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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第 74 章

    春天的早晨這么好睡,奶糖也還在睡覺……嗯?應該是醒了一半,聽到路白的動靜之后,奶糖的尾巴晃了晃。

    小秋褲是清醒的,對方歪著腦袋,對他輕輕地啾了一聲。

    路白:“小秋褲早~好好陪著奶糖,知道嗎?”

    然后他解決了自己的個人問題,開始收拾一些東西。

    原本想要好好地跟大家再道個別,但是大小毛茸茸都睡得很香,連路白摸他們,跟他們拜拜,他們也只是懶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這樣挺好的,沒有離別的愁緒。

    不就是出一趟門嗎?之后還會再見的。

    路白背著背包,走路到飛行器降落的地方,期間他非常害怕毛茸茸追上來,結果只有小秋褲裝模作樣地跟著走了幾步,然后就目送他離開了。

    一群過分聽(薄)話(情)的毛茸茸。

    這次過來的飛行員是熟面孔,路白還記得他,兩個人簡單閑聊了幾句,不多時,飛行器抵達救助站。

    似乎沒有什么需要緊急匯報的,于是他也不著急去見站長,先回到自己的公寓修整。

    塞繆爾的辦公室,負責接路白的飛行員過來匯報道:“報告亞度尼斯軍長,路白已經回來了。”

    椅子上,一名身材修長,面容俊美的年輕男子,正漫不經心地坐在上面,但是對方聽到了‘路白’兩個字之后,立刻就調整了姿勢,變得認真起來:“回來了?”

    “是的軍長!”這名飛行員很不理解,為什么軍長要叫自己觀察路白的心情,明明軍長可以直接讓路白過來匯報,不過他還是嚴肅地完成指令,匯報道:“報告軍長,路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他笑了嗎?”

    “?”飛行員老實報告:“好像……沒有怎么笑?”

    這是什么鬼問題?飛行員的注意力都在開飛行器上面,是真的沒有注意路白有沒有笑!

    “好的。”其實亞度尼斯只是心疼,聽說對方跟奧利弗分開的時候,因為心情不好才去克利維亞火山散心。

    這個待遇,嘖嘖,目前好像只有奧利弗有呢?

    他發誓,他一定要將這個發現跟塞繆爾分享,以報他只能躲著路白的仇。

    想到這里,亞度尼斯不禁有點羨慕迪夫,對方在獸態期既和路白相遇過,但又不至于太過深交,導致回歸后無法和路白見面。

    保護區里的三位管理者,淪陷了兩位,只剩下迪夫可以出面和路白交流。

    亞度尼斯真是太期待塞繆爾醒來時的表情。

    說到自己的新上司,一直都沒有見過,而且對方似乎也不喜歡用視頻通話的樣子。

    這次好不容易回來,路白打算拜訪一下對方。

    他問迪夫:“您知道亞度尼斯軍長的辦公室在哪里嗎?”

    迪夫:“額……他已經不在救助站了。”

    路白驚呆:“可是,我們之前約好一起過年……”

    迪夫睜大眼,什么過年?還有這個事嗎?

    關鍵是軍長他不配,塞繆爾殿下勒令過他,不準見路白。

    “是有公務要忙嗎?那就算了。”路白也不強求,反正總會有機會見面的,他又問:“是不是塞繆爾殿下快回來了?”

    迪夫趕緊點頭:“是的下周。”具體哪天就不好說了。

    “嗯嗯。”路白聲音輕快:“那么大白虎的情況就勞煩您關注,如果有情況請通知我。”

    “好好好。”騙了他本來就于心不忍的迪夫,熱情地邀請道:“明天我陪你在救助站里玩一天。”

    路白欣然答應:“謝謝站長。”

    路白離開的那天早晨,大白虎就出現了嗜睡的情況,大白虎養足精神起來之后,發現路白已經不在。

    白虎試圖追蹤,卻無法追蹤的情況下,他終于遵循本能離開了雪嶺。

    他知道自己睡一覺就能好起來,到時候再去尋找路白。

    奶糖和小秋褲守著窩,倒是沒有離開的意思,畢竟經驗告訴他們,等下去路白始終會回來。

    路白會回來找他們的。

    這意味著,路白在過去和他們的相處中,給足了他們足夠的安全感。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年紀小的原因,好糊弄。

