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的水蒸氣彌漫繚繞,而沖刷在張唯身上的水濺了不少在那貼身的小玩意兒上面,內衣本來就很薄,這樣一來,跟濕透了沒什么分別。
像這種狀況,也不是一回兩回,跟以前一樣,張唯關掉水,擦干身子以后,順手將那惹人心跳的貼身小玩意兒從晾衣架上摘了下來。當張唯摘下那淡黃色的胸罩,手里能感覺到絲滑柔軟的同時,心里又是一跳,那文可欣胸前那對翹乳的尺寸不小。
渾身毛孔散發著熱氣回到臥室,張唯順手將摘下來的貼身小玩意兒扔到了床上。走到衣櫥旁,打開衣櫥,拉開下面的抽屜,抽屜內,芬芳四溢,滿眼的花花綠綠,右邊是母老虎放置內衣內褲的地方,左邊放的則是張唯的內褲。
這個衣櫥的抽屜一共就三個,最上面的抽屜放置著私人物品以及一些貴重的東西,中間拉開的這個抽屜則是放置著內衣內褲的抽屜,最下面的抽屜則放置著襪子之類的小物件。
張唯心里對此也是無奈又溫馨,打他回到這個家起,只要母老虎在家的時候,自己的衣褲包括內褲都是母老虎包辦清洗,每次母老虎收下晾干的衣物時,衣服掛在衣櫥內,褲子折疊好碼放在下面,而他的內褲就被母老虎疊好收進以前專門放她內衣的抽屜內。自然,每次張唯拿換洗內褲時,也就難免不跟那些花花綠綠的誘惑之物來個眼神上的親密接觸。
對于那些花花綠綠的情趣香艷景致,張唯只能盡量的保持正常心態,取出一條屬于自己的內褲穿上。跟著,張唯將散亂扔在床上有些濕潤的內衣一一拾起,順手從衣櫥一角取出一個環形塑料晾衣架,出了陽臺。
陽臺不大,放置著幾盆綠色植物,陽臺正中擺放著一張白色的小圓桌,與兩張白色的沙灘椅,母老虎在家的時候,兩人時常在這不大的陽臺上喝咖啡,閑聊,以及曬曬太陽或吹吹風什么的。
此刻正是午后時分,陽光刺眼,正是晾曬衣物的好時候。張唯將手里的內衣依次搭在手臂上,跟著又一樣一樣的夾在塑料晾衣環的夾上。
此刻,張唯的形象有著說不出來的怪異,上身**,下身只著一條黑色三角褲,正一樣一樣的晾掛女人的內衣,而且,他的神情偏偏還很專注,認真,動作很小心,特別是晾那兩條紫色的長筒網眼絲襪時,動作更是小心,似乎生怕弄脫絲了一般。
如果此刻有人瞧見他此刻的形象,絕對會將他理解成猥瑣的大變態。
張唯的運氣似乎就不大好,就在他正將搭在臂彎上的紫趣小內褲朝晾衣架上晾掛的時候,這時,隔壁的陽臺門開了,一個窈窕、美麗的身影出現在陽臺上。
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吊帶絲綢睡衣,睡衣并不透明,也很淡雅,但卻將她的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嫵媚性感。只見她長發飄飄,未施任何脂粉的美麗臉蛋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不但如此,她還伸了一個風情無限的懶腰,當她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凝脂白玉般的胳膊充分展開的時候,那胸前的**更顯挺翹,當真是風情無限,迷人萬千。
張唯瞧見了,瞧得很清楚,他被這迷人的、極具誘惑的風情景致給吸引住了目光,一時間,他手里的紫色透明小內褲也似乎忘了去掛。
美人兒充分展示傲人身材的懶腰剛做到位,但很快,她似乎感覺到了張唯的目光,她那風情無限的懶腰瞬時定格。她側過了臉蛋,當她瞧到兩眼發直的張唯時,她的美眸里抹過一絲驚愕,溫潤的小香口微張,只差沒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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