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筠:"..."
以后步以容在場的時候,她應該自動離蘇北遠一點兒。
"就玩玩兒,"蘇北盤腿坐在地上,抬眼時帶有幾分挑釁,她略帶譏諷地問,"步教官這也管?"
步以容在她跟前蹲下來,笑瞇瞇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隨手撿起地上一根樹枝。
手指在手心里翻轉了一圈,步以容拿著那根樹枝,輕輕點在蘇北的額頭上。
感覺到眉心一涼,蘇北微微一頓,很快意識到什么,瞪了他一眼。
如果步以容不是以教官的身份出現,蘇北現在一拳已經迎著他的臉打好招呼了。
很快的,步以容將樹枝豎著舉到她跟前,溫柔地笑著,說:"來,把剛跑的路線畫出來。"
蘇北:"..."臥槽。
沒等蘇北罵出什么話來,步以容又說:"說不出扣分。"
蘇北啞,簡直不可思議,"這算什么?"
"抽查。"步以容溫和地解釋,"畫不出來的話,扣兩分。"
看著步以容以和善的態度講出這番話,墨上筠竟然感覺到一陣涼意,渾身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不過,想到第一次見到蘇北時,她那張揚地模樣,又見到此刻被步以容陰得懷疑人生的模樣,墨上筠又忍不住地想樂。
墨上筠覺得自己還是心地善良的,畢竟沒有大笑出聲,只是稍微揚了揚唇角。
作為觀察力滿分的狙擊手蘇北,自然見到了墨上筠這偷樂的模樣,于是當即一個偏頭,指了指墨上筠,她朝蘇北問:"她呢?"
這種時候,蘇北很想找上墨上筠來墊背。
——平時疼著哄著,關鍵時刻了,竟然給她拆臺?!
隨著蘇北的動作,步以容轉移了下視線,笑眼看著墨上筠,問:"005,你會畫嗎?"
"會。"
早已收斂笑容的墨上筠,一本正經地點頭。
步以容很快就點頭,朝蘇北道:"喏,她會。"
墨上筠:"..."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蘇北:"..."
媽的,長見識了!
知道你的心是長偏的,但你敢不敢讓它長在胸腔里,不要隨時拿出來顯擺這個能夠滴出黑水的心!
心臟!
臟!
"來。"
步以容直接將那根樹枝塞到蘇北手里。
旁邊的游念語,斜眼看向蘇北,一點兒都不覺得同情。
作。
讓她作。
為了一口松子,至于嗎?
親朋好友在一旁冷眼旁觀,但蘇北也并沒有灰心喪氣,大部分的時候,她都是孤立無援的,所以眼下的處境,也非常平靜地接受了。
盡管,她在心里確實很想揍步以容一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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