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紅本就很迷人,漂亮的女人臉紅那簡直是迷死人不償命,就連對她很不感冒的張唯也不由瞧得心里微蕩。
張唯心里一陣感嘆,眼前的藍冰不但擁有天使般的臉蛋,魔鬼般的身材,而且簡直還是超級矛盾體。在酒吧里初見她時,她風情性感,簡直就是一令男人垂涎的絕色尤物;跟自己翻臉,縱容手下找茬,瞬間就變成了刁蠻女郎;而先前斗口時,她就跟潑婦一般,不可理喻;但轉眼間,她就跟小女人一般,一不小心還自擺烏龍將自己的小女兒心思全部暴露而出,這會兒而更絕,臉蛋飛紅霞、美眸含羞似惱的大發嬌嗔,看似蠻不講理,卻跟一撒嬌的花季少女一般。
藍冰的性格轉變實在是太快,一時間,張唯還真有點適應不過來,這變化也特快了點罷?
就在張唯有些云里霧里,藍冰心里極度尷尬的時候。這時,辦公室門突然有了絲響動。
聲音不大,卻令兩人回到了現實,張唯眼神離開了藍冰,眼神恢復了慣有的空洞,虛無,一臉的正經。而藍冰更夸張,動作極其麻利的將自己泄憤的椅子搬了起來,很淑女的坐在了椅上,性感的雙腿重疊,翹了個優雅的二郎腿,安靜、乖巧,迷人。
本來眼神看似空洞的張唯瞥到藍冰那一系列裝模作樣的動作,一本正經的面部表情不由微微抽了抽,他又忍不住想笑。
們開了,進來的除了許筱薇以及那名男警察,還有兩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一名戴著金邊眼鏡,年約40許,瞧上去彬彬有禮。另一名身子胖碩,年紀也是40許,面上堆著很親和的笑容,一瞧之下令人心生好感。
張唯注意到,許筱薇此刻神情郁郁,她似乎很郁悶。
藍冰一瞧到那名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子時,美眸里頓時抹過一絲歡欣之色。
這時,那名男警察對著藍冰道:“藍小姐,你的律師已經為你辦了保釋手續,你可以走了。”
“保釋?干嘛要保釋?我只是來協助調查的”藍冰微微一怔,跟著,她瞧向了那名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問道:“韓律師,怎么回事?”
韓律師微微笑道:“藍小姐,許警官告你縱容手下鬧事,所以”韓律師沒在說下去,但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白。
藍冰美眸里露出一絲惱意,瞪向了許筱薇,冷聲道:“這位警官姓許是吧?你憑什么告我縱容手下鬧事,你要搞清楚,是我被那混蛋調戲在先。”
許筱薇瞥了她一眼,神情淡漠,沒有搭腔。
韓律師忙道:“藍小姐,別再說了回,回頭我會處理這事,咱們回去再說。”
藍冰瞧韓律師一幅欲又止的表情,不再追問,但還是很不甘心的指著張唯道:“那混蛋呢,哼!調戲了本小姐,這帳什么算?”
張唯瞧藍冰指著自己,心里不由好笑,道:“藍小姐,我看你還是省省吧,你瞧不見那上面是什么?你再胡攪蠻纏,我可就要告你誹謗了哦。”張唯說著,眼神瞟向了天花板。
“上面是什么?”藍冰下意識的順著他的眼神瞧向了天花板,只見天花板正中有一個黑色玻璃罩,里面似乎有小紅點一閃一閃的。
監控器?藍冰心里咯噔一下,有監控器,就有配套的監聽設備。藍冰心里暗呼糟糕,該死,自己可說錯話了。
“瞧清楚了吧?”張唯眼露揶揄之色,道:“你剛才在這屋子里的所作所為,以及你的每一句話都已經記錄在案了,藍小姐,你沒忘記你曾經說過什么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