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
墨上筠只是經過短暫的猶豫,就迅速做出了決定。
她很少會有搖擺不定的時候,除非天平兩端保持水平的時候。
但現在,天平傾向于哪一端,她看得很清楚。
沒有再耽擱時間,墨上筠看了一眼腕表后,就將摩托丟到一邊,然后徑直朝下面混亂的營地而去。
兩個營,因為突如其來的進攻,現在早已混亂一片。
不是所有學員都如同他們一樣順利,有的已經跟他們一樣拿著"人質"or"物資"逃離包圍圈準備撤離,有的依舊被困在營地里尋找著生路,更有一些運氣不好的,剛進去就被人給抓了,處于俘虜狀態。
至于那群凌晨二點爬起來參與作戰的戰士們,相較于他們就更亂了,有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么,該怎么做,做什么,全部都要聽從指示,而具體的情況無法在第一時間內轉告到位,所以存在很大一批摸不著頭腦的戰士,拿著武器跟著大部隊亂轉。
這樣的混亂,給墨上筠帶來了一定的便利,她不費吹灰之力就順利潛入營地。
避開大部隊,躲開個別戰士,然后根據記憶中的帳篷,不緊不慢地往營地中心地帶走去。
*
徐立碩有點頭疼。
雖然因為直覺提前做了準備,但沒想到敵人的能力比想象中的要厲害,在他傳達命令的間隙里,他們就已經成功潛入,并且解決掉他事前安排好的幾個戰士,奪得了"人質"or"物資"。
在意識到自己這邊慢后一步后,他就想盡量地去彌補,但結果并不理想,依舊有近半的"人質"or"物資"被敵人給劫走,追回的希望渺茫。
剩下的一半里,有的被困在營地里,有的還被沒拿走,還有的正在交織狀態。
情況很不明朗,且按照數量來說,他們已經處于劣勢。
只能盡量挽回他們的損失。
戰斗進入白熱化狀態,他抽時間詢問了下隔壁營的情況,發現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甚至因為最初就沒有準備,所以要更慘一些,幾乎沒有什么"人質"or"物資"被留下來,三個連隊都在瘋狂地追捕他們的"人質"or"物資",營地只留下幾個看守的,慘到二營營長氣得直罵娘。
有了二營的慘狀做對比,徐立碩很不厚道地松了口氣。
可以預見天亮后團長會怎么怒罵他們,但...沒關系,還有一個墊背的。
想至此,徐立碩覺得容易接受了一點,于是將所有的追捕任務都交給下面三個連長來管,自己在走了一圈后,回到了他先前的辦公帳篷。
他需要好好理一下思路。
事情發生地太快了,壓根就沒有時間讓他細想,如今既然已經處于混戰狀態了,他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去思考"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到時候好有足夠的理由去回應"團長怒罵"。
他了解那個有惡趣味的團長。
與其痛罵他們,更喜歡看他們思考,然后給出合理的解釋。
這一次的突發事件,應該是團長想模擬一下"突發事件",然后考驗他們兩個營對戰士們臨場戰斗時的反應吧。
只是,連他都不得不承認...這場戰斗儼然是慘敗狀態了。
也不知道團長從哪兒找出來這么一群變態。
想至此,徐立碩已經來到工作帳篷門外。
在撩開門簾的那一瞬,徐立碩忽然動作一頓,心里不知怎的有種奇異的感覺——明明什么都沒看到,也沒有感知到什么,但身體卻古怪地產生了警戒反應。
徐立碩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將門簾給掀開了。
他走進去。
里面有照明設備,不過就是一個很簡單的照明燈,需要走過去才能將照明燈給打開。
他手里有手電筒,但因外面有照明燈,所以他一直沒有打開。
一路上盡顧著想事了。
應該提前打開手電筒的。
徐立碩這么想著,為了將心里那種異樣的警戒給拂開,然后迅速打開了手電筒。
明亮的光束頓時從手電筒里發散出來,光束照在帳篷里,看著空蕩蕩卻熟悉的布置,徐立碩不由得松了口氣。
——應該是他想多了吧。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側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頓時汗毛乍起,徐立碩的手電筒趕緊朝身側掃射過去。
在一道隱藏多時的身影出現在視野里的瞬間,他聽到似是有些熟悉的聲音——
"徐學長。"(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