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丈母娘去偷情?要不要去揭穿那該死的家伙!陳少華眼神閃爍,壓抑住心里的嫉恨之意問道:“那他什么時候離開的?”
“大慨我也記不得具體時間有多久我們聽到敲門很多分鐘以后吧,”好像是這樣尤姐模棱兩可的說道,她心里也在賭,賭趙大海敲門后,在外面沒待多久就回離開。
尤姐還真賭對了,那趙大海敲門后沒人開門,于是在走廊一側等了十多分鐘后,見依然沒人從房門出來,也就離開了。
要說趙大海也是無意間瞧到尤姐進馮女士的房間,這個趙大海看上去比較老實,但實質上o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且,他一直暗中垂涎尤姐的美色,但尤姐是陳少華生活秘書,他只能在心里意淫一下,沒那個膽子去招惹陳大公子身邊的女人。
后來當他碰到張唯一行時,頓時被張唯身邊幾個女入的美色給震撼住了,心里不免齷齪的想打幾個漂亮女人的主意。
在貸輪上,船尾艙豪華套房住了母老虎跟任青兩個女人,但張唯也在房間里,趙大悔自然沒膽子當著張唯的面去跟兩個漂亮女人套近乎。
于是,他把目標放在了單獨住一間房的莊姨跟安琳身上。
安琳青春艷麗,氣質高貴,趙大海自問沒把握勾搭年輕貌美的安琳,自然把目標放在了成熟而又風情無限的莊姨身上。
也就在趙大海仗著船長的身份,打著關心客人的招牌去找莊姨時,沒曾想卻瞧見尤姐進了莊姨的房間。
單獨找莊姨勾搭的好事被尤姐破壞了,趙大海心里郁悶,又很不舍,在甲板外轉悠了一圈,不甘心的他不知不覺又向船尾艙走去。剛到走廊口,卻瞥見莊姨的門正在合攏,透過門縫,他瞥見了張唯反手關門的身影。
雖然他不確定是張唯,但從衣服顏色來看,**不離十。而張唯當時進莊姨房間前,也曾觀察過走廊左右,并沒發現什么人,關門時,自然也不知會那么巧,被剛踏進走廊的趙大海給瞧見。
張唯一進房間就沒出來,趙大海心里自然不是滋昧,他可是知值房間里有兩個活色生香的成熟女人,想想張唯一個男人跟兩個成熟風情的女人待在放置了一張床的狹小空間里,令趙大海腦子里齷齪的胡思亂想之余,心里還嫉妒異常。
男人都自私,自己得不到的女人,自然不想另外的男人得到,趙大海在走廊處來回晃了幾圈,實在忍不住了,于是去敲門搞破壞。
但門敲了好一陣子,里面卻沒反應,趙大海不用想就知道里面肯定是春色燦爛,不由又嫉又恨,卻也拿里面的一男二女無法。
趙大海離開船尾艙走廊,回到自己房間后,本想蒙頭睡一覺不去再想,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一想著那姓賈的家伙跟兩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在床上大玩雙飛,心里就邪火橫生,嫉妒之意那是揭制不住。
再加上那個尤姐平時對他不假辭色,一副頗情高的模樣,令趙大海更是嫉恨不己,于是,去了陳少華的房間,打起了小報告,在他的小心眼里,只要陳少華冷落了尤姐,最好是炒她魷魚,在這艘船上,他自然有n種方怯讓尤姐就范。
趙大海的小報告的確起了作用,陳少華平時看上去彬彬有禮,身有紳士風度,但心眼極小,特別是對待女人方面,屬干自己的女人,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染指,于是,也就有了他向尤姐發飆的一幕,差點沒把尤姐給掐斷氣。
此刻,陳少華聽了尤姐的話,趙大海離開的時間跟尤姐所說的張唯離開的時間基本對得上,再加上尤姐很爽決的坦誠了她跟馮女士玩女同的事,陳少華心里的嫉恨與惱意自然也就煙消云散。
被那個馮女士戴綠帽子,陳少華自然不會介意,相反,他還被尤姐所描繪的女同之事刺激了得**升騰,伸手就去攬尤姐的纖腰,想跟她親熱一下,俏俏邪火。
但他手剛碰觸到尤姐的纖腰,尤姐就扭身躲過,站起身來,冷冷的瞧了他一眼道:“我累了,希望你不要打擾我”
說著,尤姐向門口走去,她已經心寒到極點了,對陳少華也厭惡到極點,她是打定主意不再跟這差點想要自己命的家伙在一起。
陳少華沒想到尤姐竟然拒絕自己求歡,愣了一下,眼里頓時露出一絲惱意,起身拉住尤姐的手,陰陰的值:“舅媽,你別忘了,我想要的,還沒人能拒絕我”
心里有了主意的尤姐甩開陳少華的手,面無表清凝視著他:“沖著你還叫我舅媽的份上,我就明白告訴你,我就拒絕你了!別以為你抓住我的把柄就可以威脅花花更新我,我還告訴你了,我現在還真不怕你感脅,你想曝光我跟你的丑事隨便,想把我的裸照放在網上也隨便,我現在是無所謂了”
尤姐幾乎沒加考慮的把這話一說,那一直壓在心里的大石頭似乎突然不見了一般,說下出的輕松快意,說下出的暢快。
而此刻,尤姐也突然發覺,這家伙經常桂在嘴里的感脅實在是不算什么?以前自己真傻,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自己害怕他威脅,這該死的家伙不是也害怕暴露那些逆倫的丑事嗎?
心里通暢,尤姐的腦子似乎也情醒了不少,也不再板著臉,眼波流轉間,沖著陳少華嫣然一笑:“少華,我想好了,舅媽我一旦身敗名裂,你就跟著陪葬吧,“我想,你也下希望自己的丑事被家族里的人知值吧,想想也是,除了我這個上了你床的舅媽,還有你大姨媽,二姨媽,姑媽哦,真個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尤姐語氣輕佻的譏諷著,跟著還眼兒帶媚的飛了陳少華一個媚眼,扭腰擺臀的打開了房門,臨離開時,她還回眸一笑:“
少華,我沒忘記,我還要幫著把你那個美貌風情的媽媽搞到你床上呢,對我好點,我會幫你的,我保證!”
尤姐說完,“啪”的一聲,帶上了房門,揚長而去,把陳少華扔在客廳里一愣一愣的,半天沒回過神來。
良久,陳少華長長的吐了口粗氣,此刻,他的背后全是泠汗,尤姐先前的話真的把他給震住了,她說的沒錯,她如果破罐子
破摔,自己還真拿她沒辦法,手中所謂的裸照、性感把柄那絕對是笑話,因為,他絕對不敢冒大下諱真個把她的艷照給公布出去,她身敗名裂,恐怕自己也會被她給咬出來,到頭來,完蛋的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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