一排,六個人一個都沒有少。
剩下的五個人,自然就是另一組了。
接下來便是物資分配。
11個學員,共計11個背囊,但是有兩個背囊里,裝的都是教官們的物資。
如教官所用的帳篷,步以容帶來的那些調料、相機,以及一些需要分配給他們的工具。
步以容就拿走一個包,里面是相機和帳篷,其余的包括調料都給他們了。
帳篷的話,每一個隊分配有兩個,干糧平均分配,確保每個人第一天都不需要擔心口糧問題,至于鍋碗瓢盆啥的,全都是平均分配。
直至這個時候,學員們才悲憤交加地感慨——早知道昨晚就少吃一點了,自熱米飯和干糧都可以留著吃!
若不是步以容和澎于秋都暗示可以敞開了吃,他們當時只吃步以容弄來的食物就差不多了。
這下算是把自己作死了。
他們絕對有理由相信,教官們絕對是故意瞞著他們,就為了等著看他們現在的懊悔模樣。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分配好一切裝備后,再看向步以容和澎于秋時,總覺得他倆臉上帶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時間緊張,你們就不用磨蹭了,早點出發吧。”
剛一分配完,澎于秋就拍了拍手,朝他們催促道。
眾人哀怨地看了他和步以容一眼。
但,兩人壓根就不在乎。
雖然只經過不到兩天的相處,但11人相處的還是挺愉快的,兩路人馬依依不舍地告了別,一步三回頭地沿著自己的路線走,一直等互相都見不到之后,這兩路人馬才算是徹底恢復正常。
而他們一走,澎于秋和步以容卻沒有直接撤退。
“又有得忙了。”
澎于秋將帽檐往下拉了拉,眉目間多出幾分凝重。
“還有兩個小時才來接,”步以容隨便在地上坐下來,笑著道,“可以休息會兒。”
“這次閻爺會來嗎?”
“會。”
聞聲,澎于秋放心地點了點頭。
*
三班一行人馬不停蹄地開始新一輪的行程。
“昭姐,我們這速度,還要走多久啊?”任予眼巴巴跟在百里昭身后詢問道。
百里昭一邊走路一邊看地圖,聽到任予的回答后,倒是停下了步伐。
“不太清楚,要看地形。”百里昭將地圖往后面遞過去,道,“墨上筠,你看看。”
墨上筠頓了頓,將地圖接了過來。
大致掃了一眼后,眉頭一擰。
這時,丁鏡也湊上前來,見到標出來的路線后,幾乎跟墨上筠保持著同一表情。
片刻后,丁鏡好笑地勾起唇,“嘖,真有意思。”
“怎么了?”
戚七隨口問了一句,往后退了一步,好奇地來看地圖。
這一看,她也愣住了。
三個人這古怪的默契,倒是讓百里昭、任予、傅哲三人都懵了。
他們仨都掃過一眼地圖,都沒看出什么來啊?
“有什么問題嗎?”百里昭莫名地問道。
墨上筠回過神,然后將地圖還給百里昭,道:“按照我們上午的腳程,明天走上一天的路,大概就可以走完標出來的路線了。”
“就一天?”任予詫異道,“這比我們這兩天加起來走的還遠吧。”
墨上筠聳了聳肩,偏頭看向丁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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