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陸家明媒正娶的媳婦,我無大錯,你憑什么…”如意紅了眼睛。
“無大錯?”陸老太太也不再裝作和藹的樣子,冷哼一聲,道:“傅如意,你真當我就不曉得門外的事情嗎?”
“你善妒不容人的名聲,滿京城都知道了!”
呵,陸子謙不愿意納妾,原來都是她的錯了?
雖然就算陸子謙有這個想法她也不會同意,可是這種什么屎盆子都往她頭上扣的說法還是讓如意惡心的不行。
這個時代對女子就是這么不公平,不公平到了所有的錯都是女子的。
“除非子謙親手寫下休書,否則休想我讓出這個位置!”
如意擲地有聲,說完這句話,也不管陸老太太是什么反應,轉身就走了出去。
白七娘微微弓著身子站在門邊,看見如意走了出來,也不攔著她,還是帶著笑容的樣子。
如意心里的怒火翻涌.
她沒想到陸老太太竟然是這樣的人,過河拆橋,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她是應該為陸子謙考慮,可是這種考慮的方式,她真的接受不來。
天氣漸漸暖了起來,走在外面,不用披著大氅也不感覺那么冷。
春桃默默跟在如意的后面,看著如意的背影,有些擔心。
“大少奶奶,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如意有些賭氣的道:“隨便去哪,我不想回院子。讓我逛逛。”
她現在還不知道怎么和陸子謙心平氣和的說這件事情,她怕自己忍不住發火。這個時候就應該一個人慢慢整理一下思緒。
整件事情就是陰謀。
如意不知道陸老太太有沒有參與其中,但是這一環扣一環的事情。還是讓她有些不寒而栗。
從蔥花被趕出府的那天起,是不是這件事情已經開始籌謀了?到后來的綰姐莫名其妙的失蹤,前后的時間跨度足足有一年之久。
然后在陸連均回來,整個陸家都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時候,再給她重重一擊。
最讓如意感覺不可思議的是蔥花和綰姐兒是怎么湊到一起去的,兩個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處,一個在三里鎮。一個遠在京城。
這樣明顯的陰謀,她又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得出來。
而且暗中下手的人好像也沒有想要瞞過她。
這不是陰謀了。這是光明正大的陽謀,而且如意悲哀的發現,她沒有辦法去解開這個局。
所有的一切,都要看陸子謙怎么想的了吧。
如意對陸子謙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過去這么久了。兩個人對彼此是什么心意雙方都早已明了,但是她還是有些忐忑
陸子謙對陸家的長輩很尊敬她是知道的,這也無可厚非,畢竟是陸子謙的長輩。可是這件事情上她和陸家的人有著根本的分歧,如果這矛盾加大,陸子謙又該怎么辦?
如意嘆了一口氣,心里的不舒服漸漸平息下來。
“春桃,我們這是在哪里啊?”
如意想著心事。沒有注意到自己走到了哪里,現在四下望望。到處都是一片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