    大白虎的話,上次才相處了不久就遭遇分開,那時候他對路白還沒有建立起足夠的信任感,所以會比較生氣。

    這一次分開,處于他狀態下滑的節骨眼,所以他覺得路白離開不是路白的錯,而是他現在沒有足夠的能力留住路白。

    睡一覺就好了,他馬上會強大起來的。

    大白虎秉著這個信念,在空曠的野外快速奔跑,他必須在自己跑不動之前找到安全的落腳點,完成最重要的蛻變。

    然后去找溫柔的路白。

    兩天后,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從森林深處把大白虎接回了救助站。

    他們找到這頭大白虎的時候,對方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比起過去的從容不迫,白虎這次尋找的落腳點顯然比較潦草,完全沒有過去的大氣寬敞。

    不過這又有什么呢?遇到心愛的救助員之后,白虎連豪宅都放棄了,每天跟著住移動帳篷,有時候還露宿風餐,頭無片瓦之身。

    就這樣還樂滋滋的,不愿意回歸!

    似乎每只毛茸茸遇到路白之后都這樣,巴不得一年有十二個月的獸態期……

    這究竟是為什么呀?

    大家不知道,也不敢問。

    工作人員接大白虎回救助站是秘密行動,休假中的路白毫無所覺。

    他只知道當他離開之后不久,大白虎果然走了,前往森林深處尋找伴侶去了。

    讓人很欣慰,祝福祝福!

    回頭想想,路白發現一個共同點,身邊每一只離開的毛茸茸,幾乎都是去生小崽子。

    折著手指一算,他明年要收獲的小毛茸茸,是不是有點太多了點?

    說不準幾窩的小獅子,至少有一窩的小黑豹……吧?

    相信黑蛋。

    被路白寄予厚望的白虎,趴在觀察室的觀察臺上,呼吸均勻地沉睡著。

    表面上看起來他很安靜,但實際上他渾身的細胞,都在狠狠地鬧革命,發生著讓人匪夷所思的斗爭。

    直到他褪去野獸的外表,變成一個人類。

    “各項指標恢復穩定……額,不,心率有點過快,怎么回事?”

    “觀察一下大腦皮層。”

    “殿下的大腦皮層還在活動,有可能正在做夢……”

    可是,剛剛變回人類就開始做夢,這是從來沒出現過的例子。

    當然了,不是說做夢不好,根據殿下表現的數據來看,這個夢說不定是個美夢。

    “咳咳,體溫上升,不過仍在正常范圍內……”

    “呼吸有點急促。”

    兩個非常專業的醫生,他們表情淡定地對視了一眼,似乎已經猜到了這個夢的內容。

    “看來殿下也受到了春天的影響。”

    順利地完成了塞繆爾殿下的轉化過程,此時此刻,氣氛很輕松,大家心情不錯地開著玩笑。

    “嗯,春天真是個美好的季節。”

    觀察室內安安靜靜的,做完一個夢的塞繆爾,躺在觀察臺上悠悠醒來。

    他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霧,眼神長達十幾秒鐘沒有聚焦,過了許久才重新閉了閉眼,然后撐起身體,在觀察臺上坐起來。

    毯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精壯的身軀。

    塞繆爾伸手,在自己腹部上抹了一下,還未褪去的汗意,令他陷入沉思。

    不過每次轉化之后帶來的疲乏感,是正常的,因此他也沒有多想。

    醫生受到過迪夫的吩咐,因此看見塞繆爾醒來,就立刻通知迪夫。

    “塞繆爾殿下醒了。”但是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和以往相比的話。

    迪夫連爬帶滾地趕過來,因為塞繆爾曾經吩咐過他:當我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來見我。

    “殿下?”終于見到了醫生口中那個不對勁的男人,迪夫卻看不出來對方哪里不對勁,他微微喘著氣說道:“咳,歡迎您回來,您感覺身上有什么不對嗎?”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塞繆爾,終于被迪夫的聲音喚回注意力,他抬起有些許沉郁的眼眸,問道:“我在獸態期間,和路白在一起?”

