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國相之子,金鐘的做事風格,倒是雷厲風行。
在得到父親、國相金泰的授權之后,金鐘立刻調集國都附近的城防部隊,執行國都戒嚴令。
以搜捕信王府間諜為名,封鎖國都九座城門。
除此之外,城內巡捕也開始上街巡邏,號令一切店鋪關門歇業,一切行人歸家閉戶。
整個國都城內,開始執行禁止令。
然而禁止令剛開始的時候,國都城內姜曉、金正、黃德生等人依舊在王宮前大聲疾呼。
等到巡捕到來,亮出戒嚴令的時候,姜曉等人才愣住了。
“戒嚴?”
姜曉花白的胡須,一顫一顫的,整個人神情顯得有些激動,厲聲質問道:“哪里來的戒嚴消息?可否得到了王上的認可?”
“哪里來的?”
一名捕頭甩了甩手中的戒嚴令,伸手指著上面的紅色大印,笑著說道:“姜大人,看到這上面的大印沒?
這可是國相府的官印,白紙黑字,紅色大印!
難道你們要抗拒國相府的命令嗎?”
這名捕頭,平素里面便想要巴結國相府。
因此在接到這樣的任務之后,自然也更加上心,表現得也更加積極。
雖然姜曉身為門下納,正二品官,不過自己只要投靠到了國相府那邊,又何懼門下納呢?
到時候,自己就是國相府的一條忠犬。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到時候也就沒人敢欺負他了!
因此,這名捕頭絲毫不懼。
“老朽問的是,可否得到王上認可?”
姜曉再次質問道:“沒有王上認可,國相府的命令不過是一紙空文罷了!”
“姜大人,”
這名捕頭冷冷一笑,道:“國相府的命令,自然得到了王上認可!
姜大人,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遵照戒嚴令,回家去吧!
不要影響我們抓捕信王府間諜!
若是耽擱了間諜一案,你們都是叛國大罪,到時候少不了要抓你們去牢房走一遭的!”
“牢房走一遭,又有何妨?”
姜曉聽了挺胸膛,義正詞嚴地說道:“老朽活了六十多年,牢房又不是沒去過!
你大可不用等以后了,現在就把我抓進牢房吧!”
說著,門下納姜曉雙手握拳,平伸出去,靜待一眾巡捕給他上枷鎖。
身后的金正、黃德生,以及一眾國都秀才,見狀也紛紛伸出了雙手。
“將我等,也抓去牢房吧!”
眾人異口同聲地回道,倒是絲毫沒有畏懼巡捕的大刀、長矛。
“姜大人,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到這一幕,捕頭有些慌了神,一只手按在刀柄上,厲聲呵斥道:“惹怒了我,我手中的刀可不認得你是幾品官!”
“威脅我?”
姜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朗聲說道:“我們今天還就不走了,除非王上召見我等!
我倒要看看,你們手中的刀,到底鋒利不鋒利?”
一時間,現場僵持住了。
這些巡捕們,也沒想到這群秀才公,竟然這么頭鐵。
就連這名捕頭,抽出了腰間的佩刀,拿在手中半晌兒,卻終究沒有揮砍上去。
畢竟來的時候,上峰已經叮囑過了,不能對這些人有所傷害,尤其是不能出命案。
若不然的話,恐怕會激起大變!
周圍的一眾巡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而這時,一名長官快步跑到遠處一處茶舍中,上了二樓,見到了金鐘。
“公子,姜曉那些老頭太頑固了,壓根趕不走啊!”
那名長官滿臉苦澀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