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身邊的一根樹枝丟到篝火里,百里昭朝夏檸和另一個學員道:“你們倆也走吧,我今晚不訓練。”
一直沉默寡的學員,本來想說點什么,但卻被夏檸給拉住了。
“昭姐,那我們先走了。”夏檸朝百里昭笑著說,然后把另一個學員給拉走了。
不多時,這個臨時的營地,就只剩下百里昭和墨上筠二人。
百里昭抬眼看向墨上筠,問道:“你不去訓練嗎?”
墨上筠朝她笑道:“我就算一兩天不訓練,也沒人趕得上。”
過了兩秒,察覺到百里昭那危險的眼神,墨上筠趕緊改口道:“昭姐,我就是吃飽了撐的,稍微夸張一下。”
說完,墨上筠簡直佩服自己這損自己的本事。
見她及時認錯,百里昭才將欲要教育一番的心思給收了回去。
“你去訓練吧,”過了片刻,百里昭說,“我坐會兒就回去。”
“我今晚也沒打算訓練。”
墨上筠從地上站起身,慢悠悠地從篝火旁走過,來到百里昭身邊,然后坐了下來。
一坐下,墨上筠就偏過頭看她,似是調侃地問:“怎么樣,心里賊不痛快吧?”
她剛問完,百里昭手里的小樹枝,就被直接折斷了。
半響,百里昭嘆了口氣,道:“真沒見過這么傻的。”
才三周的時間,就覺得自己脫胎換骨了……怎么可能?!
本來就是在“青色·房間”里墊底的,為了能繼續留下來才纏著她一起訓練,結果兩次的順遂就蒙蔽了她們的雙眼。
墨上筠笑道:“總有這么傻的。”
看了墨上筠一眼,百里昭點了點頭,道:“對,你也是。”
明知道跟閻天邢不可能,還非要對閻天邢死心塌地。
她總覺得,上一次墨上筠去“青色·房間”是因為想吸引閻天邢的注意,只是沒有達成目的,這一周她才自暴自棄地回到“赤色·房間”的。
墨上筠:“……”雖然被直接損了讓她有些郁悶,但她怎么覺得百里昭心里還有一場大戲在發展?
“不過你還好,”百里昭道,“有自知之明,沒有做的太夸張。”
墨上筠哭笑不得,“夸張應該是怎么樣的?”
百里昭仔細想了想,然后問:“比如當著全體學員的面,在基地跟閻教官表白?”
“這樣會被當成傻子送走的。”墨上筠默默汗顏。
百里昭又道:“又或者每天給閻教官寫一封情書什么的。”
“昭姐,你沒談過戀愛吧?”墨上筠輕描淡寫地捅刀子。
“……”百里昭被哽了一下,然后問她,“你談過?”
“嗯。”
墨上筠點頭的時候,隱隱覺得有點驕傲。
百里昭:“……”那你很棒棒哦。
但你還不是陷在閻天邢這片沼澤里脫不了身了?
“墨少校,你不是帶過兵嗎?”百里昭忽然問,“她們這種人,常見嗎?”
“我的兵都是萬里挑一的人才,”墨上筠搖了搖頭,然后看著她道,“就像你這樣的。”
百里昭愣了半響,盯著墨上筠瞅了半天,“你的兵沒有因為你這么貧想揍你嗎?”
墨上筠:“……”好像一直想揍她。
想至此,墨上筠慚愧地摸了下鼻子。
過了片刻,墨上筠收斂了眉目的玩味,她唇角微微彎了下,然后輕聲道:“其實有很多。”
微頓,她道:“人都是這樣的,不管穿沒穿軍裝,歸根結底都是人。人嘛,總是很難說的。你肯定見過那些人,開始學一樣東西的時候很認真,學了一段時間后就以為自己滿級,對這一行的大觸指手畫腳、不屑一顧,仿佛他自己天下無敵了。實際他學的不過是皮毛,剛夠離開新手村的實力罷了。”
百里昭仔細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不過,墨上筠若不說的話,她不會想到這一類人。
百里昭問:“你接觸過很多人?”
“還好,就是……”墨上筠抬手將帽檐往上挑了挑,“見多識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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