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有著超然身份的安琳來講,如果那幾個保安真敢動她一根汗毛,鬧出一個不小的外交事件不說,相信那些保安的下場會很慘。
當然,這次跟張唯一路逃亡下來,她一心跟這家伙亡命江湖,早把自己的超然身份拋到九宵云外。
不過此刻的安琳心里也很奇怪,這家伙的手機怎么會有美國高級官員的電話號碼?
張唯坐在沙發上,面對三個美女那一瞬不瞬瞧著自己的美眸,微微有些不大自在,笑了笑道:“你們都瞧著我干嘛?”
母老虎最先忍不住心里的疑問,一臉好奇的問道:“小唯子,你真認識美國的**官?還有那個什么?什么部長?”
母老虎一問,藍冰與安琳都支起了耳朵,只著比基尼的嬌軀也情不自禁的靠向了張唯,一時間,女人香繚撓,惹得張唯心跳歡快起來。
嗅著好聞的女人香,感覺著兩邊胳膊那溫潤嬌軀的碰觸,張唯壓抑著心跳道:“不認識。”
“不認識?”母老虎美眸睜得溜圓,而藍冰跟安琳更是將那香噴噴的溫潤嬌軀不由貼得更緊,眼巴巴的瞧著他,一臉的訝異。
“這個我隨口忽悠他們的。”被兩個香噴噴的大美女夾在中間,感覺到那壓迫變形的驕人彈性,不由他不心猿意馬。
母老虎呼了田香氣,一臉后怕的道:“你這小子,什么話都敢說,你就不怕穿幫?”
張唯滿不在乎的道:“沒什么好怕的,最壞的結果就是被現場拆穿,大不了來硬的,不過能不動手盡量不動手,就那些家伙的身份級別,還沒那么大的膽子真去證實什么?我就賭那些人的心理素質沒那么高,你想啊,當時那種狀況,換作你,你會去證明我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嗎?事實證明,我把手機遞到他們面前都不敢撥打。”
母老虎想想也是,輕笑道:“聽你這么說,好像有點道理。”
依偎在張唯身旁的藍冰插口問道:“萬一那些人真的用你的手機去打電話證實呢?你的謊不就被拆穿了嗎?”
張唯笑道:“那他就中頭獎了,我手機里的電話號碼是真的,再說了,我讓那家伙咨詢美國法律,想必那位**官或者那位女部長也許有時間給那家伙好好解讀解讀美國的法律。”
藍冰等人一聽,能想象到那領隊的家伙聽到女強人的聲音會是什么表情?不由輕笑出聲。
張唯瞧著三個女人笑顏如花的樣兒,生怕她們沒完沒了的問自己,趕緊岔開話題道:“好了,你們快點換衣服吧,這事還沒完呢,等會兒還得去那家伙的辦公室一趟。”
張唯話音一落,母老虎三人反應過來自己等人只穿著比基尼,在泳池邊倒不覺得有什么?回到舵室,跟穿戴整齊的張唯一比較,這露胳膊露腿的實在是有些惹眼,三個女人自然清楚自己的身材頗具吸引力,張唯這么一提醒,三個女人臉蛋不由微微一紅,趕緊站起身來,進了那裝飾隔斷后面。
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裝飾隔斷傳出,三個女人在里面磨蹭了好一陣子,伴隨著一陣沁人心扉的香風,三個女人款款步進小客廳。
張唯瞥了一眼,只見三個女人都換了身休閑服,t恤長褲,還戴了頂棒球帽。看來三個女人也清楚自己的姿容身材有些惹禍,沒穿那性感風情的吊帶裙,不過那身寬松的休閑服飾還是把她們的身材襯托得分外曼妙,顯得青春四溢,瞧上去倒是另有一番韻味。
張唯心里不由暗贊,這女人長漂亮了,當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按照張唯的意思,還是得到隨船保安的辦公室去一趟,三個女人一切都以張唯的意思為準,對她們來說,有這個智勇雙全的大內高手保護,心里也沒什么好擔心的。隨船保安辦公室在一層前艙,當張唯帶著三個女人進入辦公室時,那名坐在辦公桌后的領隊表情微微有些詫異,還有些尷尬。在他心里,所發生的小治安事件巳經告一段落了,沒想到,這個神秘的東方男人竟然還是來到了辦公室,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領隊心里很無奈,但張唯這一主動配合調查,那名領隊也只有按照程序做做筆錄,不過這樣一來,領隊心里對張唯認識美國政府高層的懷疑頓時煙消云散。
