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筠忍無可忍地轉過身,走向朗衍辦公桌,接了電話。
“喂。”
墨上筠語氣實在說不上好,甚至還有那么點沖。
眉頭緊鎖,神情陰郁,恨不得將座機給砸了。
“墨上筠同學,你這是典型的逃避心理。”電話那邊傳來個慢條斯理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語氣甚是溫和,說完之后他又慢吞吞地補充道,“不過你沒把我電話拉黑這一點,我還是挺意外的。”
“什么事?”墨上筠沒好氣道。
“翻病歷想起了你,做個回訪。”宋修良算是解釋了一句,然后問,“左耳怎么樣了?”
“很好。”
墨上筠想都沒想的回答。
“那就是有問題。”宋修良篤定道。
深吸一口氣,墨上筠懶得跟他瞎掰,“你怎么找到這電話的?”
“找你爸要的。”宋修良坦誠道。
得!
墨上筠眉頭一擰,把電話咔擦一下給掛了。
同時,動作如行云流水般將電話線也給拔了。
艸。
都過去那么久了,還陰魂不散,簡直有病。
墨上筠如此想著,陰著臉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在踏出門的那一刻,聽到樓下戰士的聲音,不自覺地抬起手摸了摸左耳。
等意識到的時候,動作一頓,強行把手給放了下來。
*
有了宋修良這膈應人的一通電話,墨上筠在食堂吃了一頓飯后,又去一連連長陳科那里嗑了倆小時的瓜子,一直等晚上的訓練差不多結束后,她才跟不知道怎么的就氣呼呼的陳科告別。
“陳連長。”
走到一半,墨上筠又止住。
“做什么?”陳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他剝了半個小時的瓜子,被墨上筠一句話就給打發給在外站崗的倆戰士了。
瓜子之仇,不共戴天。
陳科現在不想搭理她。
“這不,我明天就要出趟遠門,下個月要去一趟海軍,再下個月就要調走了……這能不能回來,還不一定呢。”墨上筠搖了搖頭,非常遺憾地看著陳科,“咱哥倆以后相聚的日子不多了,你就不送我一下?”
陳科聞聲,差點兒沒把辦公桌給掀了。
哥倆?!
誰跟她哥倆了?!
但,就算是怒火萬丈,陳科沉思了三秒,估摸著墨上筠不會善罷甘休,于是一臉苦大仇深地從椅子上起身,陰著臉將她這座瘟神送到門口。
墨上筠滿意了,臨走前,還一副哥倆好的架勢,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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