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家路攤擋其實就是無證經營的小販,一到晚上就推個架著木板的三輪車出來擺攤,那些木板上堆著盤盤碗碗以及各式菜樣,攤主在車旁空地擺幾張小桌,幾張小凳子就成了簡易排擋。
張唯經常在這處路邊小排擋宵夜,其中尤其偏愛到靠邊的那家女攤主的攤位用餐,一來二往,張唯跟女攤主也混得熟了,知道女攤主姓許,平時張唯稱呼她為許大姐。
許大姐年約40許,身材瘦削,面色有些發黃,瞧上去有點病怏怏的,但她的五官卻很端正,眉目間頗為清秀,她年輕時候應該長得不錯,而且她不像其它攤主那么俗氣,張唯平時到她這里宵夜時,她總是面帶微笑,說話輕細語,給人一種很有教養的感覺。
此刻,許大姐的攤位還沒客人,也許是她那病怏怏的病容,她攤上的生意一直不大好。而在張唯的骨子里,流淌著鋤強扶弱的血液,這也是張唯特別愛到許大姐這里宵夜的原因。
見張唯到了近前,許大姐笑吟吟的的道:“小張,有兩天沒看見你了,今晚你想吃點什么?”
“還是老規矩,炒河粉加蛋,青椒豬耳、紅燒帶魚,外加一瓶雪花啤酒。”張唯在矮桌旁坐了下來,掏出一支煙點上。
許大姐笑吟吟的答應了一聲,先將啤酒送到張唯所坐的桌前,跟著手腳麻利的將車上的爐灶點燃,架上了油鍋。
不一會兒,幾樣小炒就上齊全了。
許大姐的手藝不錯,菜式簡單,但咸淡拿捏極準,味道很是可口。
用了點踩,喝了兩口啤酒,張唯瞧許大姐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盤,問道:“許大姐,怎么?這么早就要收攤了?”
許大姐微微嘆了口氣道:“沒辦法啊,聽說這兩天要搞衛生大檢查,所以得早點收攤,要不城管來了,就得被罰款了。”
張唯”哦”了聲,就不再問了,這些無證經營的小攤平時最怕的就是城管。
這時,只聽身后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媽媽”聲音清脆甜美,聽聲,年齡不大。
就在張唯聽得心里微微一跳的時候,只聽許大姐輕聲道:“是倩倩啊,不是不讓你下來嗎?你怎么來了?”
“哎呀,我作業早做完了,媽媽不是說要早收攤嗎?倩倩是來幫忙的。”
“你這孩子嗯,你來了也好,去幫媽媽將那兩張空桌收了吧。”許大姐的語氣充滿了疼愛。
聽到這里,張唯已不用回頭,他已聽出那清脆的聲音發自曾經跟自己同為人質,共過患難的許倩倩。
這時,準備空桌的許倩倩瞧了張唯一眼,這一瞧,她不由一怔,跟著嬌呼道:“啊,叔叔,是張叔叔!”許倩倩臉蛋紅撲撲的嬌美依然,那雙美眸里更是驚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