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仆人連忙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
第二天一大早,何同元等一眾使團成員已經收拾完畢,來到了國相府外。
在國相府外,等候了一刻鐘之后,何同元等人才被請進了國相府。
大堂中,空蕩蕩的。
何同元等人坐在其中,也沒有人招呼他們,也沒有人送來茶水點心什么的。
而新羅國相金泰,自然也沒到。
如此慢待,著實讓信王使團一些人,心中有些不忿。
“何大人,這新羅國相欺人也太甚了吧!”
一名使臣滿臉憤恨地說道:“咱們好歹,也是代表信王府來的使團,他們就這么晾著咱們?
這還是一國之相嗎?
真是沒一點禮數、素養!”
“行了,別說了。”
何同元倒是沒有在意,他擺了擺手說道:“俗話說,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咬狗一口嗎?
咱們何必與狗一般見識,較勁呢?”
“哈哈哈……”
在座諸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又等了一會兒,新羅國相金泰以及國相府的官員,才穿戴整齊,邁步進入了大堂。
“國相大人到!”
外面,一名仆人朗聲喊道。
然而屋內的何同元等人,巋然不動,繼續坐在椅子上。
新羅國相金泰等人走進來一看,不由得眉頭微皺,心中有些生氣。
或許這是報復吧!
金泰有些腹誹,暗自想著:這些人的氣量,也不過如此。
既然這樣,等下談判就提高一些要價!
要讓他們知道,這里是新羅國,他們是來求新羅國不要與大乾國朝廷站在一起的!
是來求我們的!
金泰暗暗想著。
坐在正中間座位上之后,新羅國相金泰淡淡招了招手,這時才有仆人端上來了茶水。
將茶水放在眾人面前之后,金泰端起茶杯小口喝著。
雙方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過了一會兒,新羅國相金泰才開口說道:“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啊!
這兩天,我們正在與貴國京城來的使團洽談,因此耽擱了與貴使之間的交談,實屬抱歉啊,還望各位海涵!”
口頭上說著抱歉、海涵,不過話語中卻把京城使團點名了出來。
這樣做的目的,自然也是提醒信王使團,不要忘記新羅國還有京城使團。
對于金泰心中所想的內容,何同元自然也非常清楚。
何同元微微一笑,說道:“國相大人,事務繁重,倒也無妨。
只是沒想到,國相大人忙得連貴國生死存亡之事,也不管不顧了。”
“生死存亡?”
金泰微微一笑,說道:“不知道貴使何處此啊?
依我看來,貴使一方現如今處境非常艱難啊,反倒是你們處于生死存亡之際。
如若不然的話,貴使又怎么會千里迢迢,來到我們新羅國這邊呢?
而且還打算游說我們,難道為的不就是這件事情嗎?”
新羅國相金泰的一番話,直接將何同元一行人的目的,說了出來。
對于這個目的,何同元倒也沒有掩飾。
“你說的沒錯!”
何同元點點頭,道:“的確如此!”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