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調來護衛的警車護送完他們出市區就離開了——畢竟接下來要去的地點,也不太適合讓外人知道,而且叫上警車本來就是臨時的決定。
接下來,八輛車,繼續浩浩蕩蕩前行。
偏僻的地區,地廣人稀,偶爾撞見幾輛車,也沒見剛剛那不怕死來找茬的,所以接下來這一路走的很是順利。
唔,除了顛簸點兒。
墨上筠睡眠質量不如丁鏡,車一顛簸就醒來了,她只手撐著下巴,沒精打采地跟蘇北、游念語二人玩猜拳,輸贏也沒個獎勵懲罰的,忒沒意思,若不是這顛簸的道路不適合睡覺,墨上筠真心覺得這游戲比睡覺還要無聊。
后來不知誰提議唱軍歌,他們還特地經過教官們的同意,教官們在車里無聊的音樂和學員們集體大合唱之間猶豫了會兒,最后投票選出了后者——后者以一票勝出。
墨上筠一路猜拳,一路點歌。
從《打靶歸來》《團結就是力量》《咱當兵的人》到《軍中綠花》《強軍戰歌》《當你的秀發拂過我的鋼槍》,再到《一二三四歌》《戰士就該上戰場》……
總而之,想起什么就唱什么。
集體大合唱嘛,就算跑調也沒關系,要的就是那么個氛圍,于是誰也沒有嫌棄誰,接下來的路程倒是熱熱鬧鬧的,就是吼得起勁的學員們,嗓子有那么點兒疼。
墨上筠全程都沒有開嗓。
沒別的,而是她那一首《愛該怎么說出口》犯了宿舍幾人的眾怒,導致她被限制一個月不能再哼歌,連帶的把她大合唱的機會都給掐了。
墨上筠心想,自己的音樂細胞大抵就是被這群人給迫害沒的吧。
好歹她也是個組過樂隊的……
哎。
歌聲一路往西。
從天亮到天黑,全程在車上的學員們,終于在夜幕降臨之際,瞅見了他們即將抵達的——營地!
這個時候,歌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歡呼雀躍。
也沒人管他們。
睡了整整一天之后,丁鏡終于在這不協調的歡呼聲里醒了過來。
“還沒到啊?”
丁鏡朝墨上筠問著,同時非常滿足地伸了個懶腰。
很久沒有睡得這么爽了!
“馬上。”
朝她丟了個白眼,墨上筠無語地回道。
她老人家終于是醒了。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丁鏡對自己的清醒非常滿意。
周圍幾個眼睜睜看著她舒適地睡了一天、怎么晃也不醒的人,看著她的眼神可謂是一難盡。
真沒見過她這么能睡的。
這一路,很多學員被顛得不知吐過多少次,她倒好,睡得無比安逸,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吃了安眠藥、睡死過去了呢。
正說話間,幾輛車忽然停了下來。
這里距離營地還有四五百米的距離。
而,第一輛車跟后面兩輛車之間,差不多也有百來米的距離。
不知道在哪兒找到的營地,藏在鳥不拉屎的偏僻地兒,周圍荒無人煙,連一盞燈都見不到,唯有車燈照亮他們的視野。
“嗶——嗶——嗶——”
不知誰吹了一聲哨子。
然后就是一陣喊聲。
“背上你們的背囊,下車集合!”
這聲音有些陌生,但好些個人卻聽了出來——是溫知新的聲音。
有了命令后,學員們也不敢停留,趕緊抓住自己的背囊,往肩上一抗后,就從車上跳了下去。
訓練有素的他們,集合速度異常快,眨眼的功夫就在車輛旁邊的空地上集合了。
負責男學員集合的是溫知新,負責女學員集合的是沐梓琳。
墨上筠站在列隊里時,聽到車發動的聲響,迅速朝營地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最開始的那兩輛越野車,已經開到營地了。
那是個上坡,越野車很快就偏離了視野。
墨上筠皺了皺眉,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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