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的四個方位都亮著營地燈,光線充足,視野明亮,
兩個蛙人隊伍都靠的很近,唯獨閻天邢所帶的這支隊伍,離他們相隔了一定的距離。
閻天邢輕描淡寫的一句“這兩天墨上筠帶你們”,順利將墨上筠推到了隊伍前面,成了十幾雙眼睛緊緊盯著的焦點。
“咳。”
墨上筠清了清嗓子。
1人神情嚴峻,等著墨上筠接下來的反應。
這十來天,墨上筠跟他們混的算是比較熟了,最起碼墨上筠能叫出他們每個人的名字,也能跟他們開開玩笑。
不過,讓墨上筠來帶他們訓練——
?
這玩笑開的有點大發了吧?
一時間,沒有幾個人敢把這事兒當成真的,純當閻天邢的玩笑話。
可幾秒過后,他們卻不得不意識到——慘了,這事真有可能是真的。
已經有人私下里用眼神交流了。
——怎么辦?
——看在閻爺面子上,陪她玩玩?
——見機行事吧。
諸如此類。
“牧程出列,”墨上筠慢條斯理地說著,直至牧程依出列后,才繼續道,“我也不知道你們的情況,自動分配成三組吧。”
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縱然在心里腹誹,可實際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按照墨上筠的吩咐,根據曾經的組合經驗分配成整體實力相當的三個小組,之后按照三排四列的隊伍站好。
“報告!”牧程一臉懵逼地看著墨上筠,“我呢?”
把他單獨拎出來算怎么回事兒?
墨上筠斜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隨便找個隊湊合。”
牧程:“……”
感情在墨上筠眼里,他就是一單純湊數的?
牧程非常抑郁,感覺內心受到了重創,但還是在閻天邢警告的視線下,規矩地選了最后一個隊伍,老實站在他們身邊。
“第一組,組長楚葉;第二組,組長澎于秋;第三組,組長牧程。”
掃視了他們一圈,墨上筠說的云淡風輕的,語氣卻如同告知,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1人有過短暫的愣怔。
組長?
這三個?
“報告!”
牧程又一次喊出聲。
瞇了瞇眼,墨上筠笑眼看他,“牧哥,你今天話還挺多的。”
牧程沒有理睬她的調侃,道:“我們仨,指揮能力是最差的。”
墨上筠聳了聳肩,非常贊同牧程的說法,“看得出來。”
“那你……”
勾唇,墨上筠打斷他的質疑,反問道:“你們不是來克服弱項的嗎?”
——你們不是來克服弱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