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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8、實戰【一】圖你什么【三更】

    秦雪一路走向篝火,中間沒有停頓,更沒有回頭。

    但,先前被她掃了一眼的任予,卻覺得極其不自在,好像頭頂懸掛著一堆的刀子,哪怕是稍微說錯一句話,那些刀子就隨時都能向他的身體刺來。

    任予遲疑地看著墨上筠和丁鏡,發現這兩人還是一臉的平靜,不見絲毫異樣之色。

    "咳,"輕咳一聲,任予尷尬地朝她們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以后再說吧。"

    連任予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會因為秦雪那一個眼神,而放棄跟墨上筠和丁鏡說他昨晚所看到的事兒。

    或許,自己確實忌憚秦雪。

    再者,如果這不是一樁好事,如果秦雪真是個危險人物,如果他們還需要一起待幾日...或許,將這一切隱瞞下來,才是最聰明的選擇。

    就當他也不知道。

    也不會因此牽扯到墨上筠和丁鏡二人。

    他以為,見到這種情況,墨上筠和丁鏡還會多問幾句,而他還在苦惱該以怎樣的理由應付,但出乎意料的是,墨上筠和丁鏡一個字都沒有多問,自顧自地忙活著手里的事兒去了。

    任予肯定不會傻到以為她們倆什么都沒意識到,反倒是有種...她們已經猜透七八分的感覺。

    于是,剛剛下定決心的他,一時間又搖擺不定起來,不知道是否要找個機會跟墨上筠和丁鏡"老實交代"。

    他一個人懷揣著秘密,似乎比三個人懷揣著秘密要...危險得多。

    任予這么想著,心情搖擺不定。

    不過,沒有等他下定決心,繩子和防雨布就都已經收拾好了,而墨上筠和丁鏡則是結伴去了河邊洗漱。

    任予也不好再繼續跟著,便故作輕松地回到篝火旁邊。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任予一坐下來,視線就時不時朝秦雪身上瞥,偶爾的,視線跟秦雪的視線一對上,心兒就止不住地發涼,從里涼到外,比昨個兒晚上被淋成落湯雞更要冷一些。

    于是任予便按捺住自己的目光,干脆不去看,從根源上杜絕跟秦雪視線對上的可能。

    但,也不得不由衷感慨一句:女人真是太恐怖了。

    *

    河邊。

    "說吧。"

    只拿著牙刷來河邊的墨上筠,往河邊一頓,便用手鞠起些水來,送到嘴里。

    丁鏡在旁邊坐下來,好奇地問:"說什么?"

    牙刷塞到嘴里,墨上筠斜了她一眼,"裝不懂就沒意思了。"

    說完,墨上筠開始刷牙。

    gs9小氣吧啦的,分配給他們的牙膏也就一點點,還得省著用,墨上筠刷了幾下,覺得牙膏的存在感極其之低,頓時不爽地皺了皺眉。

    "你猜到了什么?"

    學著她的樣來刷牙,丁鏡嘴里叼著牙刷,饒有興致地問。

    頓了頓,墨上筠倒也爽快,干脆問道:"你不是說秦雪一直有盯著你的傾向嗎?"

    "是有這么說過。"

    丁鏡停頓幾秒,才算是想起這么回事兒。

    微微瞇起眼,墨上筠問:"她圖你什么?"

    "誰知道。"丁鏡翻了個白眼,"我值得人圖謀的地方,挺多的好吧。"

    墨上筠冷笑一聲,"就你那一手字也有人圖?"

    刷牙的動作一頓,丁鏡抬手指著她,控訴道:"墨上筠,你這種行為就叫人生攻擊。"

    "那,抱了個歉。"墨上筠吊兒郎當地接過話。

    "不真誠!"

    丁鏡嚴肅地批評。

    "如果說,她一開始就跟蹤你,那幾次跟你同一間宿舍,是不是也是有預謀的?"墨上筠慢條斯理地說道,"先前幾次搗亂另說,后來吧...我印象中的秦雪是有點潔身自好的,不太會耍一些不入流的手段。但上個月有一次,她卻趁人之危奪走了赤旗。如果不是有必須要拿到赤旗的理由,她應該會用自己的能力拿到其它的旗,怎么說也不會做出這種事兒來。"

    丁鏡問:"就是我們同一間宿舍那次?"

    "嗯。"

    "那你對她還挺了解的。"

    "比你了解一點。"但現在,倒是越來越不了解了。

    "那月底那次旗幟爭奪,也不是意外?"

    墨上筠動了動牙刷,覺得影響說話,干脆將牙刷拿出來,然后道:"我有打探過,秦雪和秦蓮是一起行動的,秦蓮她們到的時候,還剩倆赤旗,但只有秦蓮自己拿了。而她們正好落后我們一點點的,也就是說,秦雪不拿赤旗,是知道我們倆先一步來了,而且沒有去拿赤旗,最后根據橙旗的數量判斷我們拿了橙旗,于是她自己也..."