張唯判斷沒錯,那名領隊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客客氣氣的做完調查筆錄,并做了個正當防衛的結論,跟著客客氣氣的把張唯等人送出辦公室,對于這四個有著強硬后臺的男女,領隊的眼神也老實多了,不敢再色迷迷的朝母老虎三個大美女多瞧。
離開辦公室,張唯總算是放下心來,趁熱打鐵要個結果,正當防衛的定論下來,這事算是蓋棺定論,讓那些隨船警員就沒了找麻煩的理由。當然,他有著所謂強硬后臺的背景也順便給那名領隊增強點印象。
現在目的達到,相信就領隊那副德行,不會再找自己等人的麻煩,余下10多天的航程應該不會再出什么岔子。
10來天的航程看似漫長,但在這艘功能齊全的豪華游艇上,有很多的娛樂項目來打發時間。張唯帶著三個大美女,沒事到露天泳池游游泳,到酒吧泡泡吧,到船上的賭場小賭一番,待船靠了大陸停時,下船游覽游覽,品嘗品嘗當地的美食,倒也其樂融融,輕松愉悅。
當然,有母老虎跟藍冰兩個有了肌膚之親的大美女在,張唯在床上或單挑,或雙飛,變著花樣的跟兩個大美女荒唐,大享齊人之福。
對于這個身體素質超好的家伙,母老虎跟藍冰兩個大美女自然是刻意迎奉,一到床上就把自己打扮得性感誘惑,婉轉承歡。
2010-1-271246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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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
不過張唯身體素質雖好,但夜夜**也是吃不消,好在兩個美女體貼懂事,沒有每晚跟他荒唐,閑暇時,兩個美女一個捏肩,一個捶背,按摩拿捏,把張唯伺候得云里霧里,渾身發飄,逍遙快活至極。
張唯、母老虎、藍冰三人親密無間,安琳瞧在眼里,多少瞧出三人之間的暖昧,她心里患得患失,說不出的滋味。雖然藍冰跟母老虎時不時的輪換著陪她過夜,但她依然感覺自己有了絲沒來由的孤獨。
張唯的房間永遠都是那么的熱鬧,每當夜深的時候,她也很想賴在張唯所住的房間里,但與生俱來的貴族身份卻令她放不下自己的矜持。她只能眼睜睜瞧著母老虎跟藍冰找著各式各樣的借口,理所當然的留在他的房間里,而她只能孤獨的離開,落落寡歡的回到屬于自己的房間獨眠。
安琳有著顯赫的家世,自小就在一種貴族式的生活氛圍之中,從小錦衣玉食,出門不但有名車代步,身邊還跟著一群保鏢。
身為安氏家族的繼承人,嚴謹的家教、身份等級的差異卻令她自小就沒什么談得來的朋友。圍繞在身邊的人對她永遠都是那么的恭敬,而上流杜會所謂的應酬,又是那么的虛偽。
她渴望普通人的自由,渴望身邊有一兩個知己朋友,但這種簡單的渴望對她來說卻是那么的難。
這次跟張唯一路逃亡下來,她有了母老虎跟藍冰兩個知心朋友,跟她們相處,她有著從來沒有的輕松與愉悅,即便是她以前恨得牙癢癢的張唯,她心里也產生了一絲莫名的依賴,只想每天都跟他在一起,跟他說說話,聊聊天,哪怕就安靜的待在他的身邊,她心里也很滿足。
但這種令她身心愉悅的日子又能過多久,最終,她還是要離開他身邊。
有時候,安琳都不敢去想象自己以后還要繼續那枯燥無味的生活,回去后,她不得不去面對安氏龐大的產業,去應酬那似乎永無止境的杜交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