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眾營長,韋俊開口說道:“剛剛得到消息,廣寧一帶遼東守軍已經準備東撤。
對于我們來說,這是一個大好時機!
也該我們神威軍上場表演了!
盡管敵軍已經東撤,不過敵軍兵力眾多,野戰我們恐怕會傷亡慘重。
因此為了規避大量傷亡,我們還是要以游擊作戰為主,盡最大可能殲滅遼東守軍有生力量!
諸位,這也是咱們的專長,就看各位好好發揮了!”
“統領放心,看我們的了!”
一名營長連忙表態道。
作戰命令下達之后,各營也劃分了區域,紛紛開赴各地,準備阻擊遼東守軍。
……
遼東守軍自廣寧前線撤離之后,有意地繞過寧遠前線,避免與神威軍發生大的沖突。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盡最快速度進入錦州城。
饒是如此,遼東守軍也沒能擺脫神威軍的襲擾。
七八萬遼東守軍,在曠野中拉出了三四十里長的隊伍。
即便是神威軍的兵力,不足以將他們全部吃掉,但是瞄準一個位置,狠狠地打一頓,還是可以的。
就像是一條在地面上爬行的大蟒蛇一般,顧頭不顧尾。
而此時的神威軍,變成了荒原上的狼群。
遠遠地在暗處盯住遼東守軍,悄悄地逼近到他們身側。
在他們主力部隊全部經過之后,瞄準遼東守軍尾巴部分,狠狠地上去撕咬一口。
頓時,鮮血淋漓,一大塊肉被咬下來。
遼東守軍全部兵力加一起,實力遠超神威軍。
但是,散落在曠野中行進,總不可能全部都在一起吧!
而這時,尾部的這些遼東守軍,就成了沒爹沒媽沒人管的野孩子,面對著神威軍這樣猛烈的攻擊,自然也沒有一點辦法。
前方的遼東守軍,得到消息,準備回首圍攻。
然而曠野中的神威軍,已經隱匿于雪地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隊伍后方發生的情況,自然也傳到了遼東守軍統帥李德祿的耳朵中。
“這……”
聽著親信匯報的消息,李德祿凝著眉頭,神情陰沉。
身旁一名將領,冷冷地說道:“這些信王大軍,也太無恥了吧。
有本事和我們堂堂正正,打一仗啊!”
即便是他再怎么抱怨,也無濟于事。
畢竟,這樣的戰術,他們實在是束手無策。
李德祿苦笑不已,道:“唉!
之前便聽說,信王大軍在東寧那邊,打得草原馬匪狼狽不堪,運用的便是這樣的戰術。
以前還有些不解,這樣的散兵游勇,能起什么作用。
現在看來,還是我們小瞧了信王大軍啊!
這一點點撕咬,就算是一頭大象,也禁不住啊!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李德祿長嘆一口氣,他也明白現在信王大軍采取這樣的戰術,那便不會與他們正面交鋒的。
不時騷擾一下,才是他們的作風。
雖然每一次只有數百名弟兄折損,不過一點一點累積起來,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而且,對于士氣也將是沉重的打擊!
“唉!”
李德祿無奈嘆息一聲,道:“命令弟兄們,加快速度,爭取早日趕到錦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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