    說到這兒,墨上筠頓了頓,繼續道:"她不拿赤旗,給秦蓮的理由是,在赤色·宿舍沒有睡好覺。"

    這些事情,都是她從燕歸和段子慕那里問來的。

    因為那次見秦雪詭異地盯著丁鏡,墨上筠就心有疑惑,而丁鏡的回應里也有一種"知道秦雪的來意"的意思,墨上筠覺得奇怪,就讓燕歸跟秦蓮走得近一些。

    其實燕歸以前就跟秦蓮走得很近,秦蓮也從來沒有因為燕歸和墨上筠的關系而疏遠燕歸,所以燕歸想要從秦蓮這里打聽點兒事是很方便的。

    本來只問燕歸就行了,但因為段子慕跟閻天邢鬼鬼祟祟的在做些什么事,所以墨上筠就稍加試探,將詢問過燕歸的事,又重新問了段子慕一遍,結果段子慕跟燕歸說的一般無二。

    兩人在事情的描述上一致,這并不值得懷疑,只能說兩人都沒有作假。

    但,值得懷疑的事是,段子慕正好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事,那么,是不是代表...他因為跟自己有一樣的疑惑,所以才會特地去詢問秦蓮?

    那這就證明...

    不過這是另一件事了,墨上筠并沒有同丁鏡說。

    "所以你是覺得,秦雪給秦蓮的理由站不住腳,她的目的是為了監視我?"丁鏡順著墨上筠的意思總結下來,但卻一點都沒有驚訝的意思,反倒是了然于心。

    墨上筠挑了挑眉,"你自己不知道?"

    丁鏡笑了一下,并沒有說話。

    "打算繼續瞞下去?"墨上筠不由得問。

    丁鏡繼續刷牙,道:"其實我真不知道她圖什么。"

    "真的?"墨上筠瞇眼問道。

    "如果任予能說他昨晚看到了什么,沒準會有一點線索。"丁鏡道。

    她隱隱能猜到秦雪監視她、跟蹤她,跟什么事有關。

    但,她并不知道秦雪到底圖什么。

    可那件事,不能輕易跟墨上筠說。

    而現在,也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

    "哦,"墨上筠應了一聲,爾后道,"那找個機會問問。"

    丁鏡斜了她一眼,意外她怎會如此輕易地放過這事。

    墨上筠說完,已經開始專心刷牙了。

    說不好奇,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過墨上筠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知道現在也不是追根刨底的時候。

    反正都好奇這么些天了,多一段時間也無所謂。換句話說,只要秦雪對丁鏡沒有害處,那么知不知道背后的事,其實都無關緊要。

    再者,她也能猜到,丁鏡身上背負的秘密,并不簡單。

    秦雪"接近"丁鏡,是在考核之初,所以不可能是因為考核中間發生了什么,才會讓秦雪臨時決定"接近"丁鏡。

    想來想去,也只能扯到"來考核之前"了。

    既然是考核之前,那范圍可就廣得很。

    但偏偏,秦雪跟丁鏡在來gs9之前并沒有見過面...

    那么,有中間人?

    亦或是,一些人?

    暢想的范圍很廣,但是,不見得有什么好事。

    從這個方面入手也只能作罷。

    *

    兩人洗漱完畢,然后結伴回了篝火旁。

    經過昨晚三個小時的烘烤,很多已經被淋濕的木柴都能燒著了,所以篝火附近還挺暖和的。

    她們都沒有穿外套,直接往篝火附近一坐,順帶暖暖身子。

    "這是你們的湯。"

    柴心妍將兩個杯子遞過來。

    肖強幫她們接過,然后將杯子遞給二人。

    很快的,柴心妍把其他學員的"早餐"都給分配好。

    煮的東西很簡單,跟昨晚一樣,都是將一些野菜混合在一起煮著,加之昨日柴心妍特地留下一些肉,也都放了進去,每個杯子里的食材都均勻分配,味道一難盡,但好歹也能吃就是。

    墨上筠吹著杯子里冒熱氣的湯,手里拿著在路上折的樹枝,然后將野菜夾著往嘴里送。

    咀嚼了兩下后,墨上筠干脆放棄這一吃飯的步驟,直接往嘴里咽。

    總歸比生吃野菜要好一些,她嘆了口氣,然后將這些煮熟了的食材一股腦地往嘴里送。

    因為拼了命來吃,所以竟然是最先吃完的。

    "我去轉轉。"

    將樹枝往篝火里一丟,墨上筠朝身邊的丁鏡說了一句。

    當即,坐在對面的秦雪朝她看了一眼。

    但在墨上筠抬眼去看時,她及時將視線給收回,繼續低頭吃自己的早餐。

    "嗯。"

    丁鏡頭也沒抬地應了一聲。

    一直拿著水杯的墨上筠,有些不耐地用手指敲了敲,聲響驚動了正在埋頭勸說自己喝湯的丁鏡。

    "馬上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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