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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去洗手的時候,陸子謙靠在床邊想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想來想去,除了回絕,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若是能和如意有個孩兒就好了。
如意清理完回來,見陸子謙靠在那發呆,便走過去,用冰涼的小手去摸他的脖子。
陸子謙一個激靈,拉過如意的手“這樣涼?,快過來,我給你暖暖。”
如意把手放在陸子謙胸前,咯咯笑著“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陸子謙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如意,祖母無非想要我們有個孩兒,若是我們可以……那綰姐兒便可以送回去了。”
如意搖頭“哪有那么容易,若是我懷孕了,誰來伺候你,到時更麻煩。”
陸子謙低頭,看如意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便把頭湊過去吹如意的耳朵“你還是這般不知羞!”
如意癢的縮了肩膀“我就這般,陸呆子,你是不是忘記了?只許我調戲你的?”
陸子謙早不是當初那個動不動就臉紅的羞澀少年“我就是要調戲,你待如何?”
如意低了頭“陸呆子,再給我幾天,我……還沒準備好……”難得竟紅了臉。
陸子謙心頭大喜,曉得如意終于想要接受自己了,于是也不敢逼著如意要她……只摟了嬌妻,一夜好夢。
……
第二日一早,陸子謙自去了松壽院。
綰姐兒昨日和一個灑掃的粗使丫頭睡在一處,被那丫頭的呼嚕聲吵了一宿,早上起來眼下便青黑一片。
因著如意沒吩咐,春桃也不知是否給綰姐兒安排活兒,便任她閑逛。
綰姐兒先頭家境不錯,因著父母雙亡,這才賣身為奴,是以身上是有幾兩銀子的。
她又肯花錢討好別人,得了好處便的丫鬟婆子們不到半日便和她混熟了。
春桃和素兒在一旁做活,暗中不屑這綰姐兒的動作。
如意只當看不見,猜著陸子謙便要鎩羽而歸。
果不其然,吃午食的時候,陸子謙黑著一張臉回來了。
如意溫了一壺酒,給陸子謙倒了一杯“怎地臉黑的像鍋底一樣?讓我猜猜,綰姐兒是不是要定了?”
陸子謙干了杯中的酒“祖母怎地這般頑固,我好說歹說,就是不同意!”
如意不以為然“自然這樣,祖母肯定要擔心你。此去京城,路途遙遠,不放個美人在身邊,怎能放心。”
陸子謙嘆口氣“先這樣吧,待到京城,我尋個由頭,把綰姐兒賣了,到時祖母也不能說甚么。”
如意心中暗道恐怕不及陸老太太說什么,這綰姐兒怕是要先爬床了,指不定便像香蘭一樣,發賣不得,留在身邊還惡心。
如意剛要開口,雙福的聲音自院門口傳來“大少爺,大少奶奶,京中來了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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