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個營地的話,接下來“一個月”,似乎也不算意外了。
“你也不看看你家小情人?”
精力充沛地丁鏡坐到墨上筠身邊,揶揄地朝墨上筠說道。
墨上筠便收回視線,古怪地打量著丁鏡。
“看我做什么?”丁鏡莫名其妙,朝前面剛爬回來狼狽不堪的梁之瓊看了眼,“你小情人在前面呢。”
“沒什么,就看看我家厚顏無恥的小四。”墨上筠似笑非笑地說道。
挑了挑眉,丁鏡狐疑地盯著她,“你說我?”
“不然呢?”
墨上筠輕笑一聲,順著她反問道。
丁鏡嗤笑,抬手活動了下筋骨,威脅道:“我現在精力旺盛得很,跟你來個百來回合沒有任何問題。”
“是嗎?”
墨上筠眉頭一揚,倏地伸手捏住丁鏡左手手肘。
在爬上來的時候,丁鏡的手肘多次撞在石頭上,估計傷得不輕,墨上筠可全都看在眼里。
“臥槽,你耍陰招!”
丁鏡頓時疼得齜牙咧嘴的。
這傷稍微碰一碰不會加重傷勢,但是會疼得厲害,讓她吃夠苦頭后,墨上筠才將手給松開。
不僅是對丁鏡嘴賤的懲罰,還是對丁鏡靠著她肩膀睡了一整天的報復。
鬼知道她現在的肩膀有多僵硬。
若不是手臂活動困難,她也不會跟丁鏡她們一批抵達重點。
最起碼……也得甩個十米八米的。
懲治完丁鏡,墨上筠才去看梁之瓊。
梁之瓊那細皮嫩肉的,任何匍匐前進都會讓她遭不少的罪,這種就更不用說了,一抵達終點就躺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架勢。
墨上筠看了幾眼,也幫不上什么忙,就不給梁之瓊視覺上的壓力了。
丁鏡從抽風狀態恢復正常后,就梁之瓊的意志力跟墨上筠聊了幾句,難得的,還夸贊了梁之瓊幾句。
墨上筠嘴里叼著一根草,吊兒郎當地聽著,想到梁之瓊一年前那囂張跋扈的模樣,就止不住地想樂。
所以說,單純的人、未經歷過的人,最有張揚的底氣,他們相信什么事都可以輕而易舉地辦到,于是面對任何挑戰都無畏無懼。
若是讓現在的梁之瓊去訓練去年參加三月考核的梁之瓊,估計也會被曾經的里自己氣得夠嗆。
最后一個學員爬回來后,緊隨其后抵達的沐梓琳和溫知新二人,給了他們三分鐘的休息時間。
這三分鐘,后面停著的車全部開到營地附近,聽得倒是挺整齊的。
同時,先前開越野車回來的教官們,不知去哪兒轉了一圈,有五個教官竟然都提著鐵桶現身,很快他們就整齊排成一列,在最初兩輛越野車前站好。
當墨上筠看到有七個桶的時候,立即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們正好十四個班,這七個桶……看起來別有深意啊。
不是什么試膽訓練就好了。
墨上筠如此想著。
就在這時,那兩輛越野車的遠關燈不知被誰給打開,晃眼的光線刺得他們不由得閉上眼,而背對著光線的教官們,則是悠然自得地吹起了哨子。
“一班為單位,集合!”
溫知新的聲音再一次響徹全場。
溫知新很年輕,聲音還帶著青年的溫柔,說話并沒有威懾力,但礙于這架勢,以及一排教官的威懾,他們只得淚流滿面地迅速集合。
很快,溫知新和沐梓琳二人,也分別站在兩個桶跟前。
這畫面,著實詭異。
墨上筠和丁鏡找到三班的隊伍,站在列隊中間。
站了沒幾秒,就聽到前面步以容溫文爾雅的聲音,“一班到七班,按照順序到桶前來。”
每個班都由班長帶領前進。
站在第一個的班長,一站到桶前,就看清楚了里面裝的東西。
當即,在后方成員都不明所以的情況下,他們聽到幾位班長統一的倒吸冷氣的聲音。
其中五班的班長,竟然直接被嚇得臉色蒼白,冷不丁地往后退去,若不是有學員扶著,估計直接就倒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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