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桿子、筆桿子,兩支桿子都要抓在手中!
槍桿子,能殺人!
筆桿子,自然也能殺人!
“李熙,江南日報一事繼續好好做,現在還是低調一點,注意保密!”
李信叮囑道。
“是!”
李熙連忙應道。
“對了,”
李信開口問道:“咱們東寧這邊,肅奸進行的怎么樣了?”
“殿下,”
李熙回道:“這段時間,錦衣衛已經招募了大量人手,對一些關鍵崗位的技工,進行了全面篩查。
技工中并沒有發現確切的奸細,一些可疑人員也暫時調離了關鍵崗位。
不過,我們在城內發現一些奸細,大都是外地前來經商之人。
對于這些人,我們并沒有打草驚蛇,而是暗中盯著,我們錦衣衛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做得很好!”
李信點點頭,道:“有時候,奸細也能起到大用處。
好好做!
另外,現在從江南來的士子,也都要篩查一遍,務必不能讓奸細,在東寧城得逞!”
“殿下放心!”
李熙答應下來之后,便回到錦衣衛繼續工作了。
而李信,也叫來了劉靜軒、何同元等人,吩咐他們將從江南等地慕名而來的士子們,進行安頓。
讀書人,若是加以引導,東寧還是需要他們的!
更何況,這些人可都是慕名而來的!
這說明,東寧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
最起碼,在江南這些士子心目中,東寧已經得了民心!
一切,也都在慢慢布局!
有了這樣的好消息,李信胸中也有了豪氣。
也快到了與李銘扳一扳手腕的時候了!
然而,就在李信有些興奮的時候,到了夏季末的一天,一名士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手中還拿著一封緊急文書。
“殿下,殿下,遼東緊急情況……”
那名士兵跑進來之后,跪倒在地,朗聲說道。
“遼東?怎么回事?”
李信一愣,伸手接過緊急文書,便拆開看著上面的內容。
只見緊急文書上,赫然寫著幾個字——
遼王病薨。
遼王叔死了?
李信愣住了,不過回想著今年開春之后,就有消息說遼王得病了,不承想這還不到半年時間,遼王叔竟然死了。
這病有些太快了!
唉!
這古代的醫療技術,真是一難盡啊!
一時間,李信有些唏噓不已。
倒是一旁的趙秉璋,眉頭微蹙,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沉的意味。
“殿下,”
趙秉璋輕聲說道:“遼王病薨,遼王世子就要回遼東,繼承王位了。”
“是啊,遼王世子李彤,咱們去年進京時候還見過呢。”
李信點點頭,道:“我那個弟弟,還很年輕啊,就要擔負如此重擔,唉……”
“遼王世子年輕,又在京城為質,有些人難免會近水樓臺……”
趙秉璋故作深沉的說道:“若是遼東心向京城,那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這……”
瞬間,李信愣住了。
這個時候的李信,才恍然明白過來,這還真是一個噩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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