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這位閻教官是有讀心術嗎?
"過來。"
閻天邢說了兩個字,就直接朝隔壁的教室走了過去。
全身心都陷入字帖里的丁鏡,分外頭疼地跟上。
這年頭,還有教官會管字寫得怎么樣?!
服。
大寫的服。
她又不想向"德智體美勞·墨上筠"發展!
她這么能耐的人,難道就不能有點缺陷嗎?!
在抵達前門的時候,丁鏡好像接受了這個現實,等一停下來,張口就問:"你們管筆嗎?"
閻天邢站在門口,斜了她一眼,眼里帶有涼意。
沒有回答她。
倒是站門外的教員,有點尷尬地回答道:"管...吧。"
最后一個'吧';字,是因為閻天邢朝這邊看了眼后,才硬生生擠出來的。
那教員心里發虛,不會吧,他們連筆都買不起了?
"我們經費緊張,今晚從這里扣,"閻天邢嚴肅地說,"明天讓姜隊買。"
閻天邢正經說話的時候,總是第一時間給人一種信服的感覺。
于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就算是再不靠譜,你也會下意識覺得...沒準就是真的呢?
丁鏡有點懵。
旁邊的教員也有點懵。
"咳咳..."
教室里傳來一陣咳嗽聲。
前面三雙眼睛掃視過去,發現出聲的正是墨上筠。
墨上筠正在笑,笑得眉飛色舞的,卻沒有笑出聲來。
她唇角止不住上揚,看著門口調侃道:"要不要省點兒電費啊?"
"我們就不缺電費。"閻天邢面不改色地說著,然后看了眼丁鏡,繼續道,"她在這里練字。"
墨上筠驚訝地問:"這么人性化?"
閻天邢正色道:"沒有經費,只能人性化一點。"
墨上筠差點兒又笑出來。
好在有倆教官在,墨上筠給強行忍住了。
調整了下心情,墨上筠朝身后的教員道:"我要試卷。"
"這么快?"
教員愣了愣。
這才多久,又要試卷?!
咽了咽口水,那教員又問:"全套的?"
"嗯。"
墨上筠給了個肯定答案。
對于她來說,很多課程都是單純的復習,算不上學習新的內容。
尤其是霍革所教的課程,是她以前蹭課最多的,直接裸考的話,九十分以上沒有問題,現在再看一遍課件,她可以保證百分之九十九的正確率。
當然,這也只是在gs9的授課內容,都是基礎知識的前提下。
他們這里不是軍校,不會讓你全部都學精,多數都是初步了解即可,總而之就是雜學,什么都要了解,但無需精通。
墨上筠以前到處蹭課,也不是抱著精通的想法,頂多就是對這個專業進行初步了解罷了。
再者說了,全部學精,那完全不現實。
學精一門,就需要費太多心血,有些人一輩子就研究一門,也不敢說自己學精了。
部隊有那么多軍種、兵種,也是如此。
而"特種"的存在,就證明,需要付出的更多。
"...好吧。"
那教員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已經習慣這種震撼了。
他很快就去二樓拿試卷了。
丁鏡也抱著一堆的字帖,非常喪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在墨上筠附近找了位置坐下來。
閻天邢在門口看了會兒,就轉身離開。
走的時候,叮囑在門口的教員,最遲熬到零點,一定要讓她們回去。
教員連忙答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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