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公寓大門,張唯一眼就瞧到道旁停著一輛銀色的梅賽德斯奔馳2008款,駕駛座旁的車窗伸出一個戴著銀絲眼鏡的男子,瞧年齡30出頭,頭發油光水滑、梳理得齊齊展展,面容白凈,看上去斯斯文文,透過車窗,能瞧見他也穿著一淺綠色的休閑短袖,倒跟許筱薇那一身淺綠色的連衣裙很相配。
車里的斯文男還真是等許筱薇的,斯文男瞧見許筱薇下了公寓臺階,立馬就開門下車,跟著面帶溫文爾雅的笑容向她揮了揮手,“嗨,薇薇。”
薇薇?張唯聽得差點噴了,這么肉麻的昵稱跟女鄰居那張冷冰冰的臉蛋以及兇巴巴的眼神可不大靠譜。
但斯文男顯然很欣賞許筱薇,瞧著她那迷人萬千的打扮,婀娜的身材,絕美的臉蛋,斯文男銀絲眼鏡后的眼神有了抹異彩。不待她走近,斯文男已經走到車身另一邊,很紳士,很殷勤的為她開了車門。
這冰妞有男朋友了?跟這成天拉著一張臉的許筱薇做了半年鄰居,張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斯文男。
不過這是別人的私事,更何況還是張唯不感冒的女鄰居的私事,懶得去多瞧上一眼,依然懶心無腸的,懶散的自顧自的走自己的路。
懶懶散散的沒走多遠,身后響起了梅賽德斯流暢的引擎聲。
路不寬,沒必要擋路,張唯步上了人行道,但就在梅賽德斯車身很張揚的擦身而過的時候,張唯透過車窗,瞥到那副座上的女鄰居扔過來的不友好眼神
慢悠悠的出了世紀花園大門,往常,張唯這個時候一般到網吧去玩cs消磨時間,但今天他徑直朝地鐵走去,也許是許筱薇的美麗迷人的風情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躁動,他想喝點酒,到酒吧去喝酒。
乘坐地鐵約莫半個小時后,地鐵到了匯家區站。衡山路,中海著名的酒吧一條街,張唯對這里說不上熟,也說不上不熟,由于這里近鄰大使館區域,以前到這附近公干的時候,還是來過那么幾次。
此刻,酒吧一條街各式各樣的七彩霓虹燈早已燃亮,將這條不是很寬的街道裝扮得流光溢彩,絢麗多姿。街面上,人流熙熙攘攘,不斷有人從那裝飾得極其華麗的酒吧里進進出出,或奇裝異服,或衣冠楚楚。
夜幕下,街道兩側的酒吧里大多已人滿為患,對于平日里工作壓力大,疲于奔命的都市人來說,酒吧是一個很好的放松環境。自由、放縱、聲色、迷離,酒一杯接一杯,音樂好象永遠也不會停,而酒吧永遠是一個散發著曖昧氣息的地方,充滿著誘惑,讓你在不知不覺之間被這靡靡氛圍所俘虜。
張唯夾雜在人流之中,漫步街頭,他不喜歡那種喧囂鬧騰的迪吧,他喜歡慢搖吧,不用那么吵,聽著很有節奏但曲調舒緩的爵士樂,喝點啤酒,輕搖慢嗨,可以很好的感受著酒吧特有的氛圍,而且,在這種慢搖吧里,往往能遇到極有品味的麗人。
空瓶子,這條街道比較大型、上檔次的一家慢搖吧,里面的歌手除了演繹時下最流行的英文歌外,而爵士樂演奏則是這家酒吧不變的主題。
到了空瓶子門口,張唯徑直走了進去,以前他來過一次,很喜歡上這家酒吧的氛圍,雖然他那次沒什么艷遇,但酒吧里的確有不少令人心動的麗人,今晚,他只想到這家酒吧喝喝酒,聽聽音樂,感受下酒吧里靡靡的氛圍,當然,如果真有艷遇,他也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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