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各軍新兵剛剛招募不久,也都沒有經歷過大戰洗禮,若是貿然出擊,萬一遇到險惡敵情,那就危險了。
只有讓新兵經過大戰洗禮之后,快速成長起來,到時候他們也才真正有機會追亡逐北,反攻草原馬匪!
而且,他們也在等待著京城軍械制造總局的新式裝備!
到了延寧元年,三月二十八日。
草原馬匪騎兵一部分在墻子嶺叩關入寇。
墻子嶺地形狹窄,守軍并不多,而且全部是當地的民兵武裝。
面對草原馬匪騎兵的打擊,很快就潰敗了。
墻子嶺被草原馬匪騎兵攻占,民兵武裝撤退到附近山林之中,數萬草原馬匪騎兵攻入關內,兵鋒正盛!
當這個消息,傳到古北口的時候,李信眼睛微瞇,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地圖。
“墻子嶺?”
趙秉璋將手指指在墻子嶺位置,皺著眉頭說道:“距離古北口有幾百里遠,最近的守軍乃是薊州城的神機軍以及遷安、榆關一帶的神策軍。
不過,神機軍乃是火炮部隊,機動能力也特別差。
而神策軍,也大同小異。
依靠著這兩支部隊,想要截住破關南下的草原馬匪騎兵,恐怕非常困難啊!”
“是很困難啊!”
李信微微頷首,說道:“虎賁軍一部在古北口,另一部在京城,距離也都有些遙遠了。
不過派兵前去支援的話,還是可以的。”
“支援,是可以。”
趙秉璋看著李信,說出了擔憂,“但是,若是草原馬匪騎兵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撤退怎么辦?
他們就是單純的破關,在關內劫掠一番,探聽一下虛實,然后撤退,我們又能拿草原馬匪騎兵如何辦?”
“嗯?”
趙秉璋的話,如同是晴天霹靂一般,響徹在李信的腦海。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明白:這種可能,很有可能會出現。
畢竟,在東寧、遼東的時候,草原馬匪騎兵接連數次敗在了他們手中。
雙方的實力,自然非常清楚。
草原馬匪騎兵自然不是傻子,不可能會主動放棄騎兵高機動性,來跟李信他們打運動戰。
因此,劫掠一番撤退,對于李信他們來說,只能眼睜睜看著,并沒有什么好辦法。
可是,若是不支援的話,草原馬匪騎兵破關入寇,將會在內地縱橫馳騁,這樣的局面,更是李信不愿面對的局面!
“趙先生,”
抬頭看著趙秉璋,李信開口問道:“你有什么好辦法?”
“陛下,”
趙秉璋開口說道:“先前您定下來的三道防御體系,還是可以的。墻子嶺那邊,也是民兵武裝守御的。雖然兵力微弱,不過墻子嶺附近一帶都是山區。我們大可發動附近民兵武裝,進山襲擾草原馬匪騎兵,遲滯草原馬匪騎兵的行動速度。
其次,吩咐神機軍、神策軍朝著山區邊緣一帶移動。
第三,命令京城一帶的虎賁軍,朝著薊州方向移動!
如此三招,應對墻子嶺山區的草原馬匪騎兵!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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