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秉璋深吸一口氣,說道:“想必你也知道,我趙秉璋原本是東宮官,長年在太子身邊。
奈何十多年前的一天,太子驟病而亡,趙某進宮查看,發現一些端倪。
趙某當時年輕,不知其中水有多深,徑自將可疑之處匯報給陛下。
希望陛下查一查太子殿下為何驟病而亡。”
“你和父皇說了?”
李信一愣,問道:“父皇最后查了沒有?”
“查?呵!”
趙秉璋自嘲一笑,無奈地道:“恐怕消息,都沒有呈遞到陛下案頭,就被調換了!
當時,趙某年輕,不知道其中緣由。
過了許久,仍然沒有見到陛下有所表示,反而等來了冊封李銘為太子的消息。
李銘入住東宮之后,下屬官員便處處擠兌我,后來在秋季,刑部誣陷,我被捕入獄,獲罪流放到東寧。
這十多年來,回想起當初的事情,我才恍然大悟。
恐怕當時太子猝死一事,與李銘脫不了干系!
去年夏天進京之后,我便在暗中打探,了解殿下您在東寧這邊遇襲一事。
綜合來看,背后都是李銘所為!
而現如今,皇帝驟病而亡,時間節點太不正常了!
自從去年建立錦衣衛之后,整個東寧這邊封鎖消息,各種消息很難傳遞出去。
尤其是到了冬季,大雪封山、封路,更是一點消息也出不去。
而正好這段時間,咱們東寧的王府衛隊,實力大大提高,不僅兵力提升到了兩萬人,而且正在列裝東寧燧發槍。
恐怕也正是開春以后,這樣的消息,傳到李銘耳朵后,京城才會有這樣的變故吧!”
聽著趙秉璋的猜測,李信瞪大眼睛,一臉震驚。
盡管只是猜測,不過背后也都是有跡可循的!
皇長兄病亡一事,趙秉璋真的發現了一些線索。
可惜最后線索被斷,而他本人也被流放東寧。
再回想一下,當初李信沒有就藩之前,在京城便處處遭到針對、擠兌。
就藩東寧之后,路上遇襲、草原馬匪入侵,還有刺殺,危機重重。
雖然沒有抓到活口,不過能夠對他抱有這么大仇恨的,便只有京城那位了。
現如今,父皇驟病而亡,或許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
也不知道,暗地里面水有多深呢!
李信深吸一口氣,道:“趙先生,或許正如你猜測的一樣。
不過,我們東寧還是要先隱忍!
等到查到實證之后,再做打算也不遲。
現如今,東寧實力還太小了……”
“殿下,趙某明白!”
趙秉璋點點頭,道:“隱忍,是要隱忍。
不過,我們也要早做打算。
既然皇帝駕崩,李銘勢必會登基稱帝,到時候以君主之尊,刁難殿下,您該怎么應對?
未雨綢繆,我們現在就要做多手準備!”
“未雨綢繆!”
李信默念一句,道:“趙先生,我明白了!
這段時間,咱們東寧也要全力戒備。
王府衛隊各部,要加強訓練、換裝!
東寧制造總局那邊,也要儲備物資!
我不惹人,不代表我懼怕別人!
可是,要是有人主動招惹我,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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