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固的水泥,又豈是這些撞車可以輕易撞開的?
任憑是那些士卒,再怎么拼命,到最后也只不過是徒勞。
戰事又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榆關城外圍,已經留下了一兩萬具尸體。
而朝廷大軍,卻連城墻都沒有攀登上。
巨大的傷亡之下,永昌侯張輔臣也知道形勢不對,無奈之下下令了撤退。
撤退,同樣有些艱難。
數百米的距離上,這些朝廷士卒再一次成為了信王大軍的活靶子,面對著密密麻麻炮彈的轟炸。
又付出了數千具尸體之后,朝廷大軍才撤回了營地。
當天晚上,永昌侯張輔臣的大帳中。
張輔臣臉色鐵青,沉聲質問道:“傷亡,有這么大嗎?”
話語之中,都帶著一絲顫抖。
周圍的一眾將領,沉默地點了點頭,沒有人說話。
反倒是一旁的幕僚柳德昌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侯爺,各部戰損也是粗略統計,估計還會有偏差。
不過,三萬的傷亡,是跑不掉的了。
孫將軍所部,是前鋒,幾乎全軍覆沒,這就是一萬多人。
更何況,吳將軍、鄭將軍那邊,傷亡也都很多。
還有其他各部……”
“別說了!”
張輔臣有些氣憤,大手一揮,呵斥道:“別說了!”
即便是部下不再多說,也改變不了巨大傷亡的事實。
“你們說,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許久,張輔臣才開口說道:“這榆關城,究竟應該怎么打?”
張輔臣的問話,沒有人回答。
畢竟,榆關城這么大的傷亡,每個人都是看在眼中的。
“侯爺,”
幕僚柳德昌開口說道:“信王大軍,實力雄厚,榆關城的確無法繞過去。
現如今,我們只有繼續在榆關城這邊,拖住信王大軍主力部隊。
至于此戰,就只能寄希望于草原馬匪和新羅大軍了。
信王大軍主力部隊在榆關城,遼東、東寧腹地就極為空虛,只要攻占了腹地,榆關城這邊也就堅持不下去了。
到時候,我們就能乘勢收復榆關城了!
歸根結底一句話,就是耗,耗下去!”
“也只有如此了。”
永昌侯張輔臣無奈地點了點頭。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內,張輔臣率領著朝廷大軍,連番數次地圍攻榆關城。
被火炮、火槍,轟炸許久之后,張輔臣也學聰明了。
曠野中的沖鋒隊形,也變得分散起來,不再聚在一起了。
然而即便是如此,面對強大的火力,張輔臣所部朝廷大軍依然得不到一點好處。
或許唯一的好處,便是不斷消耗著信王大軍的后勤物資。
在連續進行了十多次進攻之后,都以失敗而告終。
而張輔臣所部,也再一次付出了四五萬的巨大傷亡。
無奈之下,張輔臣上書朝廷,要求繼續征募軍隊前來榆關城。
而張輔臣甚至也吩咐士卒,前往周圍鄉村之中,抓捕百姓充當先鋒敢死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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