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屈辱不能忍!
更何況,他們這么多人怕墨上筠一個,傳出去也忒不好聽了!
感覺到團隊眾人的注視,柴心妍內心焦慮不已——儼然一步一步地按照墨上筠的節奏走,被墨上筠給逼上了絕路。
這一切絕對是墨上筠事先就預料到的!
深深呼吸著,柴心妍保持淡定的神態,然后和氣地朝墨上筠道:“這不合適吧?”
“哦?”
懶洋洋出聲,一個尾音輕輕往上揚,墨上筠瞇了瞇眼。
她再往前半步,手中的喇叭幾乎要碰到柴心妍的臉。
愈發有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可是,這樣鋪天蓋地的氣勢席卷而來,只能給人以絕對的壓迫感,因為差距太大,連平起平坐審視她行為的可能都沒有。
眾人緊張地看著墨上筠和柴心妍。
雖然柴心妍在盡量保持淡定,在墨上筠跟前也算不上慌亂,可奈何墨上筠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以至于柴心妍在她跟前要弱上不少。
不過,眾人還是將希望放在了柴心妍身上。
輸人不輸陣啊!
“如果你是因為你哥的事,我在這里道歉。但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我想大家都沒有必要再計較。”柴心妍冷靜下來,輕而易舉地將話題扭轉到其他地方,但很快的,又將話題給拉了回去,“另外,我們這么多人,贏你一個,說出去也不光彩。我們無冤無仇的,也不想讓你這么優秀的人淘汰。”
說到這兒,柴心妍又溫柔地看向墨上筠,道:“墨墨,這件事就這么翻篇了,不行嗎?”
墨上筠不由得佩服地看她。
嘖。
先是提及“墨上霜”,讓大家覺得“今晚墨上筠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給她哥報仇,以及最近的流蜚語”,成功地點名了墨上筠“目的不純”,甚至有暗示“同意了就等于讓墨上筠得逞”的意思。
之后的話,擺明了是在說“我們那么多人打你一個,贏那是毫無疑問的,但我現在給你一條退路,這是我的仁慈”。
接下來又是和和氣氣的詢問,給足了墨上筠面子,襯托之下就顯得墨上筠無理取鬧了。
能在她再三逼迫之下,還能想出應對的措施,說實話,墨上筠不得不佩服她。
只是——
這樣的情況,墨上筠也不是沒有料到。
早就聽燕歸說,柴心妍有能耐,所以,墨上筠也為此留了一手。
——一般人都不會冒著“失去威信”的想法而拒絕墨上筠,但,如果知道自己輸定了呢?所以她估摸著柴心妍會堵上一把。
她的視線在周圍一掃。
果不其然,漸漸地學員們都冷靜下來,思維被順利引導的結果是,諸多看向墨上筠的視線里,都帶著鄙夷和不屑,仿佛墨上筠就是個小氣巴拉的渣渣。
而,柴心妍旁邊那個小跟班、艾又槐的臉上,已經將“不要臉”三個字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了。
墨上筠勾了勾唇,“這話說的不對。”
柴心妍警惕地問:“怎么不對?”
“你怎么知道,我是因為我哥的事兒來找茬的?”墨上筠笑問,“而不是因為我單純的不喜歡你才來砸場子的?!”
柴心妍臉色微微一變。
很快的,墨上筠又道:“在跟秦雪隊伍的pk里,你們做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數。不好意思,我是軍人世家,從小家長就教育我在部隊里不能‘偷奸耍滑’,尤其是對自己的戰友‘耍卑鄙無恥的手段’。”
墨上筠這番話依舊是舉著喇叭說的,聲音里充斥著她那股漫不經心的調調,不算太大的音調,但依舊沒有讓在場之人漏掉每一個人。
于是,這些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慘白。
在這群人里,有幾個就是原·秦雪隊伍的,有幾個是知道內情的,也有一批堅信柴心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更有幾個是“甭管你們耍過什么手段,我只需要你的訓練安排讓自己變得更強”的。
但是,知情人心知肚明,不會將這種事拿出來說。
對此事覺得無所謂之人,也更不會提及這種事來影響心情。
如今墨上筠就將這話給坐實了,放到明面上來講了,那就無疑是啪啪啪地打他們的臉,而且是以最響亮的聲音打的,打得那叫一個不遺余力。
知情人只覺得臉蛋生疼生疼的。
“你扯什么胡話,”艾又槐猛地朝墨上筠逼近一步,暴怒地朝墨上筠咆哮,“我告訴你,這件事——”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顆石子就不知從哪兒飛出來,直接砸中了艾又槐的腦門。
力道并不輕,疼的艾又槐直接將所有的話都咽了下去。
“是誰?!”艾又槐憤怒地吼。
跟前的墨上筠,儼然一動不動,這顆石子——是從其他地方飛過來的!
人群里也難免騷動,抬眼張望著周圍那些隱蔽的叢林。
墨上筠勾了勾唇,拎著喇叭,繼續優哉游哉地道:“今個兒呢,我就將話給擱在這兒了,你們想答應呢也得答應,不想答應呢還是得答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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