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唯待兩人進了臥室關好門后,這才走到房門邊,問道:“誰啊?”
“哦,是張先生是吧,是我,姨。”
“姨?”張唯微微一怔,道:“哦,姨您稍等一下”
張唯故意將語氣提高讓臥室里的文可欣聽見,此刻,他心里幾乎不用想就猜到姨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家,不出意外,應該是鐘律師告訴她的。
臥室里的文可欣聽見了張唯的話音,趕緊將臥室門打開,伸出腦袋,給張唯比了個自己不在的手勢,那樣兒不但慌亂,也很可愛,就如做錯了事情怕被大人責罰一般。
張唯不由好笑,這妞實在天真,那輛雨燕車就停在摟下,姨能看不見嗎?當下,張唯給她做了個車在樓下的手勢。
文可欣呆了呆,但很快,她表情就拉了下來,給他做了個“我不管”的口型,美眸里還帶著一絲警告,有點兇巴巴的,那意思很明白,敢出賣她后果嚴重。
瞧文可欣那意思,是想先躲過姨這茬再說。張唯唇角露出一絲苦笑,這妞倒是會跟自己出難題。問題是,自己能用什么理由來敷衍姨呢?
這時,門外的姨似乎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再次敲了敲門,這一次,從敲門聲中,明顯能感覺到她有些焦慮的心情。哦,來了來了,我在穿褲子呢。”張唯嘴里含糊的應著,趕緊給文可欣打了個回避的手勢。
粗俗!這怪蜀黍的理由實在不咋地。文可欣很沒好氣的扔了個白眼兒給他后,才將腦袋縮回臥室門,跟著輕輕的將臥室門掩上,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還給反鎖了。
張唯磨蹭了下后這才門打開了一半,身子擋在門前。眼睛虛瞇著,故意做出副睡意惺忪的樣子,不但如此,他還打了個很不雅的呵欠。
只是,這呵欠只打了一般就吞下去了,因為他瞧見了姨眼眸里有了絲不悅,而且眼前的姨實在是很吸引人。
只見她烏黑發亮地發絲高挽,耳鬢發絲細細柔柔的貼在她柔嫩的耳側,那張白皙成熟的容顏淡妝輕掃。s眼波似水,柔唇溫潤,令人賞心悅目。白皙修長的脖頸戴著鉑金項鏈,鉆石吊墜在燈光下閃爍著熒柔的光芒。今年看來是雪紡紗流行年,一襲黑色的吊帶雪紡紗連衣裙將她本就光滑白皙的肌膚襯托得如凝脂白玉一般。
成熟、美麗、性感,眼前的姨渾身散發著一絲令男人有著原始沖動地動人風韻。男人瞧女人。不一定漂亮就有沖動的感覺。但有的女人只瞧一眼就想上床,這也許就是傳說中地天生媚骨,而眼前的姨就有著這方面的性感媚惑。
張唯就有點沖動,他小腹下似乎有一絲熱流在涌動,他實在是很難瞧到這種有著如此吸引力的女人,而且還是年近40地女人,姨渾身散發出地熟美風情導致他本來還有些虛瞇的眼神有了抹亮色,一閃即逝。
姨雖然沒瞧見張唯眼里那一閃即逝的亮色,但她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欣賞。自然。她也清楚自己的魅力,不過,作為女人,又是年齡不小的女人,始終逃不脫不了那一點點天生俱在的虛榮。能令眼前這個小自己很多的男人欣賞。還是令她心里有了絲愉悅。
姨瞥了張唯身后一眼,但張唯擋在門口。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張先生,你好像不歡迎我啊?”
張唯故意微微一怔,“哦”了聲道:“對不住對不住,是我粗心,姨請。”說罷,張唯讓開了身子。
姨唇角露出一絲矜持地笑意,擦著他的身子走了進去。
一陣香風撲鼻,醉人心扉,那陣迷人的香風令張唯又有些沖動。
到了客廳中央的沙發處,待姨坐下,張唯問道:“姨,喝點什么?我這里有茶、飲料、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