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問題?"
其中一個教官保持著嚴肅的表情,冷冷地朝墨上筠問道。
"你們..."墨上筠話語微頓。
兩人警惕地盯著她。
下一刻,就見墨上筠抓住放跟前的玩意兒,直接拎起來朝他們倆問道:"下次能不能換個人質?"
她一舉起那個"人質",坐在她兩側的蘇北和丁鏡就下意識的避開。
不因別的,而是這"人質"的質量實在是太差了,隨便動一動就一堆的毛絮從它身上剝離,周圍的空氣那叫一個慘,隨便一張口就是一嘴的毛絮,不小心吸入氣管后能把人給咳死。
見到這種"毛絮攻擊",教官都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幾步,可想而知這玩意兒的威力有多大。
"經費緊張。"
有個教官尷尬地給了個萬年不變的答案。
"哦,二次利用也真是節約。"
墨上筠淡淡應了一聲,然后就將那個娃娃朝那倆教官丟了過去。
那倆教官趕緊撤退,沒有一個樂意用手去抓的,于是就眼睜睜看著"人質"被無情地丟到地上。
四位教官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就墨上筠的譏諷做出任何回應。
因為,他們也覺得挺摳的。
據說這是步以容帶回來的,本來是想購置一批新的、像模像樣的,但因為"經費緊張",步以容就在路過一家工廠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找人說了一番,最后一分錢都沒花,就把這些劣質的玩意兒帶回來了。
當然,這只是"據說"。
到底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步以容在一隊里都是個謎團,他們這群不是一隊的,就更不用說了。
梁之瓊悠悠然地嘆息,感覺自己忽然老了十歲。
抬手摸著有些餓的肚子,梁之瓊擰了擰眉,朝教官們問:"對了,直升機什么時候來接我們?"
聞聲,四位教官倏地舒出口氣。
終于問到重點了。
先前負責傳話的那位教官倏地站出來,視線落在蘇北身上,喊:"018。"
蘇北狐疑地看著他。
"有人讓我問你,你知道你們是從哪個方向來的嗎?"教官滿臉嚴肅地問。
盡管,他這種問話的口吻,像極了在詢問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蘇北嘴角微微一抽,"步以容讓你們問的?"
"這不是重點。"那位教官立即回道。
蘇北:"..."媽的,肯定是步以容那混蛋!
猶豫片刻,蘇北仔細辨別了下方向,然后指了指上流,道:"那邊。"
事實上,一直在直升機里說話,基本沒往外面看,就算看了也只會看到叢**被景觀的蘇北,完全分不清什么"來的方向"。
那位教官有些吃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偏頭看向自己的同伴,無奈道:"扣分。"
蘇北:"..."
真錯了?
丁鏡隨手扯了一根草,微微歪著頭,尤為高興地朝蘇北調侃:"哎喲,蘇姐,你的分基本都是在步教官那里扣的吧?"
"大腿,你就沒想過哪一天neng死她嗎?"蘇北冷眼看向丁鏡,眼神里滿是殺氣。
"有想過,但殺人犯法。"墨上筠淡淡地說著,然后默然地看向蘇北,"另外,這位路癡,麻煩你換個稱呼。"
蘇北笑了一下,可聲音卻咬牙切齒的,"我不是路癡。"
"我都分得清從哪兒來的。"梁之瓊低下頭,小聲嗶嗶(嘀咕)。
"那你很棒棒哦。"蘇北笑瞇瞇地攬著她。
"墨上筠,救我——"
梁之瓊連忙朝墨上筠求助,然而話剛一出口,她就嗷叫一聲,然后被蘇北撲倒在地。
丁鏡嘖嘖搖頭,"幼稚。"
墨上筠不可置否,"離遠點兒。"
于是,兩人真的朝旁邊挪動了一下,離蘇北和梁之瓊遠了一些。
眼睜睜看著墨上筠滿臉嫌棄遠離的梁之瓊:"..."
臥槽!臥槽!
絕交!必須絕交!
四位教官:"..."女神們,麻煩注意一下身份,認清自己的定位。
任由她們鬧騰了會兒,最終有個膽子大的教官站出來。
"咳。"
他故意咳嗽了一聲,將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她們畢竟不是什么"熊孩子",很快就老實下來,蘇北還特仗義地將梁之瓊從地上給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