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通過風速和風向計算出分鐘角度即可。
墨上筠就根據分鐘角度的計算公式[射程(米)100x風速(千米小時)]常數=分鐘角度來進行各種計算。
墨上筠的目標多種多樣,有的時候是對面的樹木,有的時候是一塊石頭,有的是山頂突起的木樁,等等,反正只要她覺得可以當做目標的,都會先在心里計算一圈,然后在腦海里想象著自己開槍擊中目標時的場面。
所有關于射擊的知識,都是蘇鳴沙跟她說的。
公式也是蘇鳴沙教的。
墨上筠爛熟于心。
不過,她沒有經歷過這樣的訓練。
不因別的,而是單純因為——以前的她碰不到槍。
蘇鳴沙總說以后進部隊后的是機會,從來都是吊兒郎當的傳授她理論知識,然后陪著她稍微訓練一番,不曾經過什么專業的培訓。
對于墨上筠來說,這也是難得的機會。
最初是想克服自己在射擊上的不足,但真的體驗過一個小時內持續不斷的射擊,以及在草叢里體驗狙擊手的射擊后,墨上筠越來越覺得——這個決定沒有錯。
接下來,墨上筠又在無聊的計算中,擊中了三個突然飛出來的靶子。
在最后一個靶子被打中紅心后,長達一個小時的埋伏射擊訓練,終于算是結束了。
山對面的閻天邢跟她打了個手勢。
下山集合。
墨上筠趕緊抖掉身上的甲殼蟲,然后從草叢里站起身,把狙擊槍往肩上一背,就迅速朝下面的靶場趕了過去。
不算多遠,墨上筠速度又快,沒幾分鐘的時間就抵達靶場。
她環顧一圈,竟是沒有找見閻天邢的身影。
頓時原本雀躍的神情頗為低落起來。
但意識到自己異樣的墨上筠,又適時地將這份心思給收了起來。
把狙擊槍的彈匣給拆下來,又將狙擊槍放回先前擺放的地方,墨上筠站在靶場的空地上,站姿筆挺地等著閻天邢的到來。
閻天邢姍姍來遲。
抵達的時候,只見墨上筠站在地面,微微抬頭仰視著天空,頗有一種月下詩人的文藝感。
當然,這得忽略掉圍繞她嗡嗡亂叫的一堆蚊子。
實在是有損她文藝的形象。
似是聽到他的腳步聲,墨上筠第一時間朝這邊轉過身,而因她的速度太快,閻天邢只得急匆匆移開視線,裝作剛看到她的模樣,面無表情地朝這邊走來。
走近了些,閻天邢手腕一抬,將拎在手里的一瓶某神花露水朝墨上筠扔了過去。
墨上筠下意識伸手撈住,一看,神情一冷,然后勾起唇角,大聲喊道:“謝謝教官!”
回應她這高嗓門的,則是閻天邢一個高冷的后腦勺。
墨上筠眉頭微微一動,不過也沒有覺得失落,趕緊將花露水往被蚊蟲叮咬的地方噴了幾下。
一般來說,軍用油彩是有驅蟲效果的,但是這次不是演習,也沒有給她準備軍用迷彩,她臉上都被叮咬了好幾口,手背上也是,好在吉利服遮掩得比較嚴實,倒也沒到慘不忍睹的地步。
墨上筠噴完后,才偏頭又朝閻天邢看去。
只見閻天邢坐在靶場旁搭建的棚子里,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條凳子,現在歸他坐著,而先前擺放著槍支的地方空出一塊,取而代之的是——自熱火鍋和一瓶礦泉水。
他沒吃飯?
疑惑在心里一閃而過。
抬手將帽檐正了正,墨上筠待在原地磨蹭了會兒,一直等過了十來分鐘,墨上筠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然后才端著一身的浩然正氣以及一張嚴肅正經的臉,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閻天邢。
注意到她的動作,閻天邢偏頭斜了她一眼,不知為何,眼皮子倏地跳了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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