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墨上筠的動作,閻天邢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
與此同時,正好因墨上筠踩著點完成懲罰而關注她的人,也都清楚地見到她剛剛那一動作。
其中,包括燕寒羽和姜瓊。
姜瓊默然地看著墨上筠,又偏頭看了眼閻天邢,有些匪夷所思地蹙起眉。
她現在覺得,墨上筠是真的大膽。
以前在閻天邢跟前作得最過分的,也不過是叫囂幾句,沒有一個敢如此張揚地挑釁閻天邢的。——因為那純粹是跟自己過不去。
“剛剛墨上筠的動作,你看到了嗎?”
鑒于這畫面過于刺激,姜瓊雙手環胸,略帶狐疑地朝燕寒羽問道。
“嗯。”
燕寒羽面色僵硬地應聲。
他終于能理解,為何這段時日閻天邢要讓教官針對墨上筠了,感情不是閻天邢有多偏心、想報復墨上筠,純粹是墨上筠自己作死……那么多年了,墨上筠竟然一點都沒有變,反而在作死的道路越走越遠。
燕寒羽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幫墨上筠,簡直是多余的。
再怎樣努力,也無法護住一個自己去作死的人。
而,旁邊的姜瓊得到燕寒羽的肯定回答,不由得嘆了口氣,然后非常明顯地搖了搖頭,再同情地看了墨上筠一眼。
雖然身為隊長必須沉穩,但姜瓊素來是很喜歡看戲的。
有的時候呢,也挺期待閻天邢被誰治一治的。
*
與此同時。
游念語、蘇北、丁鏡三人盤腿坐在草地上,神情木然地將墨上筠的動作看在眼里。
丁鏡皺了皺眉,頗為沉重地說:“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蘇北贊同地點頭,“我也是。”
游念語更是無情道:“我能現在申請換宿舍嗎?”
聞聲,丁鏡和蘇北皆是回過頭,儼然地看了她一眼。
我靠,好主意啊!
只是不等她們仨將想法轉化為行動,就聽得后方傳來一道溫潤和善的聲音——
“很遺憾,不行哦。”
隨之而來,是輕微的腳步聲。
早聽到后方有雨衣被雨水敲擊的聲響,只是她們的注意力被墨上筠的動作給吸引,所以完全沒有在意,權當是普通的教員路過罷了,不曾想后方走來之人的聲音竟是如此的耳熟。
蘇北直接打了個哆嗦。
媽的,想憑空消失。
丁鏡和游念語一回頭,果不其然,見到站在她們后方不遠處的步以容。
步以容神情里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笑容,看得人賞心悅目,卻又是那種保持著相當距離的淺笑,只可遠觀。
“步教官。”
“步教官。”
丁鏡和游念語都一一跟步以容打了聲招呼。
唯獨蘇北,就當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直接前方,一動不動的。
在除了課堂以上的地方,蘇北真是一點都不想見到步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