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被他們吸收的預備戰卒也是被扔進黑腐淵的奴隸之中的精英。秦斛這些年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新卒的招收數目只有老卒的三分之一。基本上都是為了維持之前的軍團綜合戰力不下滑的太過。
“嗯,有到底,看情況說不定我們又要經歷連番大戰。你立即讓人從我們的本部之中挑選合適的士官充入新卒之中。”
就在他們兄弟倆嘀咕的檔口,對面的軍陣之中走出了倆個中年男子。一個鷹揚虎視,神采攝人。一個鐘神毓秀,飄逸出塵。最主要的是這倆個中年男子都很俊美。想當初估計都是世間罕見的大帥哥。
“秦老。”飄逸出塵的中年帥哥主動出聲。
秦斛聽了這話也主動走上前。
雙方在軍陣中間的空隙之中對峙站好。
“神機子之名,如雷貫耳。”
“不敢當,不敢當區區薄名,不過是其他道友買個面子。但是秦老之名,整個黑腐淵哪個不聞?”神機子這話怎么聽著有點嘲諷的意味。
秦斛不理會他是不是另有深意,直接哈哈大笑。“我知道我的名聲不好,無論是人族還是海族都恨不得老子死掉。可惜老子就是不死。”秦斛的笑聲特魔性,尤其是配合他一身滔天的魔氣運轉。意志不堅定的當場就能被他的魔氣所攝,心生恐懼。
倆個中年男子同時微微色變。
“秦老,大家認識幾十年了,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現在就回去,我們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何必一定要你我雙方拼個你死我活呢?”另外一個霸氣中年人也出聲了。
“我說李淳風,你把我當傻子耍呢?黑腐淵外面那些都是什么人,你清楚,我也清楚。回去,我回去就是一個死。他們進來的能放過我們?
那海眼的事兒我們一定要參合其中。是爺們你們就給個痛快話。要是不答應,那么我們就先做過一場。大不了大家一起同歸于盡,戰死在這里。”
人類有一句老話,叫做邪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秦斛擺明車馬,要不拼命,要不你就把你做的那事兒讓我參一腳。這讓倆個中年人齊齊色變。這次是臉色大變。
“我自認為自己做事還算周密,請問,秦老你是如何知道那海眼的事情的?”神機子思忖一會兒苦笑著問。
“這簡單啊”秦斛神情篤定“以你的威名,為何一來黑腐淵就蹲進東區,還組織黑腐淵各種暴動越獄。每次奴隸的鮮血都可以把東區染紅也不見你有半點停手的意思。那是時候我就覺得你所謀甚大。
等到外面那些人一來,居然布置出來封天鎖地禁空大陣。
我就猜測這黑腐淵只怕有東西,再聯系你沒事兒就帶人往海眼那頭查案,這答案不就出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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