    “……”迪夫一陣驚訝,連忙問道:“您怎么知道?”

    塞繆爾沒說什么,如果他不說的話,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現在的心情。

    見他不說話,迪夫識趣地繼續匯報:“您在獸態期間,確跟路白待在一起,一共待了有兩個月左右吧,期間路白因為出任務,和您分開了一個月左右。”

    路白回克利維亞火山那時候,剛好他從雪原回歸,所有有幸圍觀了塞繆爾殿下和路白在森林里的最后一個月。

    ……那個月的時光看得他嫉妒死了。

    而他整整三個月里,只在路白的懷里待了幾天,得到幾根胡蘿卜……

    “……”塞繆爾微微詫異,但很快又繼續將眉心鎖起來,以免被腦海里的另一個意識侵占。

    他知道,每次轉換回來都會多多少少受到獸態意識的影響,但這種影響對他而,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但這次是不一樣的。

    塞繆爾終于感受到,亞度尼斯和夏佐他們究竟為什么會行為異常。

    他的獸態白虎,僅僅和路白相處兩個月的時間,就對路白產生如此執著的執念,想想亞度尼斯和奧利弗,他們幾乎是整整三個月待在一起。

    塞繆爾壓了壓心緒,聽見迪夫繼續說道:“臨近轉化期,您卻一直待在路白身邊不愿意離開,我們不得不將路白召回來,這才找到機會將您帶回救助站。”

    “他回來了?”塞繆爾終于開口,卻是在詢問關于路白的事。

    “對,回來了三天左右吧,他準備再過兩天就回森林,因為當時和您待在一起的,還有一只未成年的雪豹,啊,名字叫奶糖,對了,您對他還蠻寵愛的。”

    或者說是愛屋及烏。

    塞繆爾的目光微微動了動,沒有問路白給自己取了什么名字,雖然他心中有很多疑問,比如,醒來的時候他找遍了全身,也沒有看見路白習慣性送給每只毛茸茸的禮物。

    讓他不得不猜測,是不是自己的獸態不討人喜歡。

    “嗯。”心情看起來不太好的殿下,低低應了一聲,然后趁著天還黑,離開醫務部大樓:“暫時不要讓他知道我回來。”

    迪夫雖然不解,但聳聳肩:“好的……”只不過越想越替小路白感到不值,他說道:“哎,可憐的小路白,每天都在詢問您的消息。”

    走在前面的男人,身形頓了頓,轉頭看著迪夫。

    迪夫迎上他的目光:“小路白留在救助站,本來就是為了等您回來,不然他早就回森林里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塞繆爾感覺這幾句話讓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不過他依然口吻淡淡:“等我的通知。”

    塞繆爾回到自己的住所,第一時間洗了一個澡,作為一個成年多年的男性,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么。

    這并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有欲望是所有動物的天性,人類只不過是更智慧的動物。

    在地處偏遠寒冷的克利維亞火山遇到路白,是塞繆爾從來沒有考慮過的情況,但現在既然發生了,他必須通過翻閱以往的資料來決定,自己還能不能見路白。

    如果路白對他的關注只是泛泛,那無所謂。

    作為唯一一只沒有得到禮物的毛茸茸,塞繆爾這么想并不為過。

    幾秒鐘之后,身上還帶著水氣的塞繆爾,用口令重啟自己的通訊器。

    關閉了三個月的通訊器,重新激活之后,聯系他的人并不多。

    離開之前,該交代的工作都已經交代下去,而因為私人原因聯系他的人更少。

    所以……路白發給塞繆爾的那些成堆的短信,就顯得尤其突出。

    塞繆爾大概翻了翻,是聊天版的工作日志,正好,他可以從這些資料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數據。

    不過翻到最后,他卻忘了去評估什么。

    因為二月中旬到三月上旬這段時間,路白的眼中只看到那只威風八面的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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