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華懶洋洋的翻過身來,只見那內褲中間的關鍵部位很顯眼的高高隆起。
川一不但不以為意。還媚眼如億的膘了眼陳少華下身凸昱盯叫山。跟著伸出白哲的纖手,很自然的把內褲幫他褪了下來。
尤姐輕笑一聲,膩聲道:“少華”今天怎么這么沖動?”說著,伸出芊芊玉指在那沖動得部位輕輕的彈了一下。
陳少華呼了口粗氣,挺了挺下身,懶洋洋的道:“既然知道我沖動,你還不幫我消消火,”
尤姐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嗔道:“喲。當真是天高皇帝遠,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就不怕我告訴你舅舅”
“嘿嘿,舅媽,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你別忘了,你可是主動要求做我生活秘書的”陳少華笑嘻嘻的,伸手就著尤姐的胳膊一拉,只聽尤姐嬌呼一聲,就把她拉入懷里。
尤姐鼻息咻咻的假意掙扎了兩下,似乎無力的趴伏在陳少華身上,鼻息咻咻的膩聲道:“還不是你這小子盡使壞,舅媽想躲也躲不過你的魔掌,不做你生活秘書,你能放過舅媽我嗎?”
陳少華探手伸入尤姐的懷里小一邊肆無忌憚的搓揉著那對飽滿,一邊嘿嘿一笑道:“誰叫你那么迷人呢?再說了,舅舅那把老骨頭滿足不了你,只有我這個做外甥的來滿足你了,舅媽,你說,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吧,
陳少華說著,就摁住尤姐的頭部,一點點的朝下摁去”
隨著尤姐半推半就間,那引人遐思的吞咽之聲隨之而起,一時間,這間不寬的臥房里出現一片**到極點的景致。
不一會兒,陳少華就發出一聲愉悅到極點的悶哼,身子發出陣陣輕顫,緊接著,又呼出一口長長的粗氣,身子就跟泥一般的癱軟在床上。
“這”這么快就完了”尤姐嬌喘吁吁,媚眼如絲的膘了眼泥一般的陳少華,香舌舔抵了下柔唇,把柔唇殘留的一抹不雅液體舔進了嘴里。
陳少華哼。多兩聲,卻沒有回答,似乎沒力氣回話一般。
“少華,你今天有點興奮過于了,你說,你是不是在想另外的女人?”尤姐的聲音依然嬌膩,但語氣似乎帶著一絲不滿。
要知道,兩人每次上床媾和的時候,一般是先調**,然后再辦正事,先前**調到一半,平時一向在床上很持久的陳少華居然很快就不行了,而尤姐欲火焚身卻沒得到滿足,自然是心下不快。
“可能”可能是有點累吧”陳少華懶洋洋的敷衍了一句。
哼,累了?這可不是你一貫的作風哦,少華,你是在想那個大美人吧?”尤姐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醋意。
陳少華笑了笑,掙扎著坐起身子,把身子靠在床頭上,順手拿起放置在床頭柜上的雪茄盒,打開盒子,拿出一支碩大的雪茄含在嘴里。
點燃雪茄,陳少華深吸一口,跟著吐出濃濃的白色煙霧,笑道:“舅媽,我身邊的女人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跟我耍性子吧?”
尤姐把自己豐腴的身子偎依在陳少華懷里,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在你們陳家,你大姨、二姨小姑媽都被你弄上了床,你陳家的女人,你除了沒把你媽弄上床,我看也差不多了,你小子也不怕天打雷劈”
陳少華在陳家的那點齷齪事小尤姐知之甚祥,但從她嘴里說出來,卻似乎在說什么很正常的事一般,大家族里丑聞多,只是家丑不可外揚,外人不知道而已。
陳少華對尤姐揭老底的話似乎一點也不以為意,還沾沾自喜的在尤姐腿根處掏了一把,笑嘻嘻的道:“我不怕,你也甭咒我,要是我真被天打雷劈了,你不也守活寡了嗎?”
“哎呀,別亂摸!”尤姐捉住他不老實的手,鼻息咻咻的嗔道:“人家癢癢著呢,你再摸,我可受不了”
尤姐控制住他作怪的手,話鋒一轉道:“對了少華,我瞧那姓秦的女人挺傲的,你恐怕不好上手吧,你昨晚送花給她,我瞧她對你也沒什么反應。”
“女人熬才有味道,想當初小舅媽你還不是熬到天上去了,到頭來,還不是跟我上了辦”
“討厭!你還說!你小子壞死了,要不是你用春藥壞我,我才不會被你礙手呢”尤姐似乎想起當初被陳少華弄上手的情景,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有抹動人的紅暈。
一個成熟而又艷麗的女人臉紅動情,別有一番風韻,很是勾人,以至于剛剛發泄過的陳少華感覺到小腹處又是一陣發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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