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任憑是信王大軍再厲害,也將被二三十萬朝廷大軍牢牢地牽制住。
而遼東、東寧,偌大的地方,又有什么兵力來防守呢?
到時候,我們新羅軍隊果真偷襲你們,你們有什么手段來抵御我們呢?
現在說滅國,滅我們新羅,貴使也太自信了點吧!”
話音落下,在座的新羅官員,再次哄堂大笑起來。
那肆無忌憚的笑容中,充斥著對何同元一行人的譏諷、嘲笑之意。
對于這些譏諷與嘲笑,何同元并未在意。
他端著茶杯,小口喝著,頭也不抬,淡定地說道:“國相大人,不知道可知道幾年前,我們信王殿下剛剛就藩東寧之時,所遇到的事情?”
不等金泰回答,何同元繼續說道:“我們信王殿下,剛剛就藩東寧不久,就遇到了一萬余草原馬匪入侵,形勢嚴峻,岌岌可危。
而當時,王府衛隊僅僅才幾百人而已。
不過,正是當初幾百人的王府衛隊,打跑了一萬余草原馬匪,保住了東寧城,這也才有了今天的東寧!”
“同樣是幾年前,”
何同元繼續說道:“當年開春之后,數萬草原馬匪再次入侵東寧,信王殿下憑借著兩三千名王府衛隊,再次擊敗草原馬匪,而且乘勝追擊,收復失地。
后來,我們王府衛隊在數千人的時候,再次打敗了數萬草原馬匪精銳部隊,收復整個東寧!”
“還有去年,”
何同元繼續說道:“上萬名王府衛隊士兵,就能夠奇襲遼東,拿下遼東城!
奇襲榆關城,奪取榆關城!
這樣的戰績,難道都是吹出來的嗎?
難道都是說大話,說出來的嗎?
要知道,當初數百人王府衛隊也是倉促之間,臨時征募出來的隊伍!
國相大人,不要以為我們王府衛隊現如今,絕大部分兵力都在榆關城,以及遼東北部一帶,就以為我們東寧、遼東腹地空虛,好欺負了!”
“的確!”
何同元聲音陡然提高些許,繼續說道:“現在的東寧,也就寥寥一千名士兵,兵力很少。
可你不要忘記了,當初我們打敗草原馬匪的時候,也沒有多少兵力!
難道,新羅國能夠聚集起一支十萬大軍,可以媲美七八萬草原馬匪的大軍出來嗎?
再說了,貴國真能夠集結十多萬大軍,難道我們東寧就不能臨時征募,擴編軍隊,保衛東寧了嗎?
呵呵!
今日,我等奉信王殿下之命,前來新羅國,是看在這幾年間,我們東寧與新羅之間,貿易往來互惠互利上面。
因此,我等才來忠告貴國,切勿踏上賊船!”
“尤其,還是一艘行將沉沒的賊船!”
何同元笑了笑,繼續說道:“只要你們與大乾朝廷勾結在一起,在背后背刺我們信王府轄地,我們之間就徹底成了世仇!
只要你們一戰,滅不了我們東寧。
我們東寧,勢必會征募境內全體百姓,奮起反擊。
屆時,將會踏平新羅國。
到時候,新羅國也將不復存在了!
這,便是我們的底氣所在!
勿謂之不預也!”
話音落下,何同元一甩袖子,淡淡道:“你們仔細考慮一下,告辭!”
說著,何同元等人離開了國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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