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正無話可說了,除了搖頭還是搖頭,最后幽幽地道:“楚公子真是太作死了……”
嗯,我也這么覺得。
關正想起什么,又說:“楚家想為楚公子報仇,怎么不通過許飛,直接來找我了?”
我說:“聯系不上許飛啊,昨晚到現在一直沒信兒,聽說去黃山找吉爾喝酒了,可能是喝多了,家里人又著急,所以派我過來和您談談。”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關正的臉色。
關正也納悶地說:“是嗎?”
看樣子他還不知道這件事,許飛也沒送過來么?
這是怎么回事,按理來說許飛早該到了,比我們還要早才對啊。
我還心想關正是不是誆我,但我仔細傾聽屋里聲音,除了保姆以外,再沒發現其他人了。
我是怎么都沒想到許飛根本不在這里。
許飛沒送到這,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接,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門,保姆上去開門,進來兩個漢子。
關正問道:“有什么事?”
其中一個漢子看了我一眼,走到關正身邊,附耳說了句話。
關正面色頓變:“還有這樣的事?”
漢子點了點頭。
“人在哪里?”
“就在門外。”
“送進來吧。”
“是。”
片刻,又有兩個漢子進來,手里還拖著個人,竟然就是許飛!
我的腦子頓時嗡嗡直響,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吉爾的人肯定沒有我們著急,一路走走停停,時不時休息下,還要吃個夜宵和早飯,一直到半上午,才把人送過來!
臥槽臥槽臥槽!
早知道這樣,不如在半路上狙擊他們。
這才叫人算不如天算,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許飛一進來就看見了我,當然十分震驚,對他來說顯然也挺神奇,昨晚和吉爾喝酒就碰見我,今天來關正這又碰見我。
我則“噌”的站起,很是驚訝地說:“飛哥,這是怎么回事?”
身為楚斜陽的秘書,不可能不認識許飛啊。
許飛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咬著牙說:“我被人冤枉了!”
“冤枉?!”關正冷笑著:“許飛,你把吉爾灌醉,偷偷跑到吉爾的書房想干什么?”
“關爺……”許飛略有些激動地說:“哪來的灌醉和偷偷啊,我倆就是喝酒,他先醉了我有什么辦法,難道我比他喝得少嗎?他喝醉了,我還不能四處走走?書房又不是什么禁地,我進去看幾本書怎么啦?關爺,我知道您和吉爾關系好,可我也是您的手下,不能聽信他一個人的話吧!”
關正點了點頭:“也有道理,不過據我所知,吉爾不會無緣無故針對你的,肯定是你哪里做得不對!吉爾說你偷看他電腦上的機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還是叫吉爾來和你對質吧。”
“可以!”許飛底氣十足。
關正又看向那兩個漢子:“吉爾呢?”
其中一個漢子說道:“吉爾大哥說他馬上就到,不知怎么現在還沒有到,聯系他也沒聯系上。”
“哦?”關正一臉詫異,立刻拿出手機,顯然要給吉爾打電話。
當然是打不通的,吉爾已經被我們殺了。
只是,吉爾“身死”的消息不會馬上傳開,蘇南坡會幫我們壓一陣子,能壓多久就壓多久!
“不對、不對……”關正眉頭緊鎖,起身來回踱步,不知在想什么。
“關爺,我對您忠心耿耿,絕對沒有任何反叛之心!我承認昨晚我是開了電腦,但我只是想玩會兒游戲,根本沒想偷看什么資料!再說,以我在戰斧中的地位,用得著偷看嗎,我就是光明正大看,吉爾會不答應?”
我也跟著說道:“關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作為蕪湖人我得說一句,飛哥確實對您忠心耿耿,平時什么事都想著您,誰要說您半句不好,哪怕是我家楚公子,他也當場翻臉!”
能讓關正放了許飛是最好的,我資料已經到手了,只要許飛安全,我就能夠離開徽省。
關正并未答話,而是直勾勾盯著許飛,眼神中的殺氣越來越濃。
“取我刀來!”關正突然大喝一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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