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筠和丁鏡背靠背地坐著。
墨上筠手里把玩著兩根繩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丁鏡問:"你說,我們倆是不是被閻天邢給耍了?"
"嗯。"
墨上筠沒有思慮,斬釘截鐵地回答。
丁鏡遂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墨上筠應聲,"嗯。"
丁鏡覺得自己要炸了,"你知道還玩我?!"
墨上筠慢條斯理地回答:"比起我多來幾回,我更想看到你多來幾回。"
轉過身來,丁鏡不可思議地看著墨上筠,怒聲道:"臥槽,你是不是有病?"
玩著繩索的動作一頓,墨上筠倏地偏過頭來,似笑非笑地問:"喜歡你算病嗎?"
"...靠!"
丁鏡頓時一個哆嗦,下意識往旁邊挪了一點點。
然而,她就坐在水池邊緣,往那邊一挪,一個不注意,直接掉到了水池里。
一瞬間,水浸沒了頭頂,丁鏡沒有及時往上爬,心里想的是——『墨上筠真心挺欠揍的。』
與此同時,本來應該為她落水而幸災樂禍的墨上筠,卻一點兒都沒落著好。
她剛同丁鏡打趣的話,清楚地落到了走過來的閻天邢耳里。
墨上筠聽到腳步聲,一個抬眼,就撞上閻天邢冰冷的視線。
猶豫半秒,墨上筠回贈以閻天邢一個頗為燦爛的笑容。
閻天邢在她跟前站定,然后,慢慢蹲下身,卻也保持著俯視她的角度。
瞇起眼,閻天邢以一種捉摸不透的神態盯著她,道:"能耐見長啊,誰都能撩上一番。"
墨上筠客氣道:"教官過獎了。"
閻天邢勾起唇角,"你還挺謙虛。"
"應該的。"
墨上筠語氣頗為沉重,像是不得已而為之。
閻天邢半蹲著打量著墨上筠。
這時,丁鏡從水里冒出頭來,注意到閻天邢和墨上筠二人后,下意識以仰泳的姿態往后退去,一點點地離他們遠一些,一直等到來到對面,她才爬上岸。
閻天邢打量完,終于問:"今天作的很高興吧?"
琢磨了一下,墨上筠道:"還行。"
閻天邢便問:"要不要再作一波?"
"不好吧?"墨上筠一臉聽為他著想的樣子,道,"閻教官看起來挺生氣。"
"您可不是會顧慮教官的人。"閻天邢涼聲道。
"抬舉了。"
墨上筠迎上他的視線,不卑不亢地說道。
閻天邢險些被她給氣笑。
能耐愈發見長啊。
下一刻,閻天邢猛地從地上站起身。
一偏頭,看向坐在對面的丁鏡,喊道:"006!"
"到!"
丁鏡冷不丁從地上站起身,下意識高喊了一聲。
閻天邢道:"訓練結束后打掃衛生和整理器材。"
"...是!"
丁鏡郁悶地應聲。
怎么只有她?!
解決完丁鏡,閻天邢低下頭,涼涼地看了眼墨上筠,道:"你跟我來。"
"是!"
墨上筠應得倒也干脆。
她從地上起身。
而,他們的這一番動靜,也驚擾了諸多正在休息的學員。
只是因為有閻天邢在,誰也不敢上前找死去打聽什么。
他們不奇怪為何墨上筠和丁鏡會得到"特殊的待遇",因為,這兩人長得就是一副"作死"的模樣。
尤其是今個兒,"作死"的架勢十足。
也不知道她們倆是不是因為訓練太訓練、無聊了,想趁著四月一日的愚人節鬧上一番。
有了先前第一周燒旗的事情后,無論這幾位做什么,學員們都能平淡地接受了。
"梁之瓊,"百里昭有些不放心地皺了皺眉,然后朝身邊的梁之瓊問,"墨上筠今天很反常吧?"
"...還行吧。"
梁之瓊估摸著回答。
反正平時也就這一作死的模樣。
擱哪天都差不多。
百里昭愈發地不安。
該不會是因為以前吸引閻天邢注意力不成,今個兒打算放大招吧?
不然怎么偏偏閻天邢在的時候,墨上筠才如此之"作"?
無論如何想,百里昭都覺得...墨上筠是不會成功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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