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意思?要不黑河無能,軍中怎么會出現嘩變?軍中一出現嘩變,海妖的軍卒就接近屠戮也不知道有沒有反抗的滄龍軍卒?不就是仗著當時的軍卒十個各營,只有三個是滄龍裔?”解一頓冷嘲熱諷“現在好了,滄龍裔的軍卒跟海妖裔的軍卒沒有辦法和平共處了。
你們該高興了吧?”
“解你這是什么意思?”
“危聳聽。”
“只要嚴加管理,還管他什么滄龍裔還是海妖裔?”
“就是,實在不行,派遣滄龍王族作為將主不就完了。”親海妖的滄龍可是不少,王城里的混血滄龍總數也不低。
“哈,那你們就試試唄。”面對某些重臣的叫囂,解完全是一副閑閑的表情“大不了就多跑點人,或者是讓王城內的滄龍裔的百姓再多增加的點怨恨。反正一個兒子是死,倆個兒子也是死。”
他這么一說,黑水王都忍不住了。“解,你給我閉嘴。”
“好吧,我閉嘴。”解做了一個閉嘴的收拾,只是表情還是很欠揍。
黑水王是當真想揍他,不過現在不是時候。最要緊的是解說的是不是真的。黑水王的臉色有些陰沉他朝著幾個信任的滄龍裔心腹問“幾大主戰軍團真的不宜動用嗎?”
“龍鱗,惡角,獨角,龍牙,暫時不適應調動。”幾個滄龍裔重臣面對黑水王的催問,硬挺著說道。
“如果動了呢?”黑水王不甘心的問。
“王上。很有可能會出現士卒逃亡的情況。若是激于刑罰,或可發生二次嘩變。”基泓艱難的出聲,這個時候不能敷衍黑水王,必然讓他知道真實情況。但是這真是黑水王愿意知道的真情嗎?
確實,這不是黑水王愿意知道的真情。他看見黑水王陰沉如水。
“孤不行,孤帶王領萬民一向仁厚,孤不信在孤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會背棄孤。”
基泓聽了這話頓時感覺一盆涼水將自己從頭淋到尾。
有了這話,海妖一系的重臣個個趾高氣揚,叫囂著要率領出征。攻打人族!
而滄龍裔的重臣卻沒有再說一句話。他們的沉默。黑水王再次當做看不見。
基泓回到家就招了自己的長子青萍過來。
“青萍。你帶著族內的滄龍嫡系去石泉,找觴公子投靠。我聽說那邊是他的四子管事,你不要覺得對方的血統不好,就不恭敬。既然投靠過去就做好一個臣子的本分。”
青萍大驚。
“父親。你這是怎么了?我們家可是黑水王領的重臣。石泉城主跟我們黑水王領關系可不好。再說。我們家的根基都在黑水王領。”
“不。自從石泉開始讓商隊入駐,我就讓人偷偷的在那邊置辦了不少產業。我們家的根基大約有十分之一已經轉移到了那邊去。在青蛟也有我們的商鋪,你到那邊要繼續擴張家業。我在這邊帶著你幾個弟弟慢慢轉移根基。”
青萍聽了這話。臉色發白。“父親,至于嗎?真的走到了這一步了?我們家,我們家要是跑走,王上大人肯嗎?”
基泓聽了這話,苦笑之后又譏笑道“我們這位王一直糊涂著,原本我們還想著,就算王糊涂著,只要我們肯爭取,也不會放任那些人做大。但是這位王可沒有百流王再開根基的底氣,也沒有百流王直面矛盾,解決問題的勇氣。
他太在意自己認為重要的那點東西。
青萍,黑水領地大廈將傾。你爹我沒有別的能耐,唯一可以自詡的就是活的夠久,見的夠多。
明日我會提出辭呈,就以老邁為由吧。反正我也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