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死傷慘重啊……”
“飯桶!飯桶啊!”
校尉張彪一腳踹在了這名守城士卒身上,惡狠狠地說道:“這點人,都打不過,要你們還有什么用!”
然而,即便是張彪再怎么怒罵,對于局勢也起不到絲毫作用。
在神武軍三營的士兵們,穩固了城墻防線之后,便開始逐步推進。
靠著東寧造燧發槍和轟天雷的強大威力,逐步在城墻上推進著。
漸漸地,張彪所部也徹底擋不住了。
“頂住!頂住!”
校尉張彪有些歇斯底里地怒吼著。
不過此時他能指揮的士卒,已經所剩無幾了。
就在張彪怒吼著的時候,他眼睛余光分明看到前方沖過來一名名端著槍械的士兵。
信王大軍!
張彪愣了愣神,就看到幾名士兵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自己。
瞬間,一縷火光閃過。
張彪還沒反應過來,一枚子彈直接射穿了他的脖頸。
張彪雙眼怒睜,雙手捂著脖頸處,死死地捂著。
然而,溫熱粘稠的血液仍舊透過指縫流了下來,漸漸地張彪感覺到渾身有些冰涼。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空中紛紛揚揚落下來的雪花,雙眼也漸漸沒了神采。
“殺!”
一聲聲怒吼中,無數手持利器的信王大軍士兵從張彪的尸體邊經過,朝著榆關城內沖去。
洶涌而至的信王大軍士兵,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一瀉千里,不可阻擋!
與此同時,榆關城附近的甕城、羅城那邊,也被攻破了。
“報——”
迎恩門城樓上,一個嘹亮的聲音響起。
鎮東將軍毛安邦沒有回頭,直接喝道:“講!”
“將軍,”
那名士兵單膝跪地,抱拳道:“校尉張彪陣亡,東門淪陷!
信王大軍已經進入榆關城內了!”
聽到這個消息,毛安邦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他萬萬沒有想到,信王大軍竟然這么快就攻破了東門。
要知道,從發現信王大軍登陸,到現在,這還不到一天時間,榆關城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樣下去,如何是好啊?
然而,不等毛安邦想好,又一名士兵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報!將軍,北甕城失陷,北羅城被圍,危在旦夕!
孫校尉請求援軍!”
又一個不好的消息,傳了過來。
毛安邦已經徹底愣住了。
“援軍?”
毛安邦苦笑一聲,喃喃道:“哪里來的援軍?我還想要援軍呢?”
如此形勢之下,想要援軍,只能寄希望于薊州、通州了。
然而,薊州、通州與榆關,相隔甚遠。
即便是快馬加鞭,也至少需要三天時間,援軍方能抵達!
而榆關城,還能堅持三天時間嗎?
毛安邦想不出結果。
或是他不愿意面對這個結果!
三天時間?
毛安邦苦笑連連,仰著頭任憑凌冽的北風如同冰刀子一般,刮在臉上。
許久,毛安邦才開口說道:“我們,還是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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