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點都不想。
停頓三秒后,阮硯選擇將文件夾合上,然后站起身。
閻天邢滿意地看著他拿著文件和水杯離開。
兩分鐘后,墨上筠出現在門口。
她應該不知道閻天邢在哪兒,于走廊上晃晃蕩蕩的,最后晃到亮著燈的教室門口,倏地探出半個身子來。
她只手放到褲兜里,微微偏著身子,動作隨意且俏皮。
注意到站在過道的閻天邢,墨上筠倏地挑了下眉,"找我?"
"嗯。"
閻天邢走至后門,將教室的燈光一關,然后拉開后門走至走廊。
墨上筠便從前門走了過來。
墨上筠盡量走的很平,但左腿的疼痛還是讓她難以穩步走路,看起來有些異樣。
尋常人很難發現,可素來關注她一舉一動的閻天邢,卻很敏銳地發現了。
走近了些,墨上筠便問:"什么事?"
閻天邢猶豫了下,然后道:"走走。"
"嗯。"
墨上筠跟著他一起走出教學樓。
外面涼風習習,天氣轉暖后,風里刺骨的溫度也有所好轉。
今日天氣還算不錯,雖然沒有月亮,但天空隱約間還可見到幾顆星子。
走在閻天邢身后,墨上筠心里隱隱有種預感,下意識伸出手,將帽檐微微往下一拉。
沒有走得太遠,閻天邢便停了下來。
墨上筠便隨之停了下來。
只見閻天邢回過身,視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問:"聊聊?"
墨上筠勾唇輕笑,果斷應聲,"好。"
附近修筑了道路,道路兩旁是花壇綠植,再周圍一些就是雜亂的草地,像是荒廢的土地,雜草肆意生長,滋潤的雨水讓它們長得異常茂盛。
墨上筠和閻天邢就坐在草地上,吹著夜晚的涼風,微微一抬頭,就能見到頭頂的夜空。
這個世界空蕩蕩的。
閻天邢問:"昨晚回營地,去哪兒了?"
微微一怔,墨上筠有些意外。
沒想到,他們會觀察到每個學員。
雖然昨晚所做之事被察覺到,但墨上筠也沒有編造謊去糊弄,頓了頓后,她直接道:"看到以前的學長,就去打了聲招呼。"
當著對象的面,說自己跟學長見面?
閻天邢差點兒被她氣笑了,無語地問:"特地折回跟學長打招呼?"
"順便。"
表情微微嚴肅起來,墨上筠非常肯定地強調道。
"誰?"
"徐立碩。"
徐立碩,昨日那支部隊的營長。
閻天邢有點印象。
本來也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閻天邢想了想,就讓這件事就此翻篇了。
"哪兒都有熟人?"
"唉,"墨上筠嘆了口氣,"沒辦法,人脈廣。"
說著,還一副很無奈的小模樣。
閻天邢輕笑一聲,將她的帽檐往下一拍,遮住了小半張臉。
"怎么還這么幼稚?"白了他一眼,墨上筠將帽檐往上推了推。
"您這是成熟了?"閻天邢笑著反問。
"歲月催人老啊,哪像您..."墨上筠朝他扯了扯嘴角,故意抬高一點聲音,"嘖,越活越年輕。"
"..."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墨上筠就是典型的"熊孩子"。
"話說您這兒..."墨上筠話語一頓,爾后斜著眼,視線在他身上繞了一圈,然后收斂了下眉目的神情,問,"不是特地來跟我問昨晚同誰私會的事兒的吧?"
閻天邢嘴角微抽,"私會的事兒,總歸要問一下的。"
呼出口氣,墨上筠朝他揚眉,"那該下一個問題了。"
看著墨上筠的表情,閻天邢忽然覺得,墨上筠是有預感的。
他想,她遲早會發現的。
沒想,她現在就已經發現了。
希望這是個好兆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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