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能耐了吧?
她敢保證,有了柴心妍剛剛的表現,周圍聽到動靜的好事者,最起碼有三成會去找艾又槐打聽,而艾又槐這種一根筋的直腸子,肯定會一五一十地跟他們說。
這種八卦,怕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能傳遍整個學員團隊了!
而,“墨上筠的哥哥、墨上霜追求過柴心妍,所以墨上筠和墨上霜都對柴心妍懷有偏見”一事,準保會鬧得人盡皆知。
墨上筠默默扶額。
不過,這下好了,她現在吃起東西來‘味同嚼蠟’,甭管多難吃的東西,她都全部給吃得一干二凈。
走出食堂大門的時候,她還接受了好幾個炊事員驚訝且佩服的眼神。
墨上筠面無表情地走了。
*
男隊,辦公樓。
自打六點開始,gs9一隊、二隊包括后勤部隊,都來回在一樓轉悠,他們每個人手里都有一鮮艷國旗所做的貼紙,看中了哪張照片后,就在哪張照片下貼上自己的小國旗。
等今晚結束之前,會有人特地統計這些國旗的數量,將“最受歡迎照片排行榜前十”給選出來,等待明日打印。
現在正是投票階段,沒有統一的時間,想到了就來這里轉一轉,看一看照片,然后找一張最心儀的照片給貼上。
當然,最開始的幾年里,每年都會有一兩個因為太忙而忘了的,但不在零點前投出去就等于棄權。而這些“棄權”的,在過年放假期間都要任由隊員差遣,算是懲罰。由于隊友一個個都尤為惡劣,所以發展到現在,就算他們忙到要癱瘓,也會及時趕過來把小國旗給貼上。
而現在,圍聚在黑板墻前的隊員們,正因為照片太多、太優秀而苦惱。
“我想投燕子和燕子弟啊,燕子弟看起來還蠻可愛的,難得看到這兄弟倆同框。可我又想投阮硯和墨上筠,這種值得紀念的畫面必須要投啊,沃日,誰規定只有一票的?!能不能臨時改個規矩啊?!”
“閻爺規定的,有能耐找閻爺去。”
“我慫,不敢。嘖,但我有個好主意……兄弟們!誰借我一票啊!今年你借我,明年我借你,咱們能不能愉快地投個兩票啊?!”
“滾一邊去,耳朵都被你吵聾了。紀先生說了,拉票的一概‘處死’,自己掂量著吧。”
“我勒個去,紀先生還有沒有點道德心了,這不是要我這種選擇困難癥的命嗎?”
“我覺得我們演習被罰的合照也不錯誒,尤其是把我拍得這么帥……”
“年年都是這種集體合照,沒有新意了。渣像素拍的,把我們那么帥的臉都拍得像個鬼似的。”
“你們到底貼不貼啊?不貼就別擋道。”
……
一陣喧鬧的議論后,漸漸地,因為某個人的到來,這些聲音歸于平靜。
一個碰一下另一個,另一個又暗示下一個,不多會兒,圍聚在照片墻跟前的所有隊員,都發現了從黑暗里走過來的阮硯。
他們這一雙雙眼睛都盯著阮硯,目不轉睛的,閃亮的黑眼珠子里滿是期待。
“我跟你們說,無論我阮哥投誰,我都跟!”
“你們覺得他會有選擇困難癥嗎?我上次看他去超市買筆記本,挑來挑去的,最后所有筆記本都拿了一個……太壕了。”
“媽誒,抓緊你們手里的小國旗,不要被他給搶走了。我覺得紀先生都治不了他。”
聞聲,眾人默默地將小國旗放到身后,然后緊張而防備地看著阮硯,他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饕餮。
阮硯也不知他們怎么想的——以為悄悄的說他就聽不到嗎?
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沒到‘悄悄說’的地步好嗎?
一群白癡。
在眾目睽睽之下,阮硯目不斜視地走過來。
鑒于他這尊大神的隱形戰斗力過于恐怖,所以大家都打心底敬畏他,于是他所導之處,皆有人默契地讓開道路,他簡直暢通無阻。
而,早有目標的阮硯,徑直來到他心儀的照片跟前,其它的一個眼神都沒給,直接將自己的小國旗貼在了那張照片下面。
當時,在場諸位嘴角使勁抽搐,眼神都不可思議。
“啊——”
“哇——”
“咦——”
諸多感嘆詞蹦跶出來。
阮硯皺了皺眉,朝他們掃了一眼,然后問:“不能投自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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