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唯神情淡然,語氣淡然,但中年男子觸及到他似乎很空洞的眼神時,張了張嘴
,卻是沒能說出話來
張唯的眼神只在中年男子面上停留了一秒,就側目瞧向母老虎,問道:“你們這是
怎么回事?”解決了有些威脅的人以后,張唯這才有閑心來問母老虎事情經過。
張唯不問還好,那名中年男子聽了卻是一呆,不會吧?這小子居然連怎么回事都不
知道,就把自己的隨從全給干趴下了?
母老虎一聽張唯問起,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一臉氣憤的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事情的原因很簡單,都是美色惹的禍,像母老虎,任青,安琳,莊姨這幾個女人
一個個年齡不同,卻是風情迥異,或高貴典雅,或性感魅惑,或青春靚麗,或風情嫵媚
,絕對是平時難得一見的絕色美女,就連露絲,也長得跟芭比娃娃一般,美麗而又可愛。
而任青眾美一行竟然在這艘船的露天咖啡廳里出現了,自然是熱的眾多的目光聚焦
,不但光是男人,就連是女人,也被這幾個絕色麗人的綽約風姿所吸引。
小*說}就所謂紅顏禍水,不免會遇到心懷不軌的垂涎,覬覦,而那名有著上位者氣質的中年
人就對母老虎等眾美垂涎不已。
要知道,能在這艘船甲板上幾層待著的乘客,不是一方富豪,就是一方權貴,多少
都有點身份與背景,而那名中年人恰好就是其中的一員,并示意隨從人員付諸于行動。
就這樣,中年男子的隨行人員跟母老虎登眾女發生口角沖突,然后事態演變成船上二副
突然出現,以違反船上規定的名義差點把母老虎眾女強行帶走的事情。
張唯聽完,一向保持淡淡的他,唇角不由浮現出一絲冷笑,沒想到在這艘船上也能
遇到如此狗血的事情。母老虎雖然說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只聽了一半,不用多想就聽
出其中的貓膩,那二副跟中年男子以及先前被自己干趴下的那幫人是一伙的。
事情的確如張唯判斷的幾乎一樣,很狗血,貓膩就出在那名中年男子身上。
那名中年男子有身份,有背景,自然就有底氣!對母老虎這一行令人動心,誘惑至
級的絕色美女,沒有想法那才叫怪了。
當然,中年男子既然屬于有身份有背景的人物,自然不會明目張膽的做出有礙于
身份的事,于是先君子后小人,示意隨行人員前去跟幾個絕色麗人搭訕。
但令中年人沒想到的事,這幾名絕色尤物壓根就不吃他這一套,就連隨行人員暗示
出中年人的身份后,依然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先君子那一套行不通,不甘心的中年男子只好后小人了,于是,在他的授意下,隨
行人員故意挑釁,招惹。
中年男子想得很好,只要這幾個絕色尤物一旦發怒,到時只需船上的工作人員一干
涉,就可以堂而皇之以幾個絕色尤物違反到船上規定的名義帶走,只要帶到船上的辦公
地點再以調差的名義分別關押,到時候,這幾個誘人的尤物還不得乖乖任他拿捏。
中年男子設計得很好,想法也很好,而且,如果沒有張唯這個強勢人物出現的話,
母老虎這幾個絕色美女基本上逃不出中年男子的算計,至少在這艘船上是這樣。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令中年男人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十拿九穩的事情
,眼睜睜的就被這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給強勢破壞掉了。
而且,令中年人心里感覺很不妙的是,這名先前一直不怎么甩視他的年輕人,在聽
了那名性感嫵媚的女人的話后,那名年輕人的視線已經落在自己的面上。
“這些事情都是你搞出來的?”張唯神情淡淡的注視著中年男子。
“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資格問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中年男子面對神情淡漠的
張唯,心里沒來由的一寒,嘴上卻很強硬。
“哦,那你說說你是誰?”張唯突然笑了,笑意很淡,但微翹的唇角卻給中年男子
一絲譏誚的感覺。
“我是誰?哼!我告訴你,這艘船現在就屬于我管,我倒想問問你,你又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難道你不知道這艘船目前是在管制階段?誰給你膽子出手傷人的?啊?是誰讓你上這艘船的?啊?”
中年男子沒說出自己的身份,但他說一句,就“啊”一聲,官腔十足,氣勢似乎也
上來了。張唯瞧著中年男子氣勢漸盛,心里好笑,不由搖了搖頭,說:“你廢話真多,
現在我問,你答,那些人是不是你手下?”
張唯嘴里說著,指了指先前被他干倒在甲板上,這會兒已經從站起身子,正站在不
遠處畏畏縮縮觀望的那幾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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