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舟毫不避諱地將這個事兒傳播開來,差不多整個支隊都知道墨上筠這檔子事兒。
而且,那些沒有去親眼旁觀的,還會隨時送信息支隊那邊打探消息,基本不會錯過一點兒精彩的地方。
阮硯只要搬著凳子坐在那里,什么消息都會被傳過來。
到現在,信息支隊的通訊員都兩眼瞪直、暗自琢磨墨上筠是何等角色呢。至于一隊的隊員,更不用說了,興致勃勃地聊著這個話題,這儼然成了新年里頭一樁大事兒,極具紀念意義。
“就磕碰了幾下,沒什么問題。”
墨上筠活動了下筋骨,隨意地說道。
“哦。”阮硯點了點頭,“早點回去,不然閻天邢又來找了。”
“……嗯。”
墨上筠哭笑不得地點頭。
*
墨上筠回到基地的時候,時間就已經很晚了,正常情況下學員都快要結束訓練準備回宿舍的。
可是,就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她讓柴心妍隊伍解散的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給傳開了。
尤其是,在墨上筠跟阮硯聊天前后學員的反應,就截然不同。
聊天之前,墨上筠覺得一切如常;聊天之后,無論走到哪兒,墨上筠都能得到學員的注目禮。
對這種論傳播速度,墨上筠也覺得神奇。
不過,她累得渾身都疼,完全沒心思去理會,直接回宿舍里準備洗澡睡覺了。
回到破舊的貧民窟,墨上筠發現蘇北和游念語已經回來了,兩個人都洗漱完畢正坐在床上玩牌。
墨上筠朝她們倆豎起大拇指。
十次有九次會看到她們倆在玩牌,她也是挺服氣的。
蘇北看了她一眼,道:“秦蓮在找你。”
斜眼看她,墨上筠問:“做什么?”
“感謝你幫她解決了柴心妍這個禍害團體。”蘇北說完,從游念語手里抽了一張牌來,又補充道,“如果有機會的話,她可能還會給你送一面錦旗什么的。”
“哦。”
墨上筠應了一聲,拿了衣服去洗澡。
回來的時候,發現有一瓶紅花油擺在自己床上。
至于蘇北和游念語二人,已經開始往臉上貼紙條了。
走到床鋪旁,墨上筠拿起拿一瓶紅花油,朝她們倆道:“謝了。”
“沒受傷?”游念語偏頭問她。
再能耐的人,也無法在那么多訓練里全身而退,墨上筠身上有掛彩,只是外人看不出來而已。
伸了個懶腰,墨上筠道:“就青了幾塊。”
“厲害。”
蘇北抽空朝墨上筠說道。
懶得跟她們多說,墨上筠將外套給脫掉,在有感覺的青紫部位涂抹了一層紅花油,簡單揉了揉,稍微處理了一下就縮到了被窩里了。
“我睡了。”
說完,墨上筠就往下一倒。
媽的,累死她了。
以后再也不一個人逞能了。
不過……玩得還挺愉快的。
聽出墨上筠語氣里的困倦,游念語雖然背對著她,但卻出口問了一句,“要幫你洗衣服嗎?”
“……要。”
過了幾秒,才聽到墨上筠的聲音,很輕,沒有平時的清爽,滿滿都是困意。
就跟在說夢話似的。
游念語朝蘇北看了一眼。
蘇北嘆了口氣,“這當了保鏢還得當媽,日子過得太艱苦了。”
說完,蘇北挑了挑眉,“一起吧。”
兩人便將紙牌和紙條一收,拿了盆里的換洗衣服,關了電和門去隔壁洗衣服。
宿舍內陷入安靜中,而墨上筠也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睡得有點沉,連后來蘇北和游念語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
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所有學員知道墨上筠昨日所做的一切。
平時喜歡一個人行動的墨上筠,關鍵時刻竟然召集了學員里最優秀的一批來撐腰,并且以一己之力瓦解了柴心妍整個團隊。
這種事情無論放到哪兒,就算是原原本本的客觀描述,都會讓人覺得其中有夸張成分,但是,有了當事人的證明就不一樣了。
柴心妍隊伍里好幾個學員在備受打擊后,也確確實實認可了墨上筠的實力,于是在大家質疑的時候都出口證實了,直接確定了故事的正式性。
這下可不得了,墨上筠一下就從諸多“強者”中脫穎而出,成為了強者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個,同時也導致學員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競爭對手究竟有多變態”,不由得將發憤圖強幾個字貼在腦門上時刻警惕自己。
——大佬都在努力,你再不努力就成渣了!
于是,學員當中好不容易有那么點兒輕松、愉悅的過年氣氛,由于墨上筠這么一搞,氣氛反而比平時更緊張了。
清晨四點起來就看到訓練場滿是學員的墨上筠:“……”
發生了什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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